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码又是准备让你爹给你打掩护呢!你特码到底是谁?
白芑着实是恨上了对方,他现在甚至都来不及好奇那辆卡车里有什么了。
一切忙完之后,这个小帅哥急匆匆的离开了货运站,骑上停在货运站外面的一辆摩托车,往城市东北角那座有着“世界上最大的列宁纪念碑”称号的跨河大桥开了过去。
这孙子想去机场!白芑立刻猜到了对方的心思。
“你小子可不能跑,你跑了我咋整...”
这特码才来了不到一天已经险些二次背锅的白师傅也是发了狠,赶在这辆摩托开上高架之前,操纵着游隼朝着他来了个迎头俯冲!
如今随着白师傅对鸟类控制的驾轻就熟,这迎头俯冲撞肯定是撞不到的,所以劳苦功高的游隼连根羽毛都没掉下来。
但骑摩托那位可就惨了,他这才准备把速度提起来就遇上这么个突脸的怪物,惊慌失措之下,顿时车身失控冲出护栏,最终摔在了河堤之上。
眼瞅着那辆摩托打着转摔进冰封的河道,并且顺利砸破冰层沉下去,坐在马桶上的白师傅痛快的掀开盖子,他决定拉个屎庆祝一下。
控制着游隼站在路边广告牌子上打量了一番那个摔的七荤八素,几次都没爬起来的骑手,白师傅鸟不停翅的控制着游隼飞往了城西的那座废弃工厂。
这么一来一回的功夫,警察们已经将这里包围,轮式装甲车也已经撞破围墙开到了工厂内部。
那些头套男也已经纷纷伏法,此时正在被OMON暴力狂们踩着头用甩棍狠抽呢。
比较有意思的是,那个藏着电梯的车间里,此时仍在往外一股股的冒黑烟呢。
“也不知道里面的人逃出来没有...”
白师傅假惺惺的怜悯了一番,控制着刚刚喘了口气儿的游隼又飞到了紧挨着火车站的大桥边上。
此时,那位骑手总算是坐起来了,但他估摸着是胳膊腿儿摔断了,这都顾涌了不知道多久了还没爬上河堤呢。
偏偏这都已经深夜两点多了,此时路上除了跑高速的大货,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这位可真是喊破喉咙都没人应了。
要不要救一把呢?这要是不救怕不是得冻死了吧...
明明是个凶手的白师傅一边擦屁股一边暗暗琢磨着救人的借口和由头。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问题,对方是否值得救下来。
救当然值得救,不说别的,至少这个小帅哥肯定知道些什么,运气好的话,还能从他的嘴里问出到底是哪个屁眼儿没把门儿的走漏了消息。
但说不清的地方在于,一旦这个时间,开车去大桥边上救下对方,自己该如何证明自己确实和对方是偶遇,而不是对方的同伙。
不能救,没必要冒这个风险,反正那辆车在货运站呢,万一真是同一列货运火车离开,大不了半路动手就是!
白师傅刚刚做出决定的同时,一辆救护车也闪着灯开到了大桥边停了下来,显然,这位倒霉骑手自己叫车了。
见状,白师傅仔细的洗过手又回到了床上,等手爪子捂热了,重新将旁边的姑娘抱进了怀里,同时却也一点没耽搁他操纵着苦命的游隼追着那辆闪着灯的救护车开进了医院。
“你小子运气也忒差了点儿...”
白芑古怪的在心里念叨着,此时,那辆车就停在紧挨着国立大学的第五医院——距离他依旧不到两公里。
“算了,就在这儿守着吧,说不定有惊喜。”
白芑操纵着游隼在医院门口的树上找了个背风的位置歇脚,转而开始琢磨起了该怎样把那辆小卡车弄到手。
没等他想出个二四六来,几辆警车闪着灯开进了医院,白师傅也立刻来了兴致,重新抖擞起游隼,飞到这栋楼的窗台上开始了寻找。
有那些身高马大的OMON基佬特警做参考,白师傅上身的游隼很快便在其中一个办公室里找到了一顶他无比眼熟的摩托车头盔。
在他强撑着睡意的旁观之下,那位长得挺帅,但是腿脚和一条胳膊全都打上了石膏的骑手几乎刚刚被送进病房,他唯一完好的一条胳膊便被手铐铐在了病床之上。
根本没有任何的客套,其中一名警察握住了骑手打着石膏的那支胳膊的手掌,嘴上似乎也开始了友好的询问。
白师傅上身的游隼虽然没办法让他听到声音,但只看那位骑手扭动的身体以及闻声跑进来的医生和护士就知道,刚刚的握手绝对增进了他们之间的友谊。
看来那辆卡车是保不住了...
