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十天时间，这些人就亲密无间，彼此再也没有之前的陌生感，而且在争吵过程之中，相互就更加了解了。
可以说，陈启山已经达成了目的，就算它不赚钱，对陈启山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
小六那边进度喜人，陈启山这边的进度也不错。
首先是学校里的老师和学生，陈启山用了五天时间进行筛选，分出了十五个纳米飞虫，控制了七十五个人。
其中学生四十五人，老师三十人，分布师范，邮电，交大，财大，水木等学校。
另外还通过他们提供的信息，控制了诸多工厂的小领导，中层管理，以及部分机关单位的人，以中年人为主。
一张精心编制的大网就此扩张开来，小六担心的问题迎刃而解，甚至是没有半点声息。
纸张和墨水，印刷机器等，这些人全都解决了，甚至还做好了首尾，保证没有人能调查出来，哪怕从纸张的材质入手，都找不到半点痕迹。
这一切除了陈启山之外，没人能解释清楚，哪怕是小六也只是用着纸和墨水，根本不明白陈启山是怎么解决的。
一切都隐藏在暗中，没有人发现，没有露出任何马脚，毕竟获得纳米虫群的人根本毫无特征，也不会有任何异样。
除了解决印刷等问题之外，还解决了销售渠道的问题。
不管是萨其马还是状元宝典，都能通过这张网快速地销售出去，这效率比南锣鼓巷的这群人要高得太多了。
特别是工厂中层管理，这群人接触的人多，生活和工作上接触的信息也很多。
只要了解谁家有孩子高考，谁家有糕点需求，都能精准地售卖，还不会引起注意。
陈启山并没有大肆地分出纳米飞虫，因为纳米虫群是有限的，他采取裂变的方式进行。
比如，一位工厂的普通中层，他会认识不同工厂的领导，直接从身上飞出纳米虫群就行，确保每一家工厂的都有纳米虫群。
不需要辨别身份，只需要成功进入体内，随着时间的推移，自然会慢慢地被掌控。
因为效果太好，陈启山还特意分出一些放在蓝女士身上，等蓝女士去上班之后，这些纳米虫群就扩散开来。
挑选合适的人进行掌握，尤其是和蓝女士不对付的或者走的近的人，都有资格获取。
这就是陈启山从三月末到四月初做的事情。
他对着京城扬了一把沙子，名叫纳米虫群的沙子，然后他就有了辐射整个城市的网络。
世界没有任何变化，因为所有人都和往常没有两样，唯一不同的是，他们能感应到陈启山的位置，听陈启山的话。
老实说，陈启山自己做完这些，都有点莫名的恐慌，但随之而来的是掌控别人生死的激动。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如果是年轻小伙子，肯定已经上头了，但可惜他是个奶爸。
家里一群萝卜头围着他转悠，他根本没有任何行动，飘都飘不起来，不是陪着孩子们玩耍，就是写字，看书。
相当的惬意。
当然这些都是暂时的，他还在积蓄力量，有了人也有了资本，该做的肯定会提前做好。
为即将到来的大时代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