中午彩云回家吃饭的时候,从陈启山口里得知了这个好消息,心情顿时畅快不已。
甚至中午饭都多吃了半碗,如果不是家里没有电话,她恨不得立马打电话回去聊几句。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眨眼就是两个月了。”刘影在饭桌上感慨道,“我们当初推测的没错,晓丽这一胎还得是在上学的时候生下来,还真就是儿子。”
“是啊,”萍萍笑道,“当初我们还打过赌呢,可惜大家都推测正确,形同虚设的赌局,大家都是赢家,哈哈。”
口头上的赌约,没有定下彩头,因为大家一边倒的认为是儿子,而且时间就在上学之后。
如今应验了,也是有点唏嘘,尽管是好事,但时间过得太快,还是让人感到怀念啊。
彩云倒是没那么多伤感,吃完饭之后,她就回书房开始写信,一封写给豆腐坊,一封写给郝晓丽,一封写给刘美丽。
至于给樟树村的信,基本上是一个月一封,且是陈启山去写,和彩云没啥事。
至于仓库那边,基本上小六每两周一次信件来往,哪怕小六来京城上学,仓库那边也没啥事,遇到问题,小六直接指点找谁,效率高又能快速解决。
家里没什么事,陈启山等人虽然走了,但这么多大学生,足够震慑屑小了,没人敢惹。
何况蔡明威还没退休呢,一切都维持原状,县城也好,村里也好,都过得很不错。
彩云这边信写完之后,孩子们就都午睡了,她有点睡不着,拉着陈启山在卧室里聊天。
她其实很快适应了京城的生活,这边的天气,这边的同学,这边的学校,都快速接受。
但听到四嫂顺利生产,她还是有回去探望的冲动,可能是思乡之情爆发,让她变得感性。
陈启山抱着她,很快哄睡,他自己没啥睡意,一直看着彩云和孩子们,到点把人叫醒。
等彩云开车回学校继续上学,陈启山收拾了一下,就去邮局帮忙寄信了。
顺便他在邮局买了两版邮票,不止在一家买,他还骑着二八大杠去其他邮局,买了一些稀有的,成套的邮票收藏。
也是随心,想到了就买,没想到就算了,反正他不缺钱,买邮票真就是为收藏玩不是为了赚钱,毕竟也是个以后热门的收藏品,对陈启山来说也算执念。
当天下午,陈启山回到家里,婶子们说有人送货上门,东西被她们放在了前院的房间里。
陈启山看了看,是印刷好的状元宝典,送来了八十份,有封面有包装有额外的试卷。
陈启山翻了翻,这些书印刷清楚,都是手写版,特别又设计巧妙,陈启山看了看非常不错。
内容方面,都是由浅入深,也都是干货,只要稍微有点基础的,乐意认真学习,肯定能快速掌握,尤其是后面的真题。
陈启山检查之后,确定没有问题,就把一部分状元宝典收起来,转身他又去邮局。
一套寄给了陈公锦,好几套邮寄给老陈家,今年老陈家也有好几个人参加高考。
这些状元宝典对他们来说是很好的工具书,陈启山索性一人一套,其他的就没邮寄了。
就是给杨雄的弟弟邮寄了一套,这位今年也是读高中,也就是杨硕的二儿子,陈启山不知道他的成绩如何,但也没吝啬。
邮寄完之后,陈启山骑着自行车去了国盛胡同,把剩下的状元宝典都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