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匠?太好了!你竟然还活...”
“砰!”
锁匠在对方转身的同时,抢先一步朝着他的手扣动了扳机。
沉闷的枪声顿时让隔壁那只平时耀武扬威的罗威纳没了动静,但刚刚打出去的那些橡皮子弹却因为距离过近了些,不但打飞了这位大肚子警长手里的那支手枪,顺便还把他那只手打的皮开肉绽。
“我的侄子是被你陷害的”
锁匠说话间朝着卧室打了一发子弹,是他早就已经计划好的催泪弹。
没管里面传来的女人咳嗽,锁匠走到大肚子警察的边上,用粗大的枪口指着他,“透露消息说日托米尔的雷达厂有黄金的也是你,后来通缉我的朋友和我的侄子的还是你。
我在我的朋友和侄子被通缉的时候,曾经试图来找你求助过,但我恰好看到你正在我的洗车店门口拆解我的保险箱。
警长先生,你不打算解释解释吗?”
“锁匠,这都是误...”
“你长得太高了”锁匠说着,再次扣动了扳机。
“砰!”
刺耳的枪声中,从枪口喷涌而出的橡皮子弹砸在了这位背叛朋友的警长膝盖上,他也在第二轮惨叫中摔倒在地。
“很多年前,我去切尔诺贝利开银行的保险箱也是因为你的请求。”
锁匠把枪口搭在了这位老朋友的脸上,“我们明明是最好的朋友,在学生时代,你一直照顾我,不许别的同学欺负我。
所以我愿意帮你做任何的事情,但是切尔诺贝利的银行金库里真的没有黄金吗?
如果没有,当初为什么我刚刚开完锁就让我离开?”
“是因为辐射...”
“金库的混凝土墙壁以及里面的钢板层足够挡住辐射了,那里面比外面的辐射还小。”
锁匠将手指头搭在了扳机上,“警长先生,我其实早就怀疑过,但是我不介意你独吞一些保险箱里的东西,毕竟我能打开很多保险箱,毕竟我和我的侄子一直靠你的照顾。
但是你不该一次又一次的陷害我的侄子,不给他留下一点活路,你甚至还打算弄死我的侄子之后,让我背上那么大的罪名。”
“抱歉,锁匠,我的朋友,抱歉,我...”
“我现在跟了一个老大,他比你慷慨,也比你有底线。”
锁匠说着,已经朝着这大胖子的另一只手扣动了扳机。
“砰!”
沉闷的枪声引来了第二轮的惨叫,锁匠却趁机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包铝热剂塞进了这位警察的嘴里。
“我早就该来找你的,但我最近才有假期。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带走你的财产,也不会伤害你的孩子,我只对你复仇大约就够了。”
锁匠说着,将第二包铝热剂塞进去,并且用胶带将他的嘴巴死死的缠住。
没有理会这位警察的挣扎以及楼下隐约传来的警笛声,锁匠摸出一把壁纸刀,在裹住他嘴巴的胶带上划开一个小口子,将一根中间藏着镁条的金属管插进去,并且点燃了里面的镁条。
刺目的亮光中,这位警察的嘴里出现了一团绚烂的烟花,锁匠也在一次次弯腰中捡走了刚刚弹出来的子弹壳,随后端着枪走进了弥漫着刺激性气体的卧室。
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泪流满面咳嗽不止的女人,锁匠面无表情的朝着对方扣动扳机,用一发鹿弹结束了她的生命。
紧接着,他走到另一个房间看了看,又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监控,这才举着枪,朝着通往隔壁的那扇门打出了一发鹿弹。
伴随着狗子的呜咽,锁匠打开木门来到了隔壁。
这间公寓的装修要朴素得多,朴素到绝大多数的家具都还是苏联时代生产的。
踢了踢那只曾经没少把自己扑倒然后一顿狂舔的狗子,锁匠把枪口捅进它的嘴里,近距离打了一发催泪弹算作报复。
“你远不如奥涅金招人喜欢,更比不上花花那么懂礼貌。”
锁匠含糊不清的念叨了一句,慢悠悠的将这个房间的卧室检查了一番,随后将那支大喷子锁进了藏在厨房里的保险箱里。
这个完全是装样子的保险箱里只有他的好朋友学生时代和他的一些合影,以及他在担任警察期间获得的各种荣誉。
如果没有那扇可以被两个房间的衣柜挡住的门,如果他在这个房间里遭到了谋杀,那么他或许还算得上是个清廉的警察。
重新锁好保险箱,锁匠给拖把浇上煤油点燃,将其举起来,成功的引动了烟雾报警器。
脱下衣服塞进包里,锁匠只穿着里面的儿童款睡衣在洗手间里照了照镜子,随后打开房门,赶在警察上楼之前,和周围的邻居一起惊慌失措的跑向了楼下,并且暗中按下了遥控开关。
趁着一楼的照明灯陷入黑暗,他以最快的速度跑进了地下一层的人防工程,并且从里面锁死了厚重的防爆门。
“希望老大不会扣我的奖金...”
