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本就为了自焚,”威斯道,“原初意志将带来极致的疯狂、痛苦和自毁的心理,然而这些幸存下来的外来者,既然能够来到这里,就说明他们已经不可能被寻常手段杀死,他们只有变得更加强大,才能引起原初意志的注意,才能够被彻底毁灭。”
听到这里,亚伦咽下一口唾沫:
“照你这么一说,外来者在我们的世界,开了一场自杀派对!”
“只有生而无死,那么生将变得没有意义,对他们而言,只有抵达死亡,才能够证明自己的价值。”
“那么你呢,”亚伦询问,“你的立场是什么?”
“我需要守护原初意志沉眠,只有这样,才能守护这个世界。”
听到威斯崇高的理想,亚伦蹙眉:
“你能对抗外来者?”
“他们无法杀死我,而我也无法杀死他们,我们只能阻挠彼此,”威斯道。
“那么,你做这些,有什么目的?”
“我不觉得有谁能够杀死我,但我的寿命有限,当然,实际上存在一些让我永生的手段,但这样我就必须放弃我的使命,因此,我必须在我寿命耗尽之前,找到对付外来者的办法,而且,外来者正在变强。”
亚伦不禁好奇:“变强?”
“没错,”威斯颔首道,“它们尝试污染原初意志的梦境,以至于原初意志产生了杂念,并污染了植物,生长出了带有特殊香味的果实,我跟南希,将那些东西唤作原初之血。”
“香料?!”亚伦脱口而出。
“虽然不理解你说的这个词语是什么意思,但是,原初之血之中,的确蕴藏着庞大的能量,而得到这些能量的外来者,终将成长到能够引起原初意志的注意,那也是世界末日的一天。”
听到这里,亚伦陷入沉思:
“你确定我无法杀死他们吗?”
“嗯,”威斯点头道,“那些东西凌驾于规则之上。”
“既然如此,”亚伦皱眉,“那就封印他们!”
“封印?”
“没错,”亚伦微微一笑,“将他们限制在某个固定的地点,这样一来,他们就无法去影响原初意志了不是吗?”
“你是说关押吗……”威斯沉思着,“这的确是个办法,但是治标不治本。”
“但至少是个缓解办法,”亚伦道,“而且你说,外来者企图从原初意志那里盗取力量?”
“没错。”
亚伦提议:“既然恐怖如原初意志,其力量也可以被盗取,那么,那些外来者的力量,为何不可以被盗取呢?”
听到这里,威斯拍案而起:
“你的意思是,只要外来者足够虚弱,便可以被杀死!”
“就是这样,”亚伦道,“或许你要是与他们取得沟通,他们甚至愿意配合你封印呢!”
“外来者不可沟通,但是,朋友,你的确给了我一个思路……”
就在这时,一个貌美高挑的赤裸女子,走了进来。
然后,他们两人当着亚伦的面结合了。
威斯说:“我又等到那个灵魂了。”
女人说:“我叫南希。但很奇怪,我却无法知悉你的身份。仿佛,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