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不懂的或者不理解的难题,他就会写出来,然后积累到一定程度就来陈启山家。
有时候是陈启山教,有时候是老四教,如果小六在家的话,他会教陈公锦,只有没人的时候,萍萍和莹莹才会教他。
陈启山给陈公锦的新年礼物就是每科两套试卷,要求陈公锦吃透,把每一个题都记住。
陈公锦完成得很好,哪怕过年之后,陈启山抽查,他都能瞬间给出答案,甚至背出原题。
至此,陈启山就明白,陈公锦考上大学没有任何问题了,接下来就看他报哪个学校了。
初七正式上班之后,村里就安静下来,走的人太多了,有一百多个工人呢。
更别说他们还拖家带口,有带父母去县城的,也有带着孩子去县城的,村里人变少很明显,感受最深的无疑是知青了。
知青们已经羡慕嫉妒不过来了,他们别说和陈启山等人相比,就是和那些工人们都比不了,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现在知青们只想好好地生活,对回城虽然还有执念,但没有以前那么疯魔,直接躺平。
以前可以对成为工人的社员们视而不见,如今年前年后这么一对比,差距直接显现出来了。
知青们更是失了心力,很多人都变得颓丧起来,只有少数女知青,反而越发地坚韧。
当然,这些和陈启山没关系,是小六跑到跟前说起知青。
他自从没了工作回村之后,就经常在村里走动起来,对村里的情况了若指掌。
孙黄两家没有敌视小六,依旧很热情,毕竟鸡毛和鸭头的事情,错不在小六。
何况老陈家如今风头正盛,没人敢对小六使脸色,哪怕小六像个街溜子。
除了知青之外,小六还抱怨黄媛媛等人没来信,被陈启山言语贬斥了几句。
小六却丝毫不在意,他原本也没对黄媛媛等人有过什么念头,只是终究是朋友。
加上还有卓越的这一层关系,怎么说回去了也能写封信,结果却把樟树村抛之脑后。
不仅是黄媛媛,小六还吐槽两位嫂子们带着孩子离开之后,到现在都没有一封信过来。
小六倒不是要挟恩图报,而是想知道她们过的好不好,总不能走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也不怎么让人放心。
“主要是我娘,”小六翘着二郎腿说道,“你是知道她的,和两位嫂子走的近,当时嫂子们离开的太突然,她都没说上话,之前过年忙活,我娘没提,现在又想让我问问,了解两位嫂子的近况。”
“这事别主动,”陈启山摇头,“等你上学之后,有机会的话,她们会找上你的,那边不联系,就意味着不安全。”
“我明白,”小六点头,“我始终相信,局势在一点点变好,很多人都恢复了工作,现在连大学都放开招生了……”
“还是那句话,等就行。”陈启山摆摆手说道,“等咱们大学毕业,度过关键的这几年,才算真正的变化了,何况咱们也做不了什么,别太纠结,别自寻烦恼。”
小六微微颔首,他不是不明白,只是有些话不能跟柳荷花说,只能找三哥吐槽聊天了。
小六不是待了一会,而是在陈启山家蹭饭,还喝了顿小酒,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此后几天,小六都来蹭饭,偶尔会去指点陈公锦,或者骑着边三轮去外面走动。
陈启山就没走,一直待在家里,陪着孩子们,尤其是二妮。
陈启山教二妮拳法套路,开始帮二妮打下根基,每天早上,上午和下午都在教,在训练。
纳米虫群已经出现在二妮体内的所有部位,随着武术练习,她的身体得到锻炼和加强。
陈启山也不是心血来潮,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开始训练,如今不过是巩固基础。
二妮适应得很好,关键没有叫苦,或许是见多了萍萍和莹莹的锻炼,让她并不排斥。
陈启山对二妮的韧性和坚持还是很满意的,教的认真,指点的详细,更宠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