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
被风声掩盖的微弱枪声中,白芑给那两只仍在抽搐的蒙古獒各自补了一枪。
他们三人摸到那座混凝土建筑边缘的时候,列夫和喷罐以及锁匠,也对周围一圈红砖房,乃至那些扎堆停靠的卡车开始了排查。
此时,白芑却已经操纵着花枝鼠先一步钻进了那座混凝土建筑的一楼。
这座建筑一楼的各个房间里倒是格外的忙碌。
有的房间在忙着烹饪晚餐,有的在忙着烧锅炉,还有的在忙着熬煮奶茶。
更多的,却围拢在温暖的壁炉周围,或是一起玩牌,或是一起喝酒,又或者,干脆只是在其中一个房间聊着什么。
和身旁的两个姑娘对视一眼,三人同时拉下黑色的面罩,白师傅紧随其后也轻轻打开了门口暖棚的塑料布门。
虞娓娓和柳芭奇卡进来并且顺手关上门的功夫,白师傅也已经打开了这座建筑的破木门,举着枪走了进去。
有刚刚那只老鼠的提前侦查,白师傅可谓占尽了先机,他不但能提前一步知道接下来经过的房间里有几个人,甚至清楚的知道这几个人在什么位置。
而他要做的,便是端着枪走到门口,探身和开枪罢了。
“哒!哒!”
在又一次连续两发点射击毙了正在烧锅炉的两个蒙古袍子男人。白芑正在换弹匣的功夫,前面一个房间里终于有人听到动静主动探头疑惑的看了一眼。
“哒!”
身后的虞娓娓反应极快的举枪扣动扳机,准确地将一发子弹打进了这人的眉心。
不等这个探头看的男人手里端着的一盆羊肉落地,柳芭奇卡已经加快速度冲到了壁炉边。
“哒哒哒哒哒——”
她端着枪打出一串扫射的同时,虞娓娓也已经在羊肉落地的同时冲到了那个房间门口,朝着里面的另一位“厨师”扣动了扳机。
与此同时,白芑也举着枪转身,瞄准了紧挨着入口处,通往二楼的楼梯,顺便操纵着老鼠先一步爬上了二楼。
果不其然,刚刚突然加剧的交火终于还是引起了二楼的人的注意,此时,已经有几个房间里走出了一个个光着膀子,正在穿裤子的男人。
他们的手上,无一例外都拿着武器,其中几个还额外拽着一个女人的头发,更有几个手里的卫星电话都已经点亮屏幕了。
“暴露了,开始吧,二楼。”
白师傅捏着对讲机的耳机送话器发出了消息,同时也将刚换好弹匣的手枪插回胸口的快拔枪套,转而取下了背在肩头的23毫米大喷子,通过手势招呼着虞娓娓和柳芭奇卡躲进了离着最近的一个房间。
他们这边还没彻底躲好,早已等待多时的三位姑娘便立刻举着她们手里的23毫米大喷子,朝着二楼的窗子纷纷扣动了扳机。
“嗵!”
近乎重叠的枪声中,三颗闪光震撼弹从三个方向、三个房间的窗子被打进了二楼。
紧随其后的闪光和巨响刚刚过去,已经先一步捂住耳朵的白芑三人也立刻冲出来,相互掩护着冲上了二楼。
“留活口!”
白芑话音未落,旁边一个房间似乎也有人准备冲出来。
“嗵!”
白芑先一步朝着对方打出了一颗闪光震撼弹。
这室内的环境,这种距离,这颗非致命性弹药因为直接撞在了这人的肩膀上,所以疗效过于好了一些。
“算你倒霉”
白芑念叨的同时,低头和上衣口袋里的一只老鼠对视了一眼,操纵着他代替自己冒险的同时,还不忘看了一眼虞娓娓和柳芭奇卡。
此时,这俩人正朝着那些被震的七荤八素的人补枪呢。
这些人似乎更加倒霉一些,这俩姑娘打出去的子弹虽然不致命,但是却都朝着他们的手掌招呼,个别不老实的,“人中”的位置还会挨上一靴子。
“算了,你们更倒霉。”
白芑说话间,已经走进刚刚被大喷子近距离招呼过的倒霉鬼所在的房间。“咔嚓”一声顶上一颗橡皮子弹,以绝对人道的方式,朝着他的另一只手,以及那只手马上就要摸到的卫星电话扣动了扳机。
“嗵!”
