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美国,正在上演另一幕戏剧。
那些被高薪挖走的苏联科学家们,确实过上了富足的生活。
但他们很快发现,自己只是被当成了一次性的知识U盘。
美国公司为他们配备了专门的团队,任务只有一个:在最短的时间内,榨干他们脑子里所有的知识储备。
无数次的会议,无数次的访谈,从技术细节到设计思路,全部被记录、整理、归档。
当他们肚子里的货被掏空之后,价值也就归零了。
黑海造船厂的四名防锈涂层专家,帮助美国解决了军舰封存的重大难题后,被公司以“项目结束”为由解聘了。
世界顶尖的航空发动机专家伊万诺夫,被美国一家公司以50万美元年薪挖走。
去了之后才发现,他被完全排除在核心研发团队之外,每天的工作就是给美国的年轻工程师“上课”,回答他们提出的各种问题。
他成了一个会说话的“技术文档”,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这些“过河拆桥”的故事,像病毒一样,通过各种渠道传回了俄罗斯和乌克兰的科学圈。
一边是美国人“用完就扔”的冰冷现实,一边是中国人“润物无声”的持续关怀。
转机出现在一位名叫金琴科的飞机设计师,他是世界最大运输机安-225的副总设计师之一。
他也曾收到过美国的邀请,但伊万诺夫的前车之鉴让他犹豫了。
而过去一年多,他总能收到来自中国的“礼物”,有时候是一瓶好酒,有时候是一盒来自中国的茶叶。
逢年过节,甚至还有大使馆工作人员上门拜访,陪他聊聊天。
当他提出想来中国看看时,我们以前所未有的规格接待了他。
我们没有带他去参观风景名胜,而是直接把他请到了长安的飞机设计研究所。
所长亲自陪同,向他展示了我们正在预研的下一代大型运输机项目,所有的资料,对他完全开放。
所长承诺,只要他来,这个项目的总设计师的位置,就是他的。
金琴科被震撼了,他没有犹豫,当场就答应了下来。
咱们开的待遇并不是很高,只有国内同级别专家的三倍。
但我们把他全家都接到了中国,在长安为他们修建了一座带有乌克兰风格小花园的“专家楼”。
他的妻子被安排在大学里教俄语,他的孩子进入了最好的双语学校。
医疗、教育、住房,一切全免。
逢年过节,单位领导会亲自上门,和他们一起包饺子、写春联。
金琴科的到来,像是一个信号弹。
在他之后,世界一流焊接专家郭瑞、航母设计师巴比奇、高能束技术专家科瓦连柯……
这些在苏联时代如雷贯耳的名字,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