白师傅想到这里的时候,操纵着游隼再次升空飞回了货运站,站在了灯杆上,静静的打量着那辆被苫布遮住的嘎斯卡车,等着警察过来把它带走。
不知什么时候,白师傅搂着怀里的姑娘进入了梦境,那只游隼也发挥自主能动性,在货运站抓了一只老鼠,吃上了隼生里的第一顿夜宵——要不是白师傅,它晚上可根本就看不到猎物。
当他惊醒的时候,怀里的虞娓娓已经起床走进了洗手间,扭头看向窗子的方向,虽然窗帘还没拉开,但是外面显然已经天光大亮了。
那辆车!
回过神来的白师傅连忙结束了对那只游隼的挂机状态。
第一眼,他看到的是一只被利爪踩在灯杆上的扒皮老鼠。
第二眼,他看到的竟然是那辆仍旧藏在苫布下的嘎斯卡车!
卧槽?那小子没招?警察没找到这里?这毛子警察也是越来越拉胯了...
惊喜之余,白芑愈发好奇那辆卡车里到底有什么,以及那辆卡车的主人到底是谁。
要不要冒个险?
他想到这里的时候,心里都开始痒痒了。冒险,当然要冒个险!不然都对不起自己一天之内险些两次背锅!
没等他琢磨好具体的行动细节,虞娓娓也已经走出了房间,打着哈欠趴在了白师傅的身上,“你醒了?今天什么安排?”
“没安排”
白芑再次挂起游隼抱住了对方,“要不然我们在伊尔库茨克逛逛?”
“我没兴趣”
虞娓娓想都不想的拒绝了这个提议,“我那个狂妄堂哥没事就来伊尔库茨克,我可不想撞见他。”
“你们俩关系这么差呢?”白芑笑着问道。
“恰恰相反,其实关系还不错,有事儿他是真护着的,但也真的让我很没面子。”
虞娓娓勾住白芑的脖子,将头埋进脖颈间,闭着眼睛呓语道,“他太自大了,脑子还有些问题,总把我当小孩子,所以我才懒得搭理他。”
“上次跟你回去没见着他也是因为这个?”白芑抱紧了对方。
“这倒不是”
虞娓娓将白芑也抱得更紧了一些,“他们一家早年因为生意在北方定居了,我爸爸是为了照顾我外公外婆才去了山城。”
“以后有机会见面?”
“肯定有机会”
“既然你没兴趣在伊尔库茨克逛逛,我们不如琢磨琢磨今天就出发?”白芑提议道。
“你想躲开这里的麻烦?”
“没错”
“都听你的”
虞娓娓话音未落,便得偿所愿的听从了白师傅的晨练安排。
这天上午,躲在疗养院的白师傅等人连楼都没下,就连早餐和午餐都是冬妮娅和米契用疗养院的餐车送到各自的房间里的。
临近中午,大早晨就拉着虞娓娓糊天糊地的白师傅,也被敲门声从回笼觉里拉回了现实。
“我去看看,你继续睡吧。”
白芑亲了虞娓娓一口,起身打开了房门,外面敲门的是那位薇拉太太。
“奥列格先生”
薇拉太太歉意的说道,“抱歉打扰你们休息了,刚刚有警察过来,希望能检查一下你们的收获,他说只要我这么说,你肯定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没问题”
白芑答应的那叫一个痛快,“我们的所有收获都在二楼的会议室,门没有锁。”
说着,早有准备的白师傅从睡衣的口袋里摸出个优盘递给对方,“顺便把这个交给他们吧。”
“好的,打扰了。”薇拉太太明智的不再多问,接过优盘便告辞离开。
“你把什么给对方了?”虞娓娓等白芑回来打着哈欠问道。
“遥控小车拍下的视频”
白芑随口答道,“还有楼下那俩监控探头的视频,我都导出来了。”
“你可真是谨慎”虞娓娓伸着懒腰爬了起来。
白芑摊摊手,“我来俄罗斯的第一天,我姑父就和我说,和毛子警察打交道,要么堵住他们的嘴,要么用钞票装满他们的口袋,要么就只能找个没人的地方杀了他们。”
“姑父说的没错”虞娓娓眉开眼笑的表示了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