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和山哥结婚,连自行车都没有。”彩云无语道,“是牵着村里的牛车,从公社接我回村的,只有胸口带着一朵红花,还是大姐用红纸折的呢。”
“你还有牛车,”陈梅香没好气道,“我当年结婚,就被牛大力背着出家门口,离开村子之后,我们是走回去的。”
“这可不怪我,”牛大力叫屈,“我当年是准备了驴车,结果是驴坏了蹄子,怕错过时间,只能步行去接你的。”
他还想背着陈梅香回家,结果陈梅香害羞,就一直走着回去呢,好在有锣鼓队,花钱了的。
“你们算好的了,”柳荷花在一旁笑着说道,“我们当年可没那么多讲究,送一袋粮食,就被牵回家了。”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婚姻,每个人的情况又都不一样。
彩云起码有父母兄弟在身边,刘影结婚的时候,直接从知青点被陈老三背着回家。
到程佳欢,则是坐在边三轮上被陈老四接回家的,到今年这场婚礼,才变的不一样。
众人这么一说,明月也好,萍萍也罢,就没有什么负面情绪了,人就是不能对比。
就算要比,也得看和谁比,比婚礼没意思,要比就比以后的生活,看看把日子过得如何。
这边聊的热闹,陈启山则和海哥,强哥,小六和老四等人,去了三号院的木工房。
大家在这里聊天。
海哥和强哥非常满意三轮摩托车,四位姐夫也想要,询问价格想要购买一辆。
其中庄姐夫和汪姐夫得知价格之后,请陈启山帮忙购买一辆,两人不差这点钱。
倒是顾姐夫和沈姐夫听完价格就没吭声,这钱不是拿不出来,但买了就要动存款了。
不值当,他们完全没必要买车,家里有两辆自行车就足够平常外出使用的了。
庄姐夫和汪姐夫是有更多存款,而且来往公社有自己的车会很方便,还能装货。
庄姐夫买的驴车都交给了老爹,他和霞姐来回都是坐车,去娘家都很不方便。
陈启山自然没问题,说好了十月的月底之前会交货。
又聊到了驾照的事情,珍嫂子和柳翠娥能顺利拿证,章师傅和柳飞功不可没,都陪着训练。
海哥和强哥如今也是去章师傅的培训班,进行驾考培训,每周末都去。
大概十一月或者十二月的时候可以去考驾照了,海哥还好房管所那边有推荐名额。
海哥想要考驾照的话,需要溧羊分公司出面了,这事陈启山已经打了招呼,不会有问题。
珍嫂子就是走公司的路子,而柳翠娥则是用了学校的路子,学校是很乐意保育员提升自己。
庄姐夫和汪姐夫都问过了,单位可以推荐,名额可以获得,只要有意向可以报名。
花点钱而已,两人每年单单是干笋采购和鱼获采购都赚不少,积攒下来的钱可不少。
唯一麻烦的是,他们没地方培训,只能周末来溧羊找章师傅参加驾考培训了。
庄姐夫和汪姐夫是最信服陈启山的,其他两位姐夫则有自己的想法,没有谁对谁错,各自的选择自己负责就是了。
大家聊完之后,都去休息,陈启山则准备了晚餐,大家简单地吃了一顿,晚上一起去娱乐室里聊天,姐夫们还带着孩子们去泳池玩,相当的热闹。
国庆第二天,孩子们跟着父母去旅游,主要是去看升旗,去长城,去紫禁城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