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奶在这边过的很开心,他们一辈子都没走出溧羊。”
大姑坐下来,对陈启山说道,“可这里到底不是樟树村,他们还是非常想家的。”
“能理解,”陈启山说道,“樟树村才是根,如果爷奶还年轻,估摸着会习惯京城。”
“对的。”大姑点头。
“那大姑你呢?”陈启山问道,“以后是待在京城,还是去省城?或者回三阳公社?”
“我们会陪着祁薇参加高考,之后可能去省城。”大姑笑了笑,“三阳公社的老房子,已经开始翻新,亮子付钱,他两个哥哥去监督。”
“那挺好。”陈启山点头。
“是啊,”大姑说道,“我们也上年纪了,等亮子结婚,看晓兰需不需要我们吧,如果不需要的话,我们就去三阳公社。”
京城和省城固然好,但三阳公社才是大姑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而且孩子们都在那边。
关键杨姑父把徒弟带出来,以后也有稳定的收入,如果可以的话,还能在三阳公社开店。
“估摸着你还得帮亮子照顾孩子们呢,”陈启山说道,“赵晓兰也是个有事业心的。”
“看她们的意思吧,我们不干涉,”大姑说道,“这些天领悟最深刻的道理,就是不要去轻易干涉孩子们的生活。”
孩子们结婚之后,自己成家有了自己的小家,做父母的最好不要打扰,会影响他们的生活。
时代不同,消费观念也不一样,说的太多,就是自寻烦恼。
“这样的想法很对。”陈启山点头,“大姑能这么想,还是非常开明的,亮子也会开心。”
“就像你娘说的那样,我们也要做新时代的老太太。”大姑笑呵呵地说道,“不能让孙子和外孙嫌弃,你说是吧?”
陈启山笑着点头。
家里变化太大,随着年轻一辈都开始结婚生子,家里的长辈们想法都变了,活的更通透。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就是保证物质生活,不需要担心平日吃喝穿衣等基础问题。
只有物质充沛,精神生活才会得到改变,最明显的就是小婶,她现在可比以前强得多。
接下来几天,陈启山依旧是规律生活,做饭,接孩子们上下学,修车,和大姑聊天。
偶尔大姑会去店里,看看杨姑父和学徒们的进度,对编制出来的工艺品也不吝称赞。
就是好看,但没什么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能卖那么高的价钱,但只要能赚钱就行。
在此期间,秦大川已经回来,当初到溧羊的时候,他就已经给陈启山打了电话。
爷奶和爹娘顺利抵达溧羊,由秦大川开车送去了樟树村,整个过程之中,没有发生任何意外,爷奶也好,爹娘也罢,都没有晕车。
秦大川带着助手回京的时候,陈启强还打了电话过来,详细的说了回家的事情。
爷奶进樟树村的时候,陈启强是开着三轮摩托车跟着回去的,陪着爹娘去祖宅上香。
对祖宅翻新,爷奶只是有个概念,看到了照片,但真正进去之后,感觉祖宅有很大变化。
更宽敞,更明亮,更舒适,尤其是新增了室内卫生间,和四合院里一样方便。
不仅如此,祖宅翻新之后,门前的广场也重新扩大修建,还特意弄了一个停车棚。
是用水泥,砖瓦等一起搭建起来的,日常可以停车,也可以在里面纳凉,非常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