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姜维还略占上风。
不出十招,郭淮便被压制下去,只能被动应接的地步。
“这两个无名鼠辈,竟有这等实力?”
“汉军之中,什么时候又出了这等年轻猛将?”
刘封心中是大为震惊。
边承则是精神抖擞,眼见姜邓前来解围和,自己压力骤减。
于是即刻反守为攻,雷霆暴雨般的枪式,铺天盖地席卷向了刘封。
刘封信心受挫之下,数招之间,反被边承压制了下去。
“啊~~”
一声痛叫声响起。
郭淮不敌姜维,被一枪削破了手臂,手中银枪脱手而飞。
兵器脱手,焉能再战?
郭淮再无死战之心,也顾不得刘封之命,拨马转身便落荒而逃。
“冠军侯,我来助你斩杀这逆贼!”
姜维也不去追击郭淮,厉啸一声,纵马提枪杀向了刘封。
这一刻,刘封的斗志,终于是瓦解一空。
边承已占据了上风,若再加上一个姜维,自己岂能抵挡?
更何况,全军已然溃散,越来越多的汉军围裹而上。
再不走,他便要陷入汉军重围之中,今日必要死在这里不可。
“孤为那边哲算计,又被他儿子所败,可恨,可恨啊~~”
刘封是咬牙欲碎,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抢攻一枪,赶在姜维杀到之前,拨马跳出战团,落荒而走。
“西王?”
王双见刘封败走,大惊失色,斗志旋即瓦解。
于是强攻一刀震退邓艾,亦是拨马转身,落荒而逃。
刘封君臣三人,皆是败走。
一万西州兵,土崩瓦解,望风而溃。
“伯约,士载,随吾追杀刘封!”
边承银枪一招,追击而上。
邓艾和姜维二将,亦是纵马提枪,呼啸杀上。
五千汉军骑兵,八千余步卒,如虎狼般辗杀溃走的西州军。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这场追杀,从清晨持续到正午,边承足足追出二十余里方才作罢。
骄阳之下。
边承立马横枪,驻立于山坡之上,俯视着前后原野。
从龙巢至此,一路散布着西军尸骨旗帜,无边无际。
马蹄声响起,邓艾和姜维双双上前复命。
“启禀冠军侯,此役我军斩敌三千,俘敌四千余众,刘封只率不足三千残兵逃走!”
姜维兴奋的禀明战果,年轻的脸上还残留着未干血渍。
边承遥望刘封逃去方向,嘴角扬起一抹傲色。
此役虽未斩杀刘封,却歼敌八千之众,可称重创。
最关键的,乃是守住了龙巢粮营,完成了父亲边哲交待的任务,挫败了刘封赶在太上皇到来前,打垮汉军的图谋。
实可谓一场大功。
“伯约,士载,若非你二人及时赶到,吾只怕就要死在刘封三人枪下。”
“我边承,欠你们二人一条性命!”
边承收起傲色,感激的目光,望向了邓艾和姜维二人。
能得冠军侯亲口感激,二人自然是受宠若惊,忙是一番谦辞。
令他们受宠若惊的还不止如此。
边承望着遍山桃林,忽然心有感触,当即收起银枪,向二人一拱手:
“伯约,士载,吾与你们年纪相仿,又有此生死之交,实乃天赐的缘分。”
“我边承,想与你们结为异姓兄弟,不知你们是否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