这一发橡皮子弹不但砸的这个身材并不算高大的男人另一只手几乎变了形,也把那台卫星电话的屏幕砸的出现了大量裂纹。
“还特码挺精致...”
白师傅看了一眼这个疼的满地打滚的倒霉鬼,“咔嚓”一声又顶上一颗刚刚塞进弹膛的橡皮子弹,朝着他那两条满是日式纹身的罗圈腿再次扣动了扳机。
“嗵!”
飞溅的血花和蒸腾的尘土中,这个满身日式刺青的男人已经快被锤成牛肉丸了。
一边给弹仓填上子弹,白师傅跟着那只老鼠干脆的转身离开这里,钻进了紧挨着的另一个房间。
这个夜里,白师傅带着两位姑娘,完全凭借火力优势和老鼠带来的视角优势,在外面那些帮手的协助之下,轻而易举的把二楼所有的瓢克给揪出来,用橡皮子弹或者铅弹进行了一番爱的教育。
“老大,外面发现了不少被圈禁的男女。”
他们这边把最后一个俘虏废除了“劳动力”的同时,列夫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先关着,来二楼帮忙。”
白芑说着,已经学着虞娓娓和柳芭奇卡的样子,用脚踩着俘虏的手臂,用捆扎带进行绝对不算友好的止血救助。
“这几个似乎不是蒙古人?”
二楼,虞娓娓指着一个只穿着短裤的男人近乎笃定的做出了判断。
这个人的身上倒是没有任何的日式刺身,但这个被吓坏了的货,嘴里那几句鬼子话实在是味儿太冲了。
“那位不是和我们说了,这里有鬼子参与嘛?”
白芑话音未落,已经把第二个俘虏拽过来,一边包扎一边开始了端详。
“现在有个问题”
白芑朝旁边的虞娓娓问道,“我们中间有谁会日语吗?”
“会英语的能活下来,不会的都杀掉好了。”
虞娓娓说完,其中几个脸上明显露出了狂喜之色。
“它,它,它,还有它,这几个听得懂英语。”
虞师傅轻而易举的筛选出了可以交流的对象,这几个被点到的,脸上刚刚浮现的喜色也被惊慌失措给彻底取代。
“我媳妇儿真聪明!”
白师傅美滋滋的夸了一句,他手里那支吓人的23毫米大喷子也对准了其中一个。
“想问什么?”
虞娓娓说话间,已经从腿袋里抽出了一把手术钳。
“问...”白芑话都没说完,列夫等人也走了上来。
“你们有谁会英语吗?”白师傅用俄语问道。
“我会”
列夫和喷罐异口同声的给出了回答,甚至就连锁匠都跟着举起了手。
“你也会?”白师傅诧异的看着锁匠。
“老大,我只是不够高,不是什么都不会的白痴。”
锁匠心累的解释道,“哪个无可烂人不想移民美国或者英国或者随便欧洲其他国家,所以我和喷罐早就学会英语了。”
“你也是?”白芑看向列夫。
“没错”列夫傻笑着回答道,“我本来也想移民的。”
操...
白芑无奈摇头,用手里的大喷子指了指刚刚虞娓娓挑出来的几个俘虏,“分开问问他们几个这里是怎么回事,他们是干嘛来的。告诉他们,如果有任何一个人的答案不一样,就全部杀掉。”
说着,白师傅已经拉上了虞娓娓,又招呼上了柳芭奇卡先一步下楼。
“我们去干嘛?”柳芭奇卡一步三回头的问道。
“去把车开回来”白芑随口给出了回答,“咱们还没吃晚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