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管控伸入了民众生活的每个角落:包括酒精在内的非清真食品不得买卖;妇女上街须着罩袍;民众不能过情人节等“洋节”;商家不得出售红玫瑰、红色贺卡乃至其他红色礼品。
至于违反沙特宗教警察规定的人,不论其是沙特公民还是外国人,均会遭到严厉的惩罚:公开鞭打,没收乃至摧毁私人财产……
连普通警察都有在被宗教警察驾车追捕时死亡的案例出现。
再后来连《宝可梦系列》的动画与游戏被禁止,包括皮卡丘、芭比娃娃在内的时尚玩偶也被禁止出售。
芭比娃娃也是倒了霉,还好当地还有一种“芙拉娃娃”没被禁止,女孩子们还能有玩具玩。
最严厉的时候是九十年代末,宗教警察甚至发布法令,禁止吉达与麦加出售猫狗等宠物,因为它们也是“西方影响的标志”。
2012年,宗教警察的负责人阿卜杜勒直言:“所有浏览诸如推特等社交网站的人,他或她的今世与来世都没救了。”
(啊,对这一点,孙志伟还是比较赞同的。)
现在已经是九十年代,虽然禁令还没有到最严厉的时候。
但此时,在他们已经喝了酒的情况下,如果被宗教警察抓住,显然他们两个都没好果子吃。
眼看着距离临时检查点越来越近,孙志伟立即弄了点泥土和水,调了点烂泥粘在车牌上。
然后又用袍子将自己的脸遮了起来,接着油门一踩,立即加速。
几秒钟后,房车在4个宗教警察的目瞪口呆中,一溜烟的冲过了检查点。
车厢里的格雷森看到孙志伟冲卡,立即兴奋地大笑起来,他还打开冰箱重新将两杯威士忌取来出来,跟孙志伟来了个碰杯。
孙志伟刚刚喝了酒,又干了出格的事,整个人也兴奋了起来,在喝了一口威士忌后,他开始踩住油门一路狂奔。
身后的检查站,4个宗教警察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算是有人闯关,这可把他们气坏了。
在平常,宗教警察的权力是很大的,他们从来没遇到过敢冲关的人。
这下子孙志伟可把他们惹恼了,4个警察驾驶着两辆警车,跟在房车后面狂追。
房车上面,孙志伟和格雷森把音乐开到最大,一边喝酒一边唱歌。
格雷森是丝毫不管后面有警察在追击,孙志伟却需要开着空间,随时注意后面的警车的情况。
眼看着几个警察追了50公里都不放弃,孙志伟不得不使了点小手段,他一下子就抽空了两辆警车里的全部汽油。
很快,两辆警车就抛锚在公路上,被房车甩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4个小时后,格雷森和孙志伟两人轮流驾车,终于抵达了达兰港。
不过,他们没有进市区,而是直接在郊区就拐弯往北郊开去。
联军的达兰基地就建立在兰达港的北边,那是很大一片海边基地,不仅有大量的储存仓库,还有一个空军机场和后勤码头。
格雷森驾着车,直接刷脸就通过了基地门口的检查,这时候孙志伟才初步认识到了这个酒鬼格雷森在达兰基地的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