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次还算顺畅的换挡以及开心的大呼小叫中一点点升到了三档,柳芭操纵着这辆或许还算得上老当益壮的坦克一点点的绕到了这座矮山的南侧。
随着距离的拉近,白芑和虞娓娓也逐渐亲眼看到了那些仍在逃亡的老鼠,和各种狩猎老鼠的野生动物。自然,他们也看到了那条狭长的灌木带。
趁此机会,白芑也操纵着游隼飞近了一些,近距离观察着那条灌木带周围散落的白骨,以及那个似乎被堵死的排水口。
他们在这边车览老鼠窝的同时,棒棒等人也将大大小小几辆卡车一点点的全部挪到了这座矮山的西北侧大概一公里远的上风口。
这里相比之下更加的荒凉,脚下全是砂砾碎石。周围别说灌木和野生动物,简直连根草都看不到。
“你们速度快一点儿”
棒棒在将最后一辆卡车开过来的同时通过手台提醒道,“西北面儿的风沙墙越来越近了。”
“马上马上!”
柳芭大呼小叫的同时,已经将悄咪咪的挂上了四档。
然而,还不等他们这辆观光坦克绕到小山的西南侧,无线电里却突兀的传出了米莎的提醒,“老大,情况有些不对,远处好像有两辆重卡开过来了!”
“提高警惕”
白芑回应的同时,已经操纵着游隼快速拔升高度飞往了山的北侧。
然而,他都还没来得及看到山另一侧冒出来的重卡,却听到了夹杂在风里面的枪声!
“哒哒哒!”
清晰的扫射声让白芑心头一沉,“师兄,你们情况怎么样?”
“没事!没人受伤!”
棒棒显然被吓了一跳,“那两辆车在朝我们开火!刚刚子弹打在栏板上了!”
“先卧倒!”
白芑说完又换上俄语提醒了一句,与此同时,他操纵的游隼也已经飞过山顶,看到了朝着他们开过来的那两辆重卡。
只看车辙印就知道,他们是从约莫着两公里外的那座山另一边开过来,或者不如说,他们是循着他们的车辙印开过来的!
“哒哒哒!”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其中一辆重卡已经停下来,用车顶架着的PKM机枪开始压制射击了。
再看棒棒那边,白芑稍稍松了口气,万幸,他们才刚刚停好了那两辆重卡,此时他们就趴在那两辆重卡另一头的沙地上呢。
“柳芭!开快点儿!”
白芑大喊着提醒道,“别害怕!对方的机枪打不穿我们的...”
“嗡——”
白芑的话都没说完,柳芭便已经将油门踩到了底。
“柳芭!需要换柳芭奇卡出来吗?!”虞娓娓担心的问道。
“不用!”
柳芭兴奋的大喊大叫着,“白芑刚刚不是说他们的机枪打不穿吗?!所以我不怕!”
“打不穿,放心。”
白芑见虞娓娓看过来,连忙大声提醒道,“柳芭!你要保证尽量让正面对准对方,我们不用贴的太靠前。”
“知道了知道了!”
柳芭说话间,已经操纵着坦克贴着山脚开始转圈了。
不过,这坦克的速度再快,终究是不如重卡的。
等他们绕过来的时候,那两辆重卡已经交替掩护着开到了距离他们的营地不到500米远的位置了。
甚至,在那位绑匪先生的布置之下,这两辆卡车还对棒棒等人形成了夹角来避免他们逃跑。
“别急着弄死他们,我们先抓到那位柳芭小姐。”
绑匪先生的无线电频道里提醒着他的手下,“也别打坏那两辆重卡,尤其别打坏他们的轮胎,我们可没有备...”
“老大!那里怎么有辆坦克?!”
躲在后背货厢里的绑匪先生这句话都没来得及发出去,身边便传来了车顶机枪手的惊呼。
“这里看起来像是苏联留下的军事基地,有坦克...”
“那辆坦克在动!”
“什么?!”
绑匪下意识的反问道,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哒哒哒!”
那名机枪手此时已经顾不得那片营地了,他已经操纵着机枪朝着柳芭驾驶的坦克开始了射击。
但这名机枪手此时脸上的表情却满是惊恐,他甚至在疯狂拍打着驾驶室提醒着同伴赶紧动起来——那辆坦克停下来了,但是它的炮塔在动!
“受死吧!”
炮塔内部,白芑格外中二的念叨同时,也将一发没有引信的炮弹打了出去!
“轰!”
这匆忙的一发砸中了这辆重卡的右前轮,并且轻而易举的撞断了半轴并且殃及了第二根轴。
“快跑!”
这名机枪手在声嘶力竭的一声大喊之后,根本顾不得反击,甚至都来不及开车身侧面的门,直接从车顶跳了下去。
“轰!”
