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常,你以为,吾当不当趁势攻打敌营?”
边哲依旧不解释,将露脸的机会留给了马谡。
马谡边哲心意,当即清咳几声,说道:
“谡以为,此时强攻敌营,不过是徒损士卒而已,原因有二…”
接下来,马谡便洋洋洒洒,将原由一一道出。
其所言,基本与边哲所言相符。
黄忠,马超等恍然明悟,这才坐了下来,压下了战意。
“诸位,此战若能挫败刘封偷袭我龙巢图谋,亦不失为一场大胜。”
“击破西军,打过黄河,收复失地,不过是早晚而已,等太上皇前来也不迟。”
“诸君稍安勿躁,我们继续喝我们的酒,坐等龙巢捷报。”
边哲笑着举起了酒樽,宽慰众人。
黄忠,马超等这才暂压冲动,举杯共饮…
不知不觉,已是黄昏。
边哲依旧是云淡风轻,甚至还斜倚坐榻,打起了瞌睡。
黄忠马超等,则开始沉不住气,酒喝的也没了味道,不时向帐外张望。
突然,帐外响起了喧闹声。
紧接着,帐帘掀起,寒风穿堂而入。
边承带着姜维,邓艾二将,兴冲冲步入帐中。
所有人皆是精神一振。
边哲听到动静,也打了个哈欠,微微睁开眼睛。
见得儿子归来,边哲伸了个懒腰,坐直身子笑问道:
“子启,这一战杀敌多少,俘敌多少,说说战果吧。”
这番轻描淡写之言,显然是笃定边承乃是凯旋归来。
结果必是胜了,只是大胜小胜的问题。
边承先是一怔,旋即拱手笑道:
“父亲当真料事如神也,那刘封果然亲率一万叛军步骑,偷袭我龙巢。”
“我配合郝伯道,大破刘封,斩首三千余级,俘敌四各余…”
战果道出。
大帐之中,气氛顿时沸腾。
黄忠,马超等诸将,欣喜叹服的目光,皆是齐聚向了边哲。
一切都在咱们唐公掌握之中啊。
分毫不差!
边哲听罢却神色如常,只是微微点头,赞许道:
“此战守住龙巢,重创刘封,子启,这笔功劳,为父给你记下了。”
得到父亲的亲口赞许,边承自然是喜不自胜。
他当然也不会独吞功劳,遂将姜维和邓艾之功,皆是向边哲禀明。
尔后又一拱手,说道:
“儿与伯约士载意气相投,他二人于儿又有救命之恩,故而未经父亲准允,便在龙巢与他二人结为了异姓兄弟。”
左右马超,黄忠等皆是大感惊讶。
堂堂唐公之子,未来的八柱国,大汉冠军侯,竟与两个牙门将义结金兰?
边哲却是眼眸一亮,心下暗暗赞许儿子这一手。
姜维和邓艾,后三国最强的两个人。
能得此二人效死追随,实乃自家儿子之福。
还有什么是比仿效老刘桃园结义,能令姜维和邓艾,对边承誓死追随的呢?
不得不说,自家儿子这一手,着实是厉害。
念及于此。
边哲非但不怪,反倒笑看向那二人:
“伯约,士载,你二人既与子启结为兄弟,那便是吾子。”
“怎么,你们到现在,还不肯称吾一声义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