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到第五次第十次，市场就会开始琢磨一个新东西，叫‘白头鹰违约的概率’。
这玩意儿一旦被人当真拿来定价，全球资产都得重新洗牌。”
刘同学沉默了一会儿，把剩下的长岛冰茶一口闷了。
酒劲儿上得比他想的快，太阳穴突突跳，但脑子反而更清楚了。
金价涨跌、汇率波动、账户数字变来变去，全是背后大国掰手腕的余震。
他在水贝柜台前看到的，不过是水面上的波纹。
而孙明和叶回舟今晚带着他潜到了水底下，看见了那几条正在搅浑整片海的大鱼。
“那白头鹰的信用到底还能撑多久？”刘同学问。
孙明把第二杯马提尼喝了一半，放下杯子。
手指蘸了蘸杯壁上的水珠，在木头桌面上画了一道横线。
“这条线，是美债收益率。”
他在线中间点了一下。
“这条线往上蹿，说明市场在管白头鹰要更高的利息，来补偿它赖账的风险。
目前还在可控范围，但坡度越来越陡了。
哪天这根线突然竖着往上拉一根大阳线，那就是信用透支到头的时候。
到那天，你手里的黄金比什么都值钱。”
“所以你让我买黄金ETF。”
“对。
但别买太多，百分之十到十五就够了。
你配黄金不是为了发财，是为了别人都破产的时候你还能喘气。”
孙明用手掌把桌上的水印一抹，重新靠回椅背上。
“我说过，活着最重要。
不管市场怎么变，不管波斯和白头鹰谁赢谁输，不管人民币能不能国际化，你能控制的只有两样东西——你的仓位，和你的心态。”
电视上比赛打到下半场了。
有支球队刚进了球，球员在无声的画面里疯跑庆祝，队友们扑上去叠成一团。
酒吧里其他几桌人低低喊了几声，很快又安静下来。
爵士钢琴还在弹着。
“孙总，你说的万斯到底是啥梗？”刘同学突然想起来。
刚才叶回舟提了一嘴，但话赶话没来得及问。
孙明抬头看着电视机：“万鸿章，就是大清的李鸿章吧！”
刘同学点点头，他知道，这是网友给万斯起的外号。
说他这次签美伊协议，跟当年李鸿章签《马关条约》一个德性——替老板背锅，替国家挨骂。
脏活干完了，锅背瓷实了，老板随时能把他踹了。”
“老董现在这情况，跟叶li钦后期差不多。”
叶回舟笑着插了一句。
“每个位子至少换了三四拨人，搞不定的矛盾就换人，换人还搞不定就再换。
权力在他手里，骂名全让底下人扛。
万斯、鲁比奥，都是背锅的命。”
“所以鲁比奥来咱们熊猫谈三千亿，万斯去中东签备忘录。”刘同学一拍大腿。
“果然啊！教员讲的好，一切都是纸老虎，一个背对华低头的锅，一个背对伊认怂的锅。
老董自个儿干干净净的。”
“政治哪有什么干净不干净，只有赢不赢。”孙明嚼着蓝莓说。
“但老董可能算漏了一件事。
锅背多了，总有一个会炸。
你让背锅的人背到极限了，人家不跟你玩了咋办？
万斯能不能撑到年底都不好说。
再说七月十二号初选票一出来，要是共盒党内部反水，老董连背锅的都找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