白芑将第二发炮弹砸在了这辆车的右后轮上,正准备从货仓里跳下来的绑匪先生也因为这突然的巨大冲击力一个不稳从货厢里摔了下去。
“贝塔芭!第二辆车!”
白芑说着,已经推开了头顶的舱盖,操纵着那挺炮塔机枪,朝着这辆前四后八发动机打了一梭子。
“你才是老鼠!”一脸兴奋的柳芭和白芑拌嘴的同时,已经操纵着坦克重新移动起来。
贝塔白可没时间拌嘴,他早已经缩回了炮塔里面,在贝塔虞的配合下转动着炮塔,对准了见势不妙已经兜圈子开始跑的第二辆重卡。
“停车!”
虞娓娓话音未落,柳芭便立刻踩下了刹车,宛若握着40米大刀的白师傅不紧不慢的完成了瞄准。
这么近的距离,对于这辆老坦克来说只需要直瞄就够了,所以自然不会浪费多少时间,更不会让对方跑出这“40米”的范围。
“轰!”
这一次,白芑这一发没有引信的炮弹砸在了第二辆重卡货斗正下方。
白芑不确定这一发是不是砸在了传动轴或者底盘上,但这辆卡车在往前猛窜了一段距离之后便停了下来。
紧随其后,一连四五个人从这辆卡车的货斗或者驾驶室跳出来,颇为默契的开始四散逃开。
“想啥呢?你能跑的过子弹才有鬼了。”
白芑一边念叨着一边推开了炮塔顶部的盖子,操纵着炮塔机枪开始了描边。
即便如此,这也足够恐怖了,这些人在第一梭子重机枪弹打在周围的时候,便老老实实的卧倒在地。
“开过去吗?我们开过去吗?”兴奋的声音都开始颤抖的贝塔芭急不可耐的问道。
“祖宗,别动!”
白芑被吓了一跳,“距离产生安全,咱们就在这儿不往前凑哈!”
说着,白师傅看向了坐在车长位置的虞娓娓,后者也立刻抄起手台开始了安排。
很快,棒棒和喷罐驾驶着一辆卡玛斯兜着圈子绕到了这些人的上风口,毫无下限的开启了车尾的风机,同时还不忘抛洒白师傅准备的那一大桶从苏联防毒面具滤毒罐里拆出来的石棉和生石灰。
将这不当人的脏活甩给自己的好兄弟,白师傅招呼着柳芭再次出发,驾驶着坦克去追第一辆车上逃走的那几个人。
坦克的速度确实是不如重卡,但再怎么慢也总比绑匪们驾驶的11路公交车要快的多。
尤其无师自通的芭师傅已经偷偷升到了五档。
在越来越近的轰鸣中,那几个跑出来的人逐渐出现在了视野之中,白芑也在头顶那只游隼的视野辅助之下,用机枪朝着几个藏起来的人周围打出了一串串的点射。
在这绝对的火力优势之下,其中一个仍旧尝试用手里的步枪反击,对此,格外仁义的白师傅干脆的缩进炮塔并且转动炮塔,朝着对方藏身的那块风化严重的破石头打出了一发炮弹。
鬼知道刚刚打出去的那发炮弹是什么口味的,但这发炮弹却轻而易举的敲碎了那块足有拖拉机大小的石头,顺便也敲碎了石头后面的碳基生物。
这近乎反人类的一炮不止把那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敌人给吓了一跳,也把白师傅和虞娓娓给吓了一跳。
待反应过来,他和虞娓娓连忙催促着视野受限的柳芭控制着坦克朝相反的方向转动车体。
与此同时,白芑也在转动炮塔瞄准了第二个躲起来的人。
这可比机枪更加吓人,眼瞅着炮管距离自己还有老大的角度,这位连忙站起来朝着白芑高举起了双手。
紧接着,他动作缓慢的将身上的所有武器都丢了出去,随后库嚓一下便跪在了原地,双手抱头老老实实的动都不敢动。
投降这种事儿,有一个带头儿的,其他的就只会争先恐后。
但在这争先恐后中,却又有那么一个自以为聪明的,竟然在拼了命的挖着坑。
显然,他试图将自己埋在沙子里蒙混过关,却浑然没有注意到头顶正有一只游隼在旁观着他的鸵鸟行为。
见状,白芑再次把上半身探出去,操纵着机枪朝着这个漏网之鱼周围扣动着扳机。
仅仅几发子弹,这人便无奈的坐起来,高举着双手走了出来,丢掉身上的武器,和他的同伴们跪在了一起。
“狡诈先生”
虞娓娓换了个单独的频道带着些许无奈调侃道,“你似乎又惹麻烦了。”
“这不是他们自己找上门儿来的嘛...”
白芑同样无奈的嘀咕了一句,他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