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开口道：“那哥哥是因为当年仙域跟龙宫的婚约，才会对我好，照顾我吗？”
小姑娘听到旁人说了很多话，她心里也有点不安，会忍不住问这些。
“我知道，哥哥损失了一半的修为才助我破壳出来。”
“若非如此，哥哥的实力不会降这么多，其他海族族长也就不敢在哥哥面前那么大声说话，现在他们都敢不听哥哥的指挥，甚至还想造反……”
“哥哥还要压制海底深处渗出来的黑气，我想化出本体来，我想变强，想帮忙……”
小姑娘很心疼他。
男子心神触动，桃花眼泛起潋滟柔和的光晕，“我家小姑娘长大了啊，知道心疼哥哥了。”
“那等你长大，多在乎点哥哥，就好了。”
“就算以后有了别的兽夫，也要永远把哥哥放在心里……”
……
苏沐瑶头嗡嗡的响，仿佛要炸裂了一样。
这些声音不断响在脑海里。
“苏苏，苏苏……”
帝拂渊看着苏沐瑶的样子，一着急，直接叫起了她的小名。
这是曾经他叫的称呼。
帝拂渊的声音一下子打断了苏沐瑶脑海里的那些光影。
苏沐瑶回过神来，看着帝拂渊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她不由自主的叫道：“哥哥。”
“嗯，我在，别担心，没事。”
“若是不舒服，你就在外面等着，我进去拿一样东西。”
帝拂渊此时大概也明白，这个地方可能触动她的一些记忆了。
当初之所以在密钥空间中拼凑起龙宫一角，是因为这里是她曾经从小生活的地方。
看着这里，他便感觉她还在。
没想到却让她触碰到了记忆一角。
但现在也不是她恢复记忆的时候，时机不对。
更何况她一旦恢复记忆，背负的东西就太重太多了。
他也舍不得。
“我没事。”
苏沐瑶不是个逃避的人，既然这里让她脑海里闪现出一些光影来，该想起还是要想起的，哪怕会头疼。
但帝拂渊可舍不得。
“听话，我一会就出来了。”
帝拂渊此刻声音都柔成水了。
曾经深海霸主的黑龙王，也只有在自己心爱的姑娘面前，才会如此温柔如此好说话。
苏沐瑶对上帝拂渊的神色，听着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
她潜意识里，其实也不想让他跟着操心吧。
他如今只有一缕缕神魂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完全复活。
她总觉得，他这个样子其实跟自己有关。
在刚刚听到的声音里，她知道，她和他都是谁。
在三十万年前，他就为她做了那么多吗？
若是如此，也是她亏欠他。
不知他用怎样的心情面对没有过去记忆的她。
一定很难过吧。
苏沐瑶想着这些，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帝拂渊出来了。
他手中拿着一个盒子，递给苏沐瑶道：“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