锁匠一边暗暗嘀咕,一边找出留在这里的夜视仪戴上,重新穿好了包里的衣服和鞋子,在地下开始了夺路狂奔。
这一夜,没有下雪的鸡腐发生了一起火灾,顺便也失踪了一位锁匠。
当刺目的阳光穿过窗帘和墙壁间的缝隙撒进房间里,白芑正准备拉着虞娓娓做些晨练活动的时候,他们的房门却被灯泡儿芭砸的砰砰作响。
“怎么了?”抽身出来的白师傅没好气的问道。
“都已经十点多了,你们两个大懒虫快起床!”
房门外的柳芭打着哈欠催促道,“那位波波夫先生又来了,他还把你的月球车和那些宇航服送来了,我的海洋化石也送来了。
总之快开门!伊娃妈妈让你们快点赶过去,或者立刻给手机开机给她回电话!”
“知道了,我在洗澡。”
白芑一脸无奈的找了个借口,随后强拉着刚刚给手机充上电的虞娓娓钻进了洗手间。
“他怎么又来了?”
被坏了好事的白师傅一脸不乐意的嘟囔着,“他不会看上咱们的月球车和宇航服了吧?”
“到时候去见见就知道了”虞娓娓拍开了白师傅又一次放错了位置的手爪子。
他们俩尽量以最快的速度洗澡换衣服的功夫,刚刚结束通宵就被手机吵醒的芭师傅也打着哈欠重新回到了对面属于她的房间,蒙上被子没几秒钟便睡了过去。
几乎就在白芑和虞娓娓换上表姐帮他们俩买的情侣冬装下楼的功夫,已经在彼得堡逛景点的列夫也把电话打进了他刚刚冲了些电开机的手机里。
“老大,我觉得锁匠可能遇到麻烦了。”电话刚一接通,列夫便忧心忡忡的说道。
“麻烦?什么麻烦?”
白芑询问的同时,已经拉开了车门,招呼着虞娓娓钻进了车厢。
“刚刚我和索尼娅在计划结束彼得堡的旅行之后去鸡腐逛逛”
列夫压下内心不好的预感解释道,“然后我无意中发现了一条新闻,就在昨天晚上,鸡腐的一位警长被谋杀了。”
“这和锁匠有什么关系?”
“马上就有关系了”
列夫继续说道,“当初我被他诓骗一起去日托米尔的雷达厂偷东西曾被通缉过。”
“我知道这件事”
“后来塔拉斯先生把我们救出来之后,锁匠曾经和我说,就是昨晚被谋杀的那位警察陷害的我们。
包括当初喷罐失手杀死帮派的人很可能都是这位警察陷害的。锁匠还说,以后他有机会一定会杀了那个警察。”
“所以你怀疑昨晚这件事是锁匠做的?”
“我刚刚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已经联系不上了。”
列夫继续说道,“在鸡腐,我能想到的信号不好的地方,大概就只有地下的人防工程里了。”
“看来我们的假期马上又要结束了”白芑叹息的同时,已经启动车子开出了院子。
“我们也会尽快赶回去”
列夫也表明了态度,“老大,我们用联系喷罐和冬妮娅吗?”
“他们就算了”
白芑稍加思索后拒绝道,“这次我们赶过去就行了,只是捞人难度应该不大,邦德和喷罐都是第一次跟着女朋友回家见家长,所以这次我们就不带他们了。”
“我们在哪集合?”列夫干脆的问道。
“先等我消息吧,继续尝试联系锁匠。”白芑说完,干脆的挂断了电话。
“看来我们有地方度假了”虞娓娓带着笑意调侃道,“需要我联系塔拉斯帮忙吗?”
“暂时还不需要,毕竟情况不明,塔拉斯贸然帮忙说不定会有意外的麻烦。”
白师傅说到这里提出了一个足够卑微的请求,“不过...这次就不带灯泡儿芭了怎么样?”
“那就不带她了”
虞娓娓眉开眼笑的应了下来,她如何不知道白芑的小心思。
“接下来就是那位波波夫先生了”
白芑提高了车速,“希望他带来的能是好消息吧。”
“需要我先给伊娃妈妈打个电话问问吗?”
“马上就到了,当面聊吧。”白芑说着,已经再次提高了车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