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看热闹的鲁斯兰恍然大悟,“我说昨晚剩下的那瓶自酿啤酒咋没了。”
“总之我不回去,我要吃排骨!”柳芭奇卡说着,再次伸出油腻腻的手爪子,从盘子里拿起了第二块排骨。
“没人让你回去,但是不许再冒充柳芭了。”虞娓娓说着,终于还是摸出钥匙打开了手铐。
“表姐,我要吃那个!”
仍旧蹲在椅子上的柳芭奇卡甩了甩刚刚被铐住的手,一边啃着另一只手上捏着的排骨,一边指了指离着她有些距离的拔丝地瓜。
“给给给,都是你的。”
钢铁表姐对三位一体芭那是一视同人的稀罕和宠爱,直接将那一大盘子拔丝地瓜端了过去。
眼见这货一时半刻是吃不饱了,白芑和虞娓娓对视了一眼,明智的没有提及晚上的安排,只是默契的在柳芭奇卡旁边一左一右的坐下来拿起了筷子。
至于那把枪,柳芭奇卡虽然不许别人碰她的佩枪,但是显然如今不止虞娓娓不算别人,就连白师傅也被她当成了自己人。
“你们俩接下来几天什么安排?不出去玩玩逛逛?”
张唯瑷好奇的问道,“我看你们那些奇形怪状的手下都去玩了。”
“我也去!”柳芭奇卡根本没等白芑和虞娓娓开口便表明了态度。
“你去个屁你去”
白芑没好气的嘟囔着,他属实是不打算再带孩子了。
“你们敢丢下我们自己出去玩,我就出去飙车了。”
柳芭奇卡随口打出了威胁,“我听说那个死胖子送给了柳芭一辆装甲车?”
“你从哪听来的?”
“柳芭和我们的通讯本里听来的”柳芭奇卡兴致勃勃的说道,“等下吃饱了我就去...”
“来来来,柳芭奇卡,喝酒!”
白师傅说着,已经将刚刚倒满了啤酒的杯子推了过去。
“干杯!”
开团秒跟的虞娓娓紧跟着便端起表姐刚刚给她端来的啤酒便要碰杯。
近乎下意识的,柳芭奇卡便已经抄起扎杯和虞娓娓碰了碰,然后便是吨吨吨的牛饮。
“呼——!”
直到这一大扎杯被喝了个干净,柳芭奇卡畅快的呼出一口酒气,然后便看到虞娓娓早已放下的杯子仍旧够举办奥运跳水比赛的量呢。
“你们两个...嗝!”
柳芭奇卡话都没说完便打了个嗝。
“柳波芙?”白芑试探着问道。
“柳芭奇卡那个白痴也喝酒了?”
柳波芙说话间已经接过了虞娓娓递来的湿巾,一边擦拭着双手,一边客气的和仍在看热闹的那两位打过了招呼。
“用了些小手段”
虞娓娓倒是没有瞒着柳波芙的意思,“今天晚上我们要去一趟鸡腐。”
闻言,柳波芙诧异的看了眼白芑,然后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鲁斯兰和张唯瑷,随后竟笑眯眯的说道,“你不打算带着柳芭?”
“没错”
“没问题”
柳波芙任由白芑给她换了一套新的餐具,“但是我要跟着,不过放心,我不会像柳芭一样做你们两个的电灯泡的。”
“你要跟着?”白芑顿时觉得刚刚那套餐具撤早了,这位可远不如柳芭奇卡那么好糊弄。
“姐夫有意见?”
“没意见,我能有啥...”
鲁斯兰这话眼瞅着说完了,才意识到柳波芙嘴里喊出的姐夫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没意见”白芑无奈的同意了下来。
“那就吃饭吧,还有,麻烦给我来一杯果汁,谢谢。”
柳波芙说着,已经摸出一包医用手套撕开戴在了手上,并且将原本的丸子头扎成了一条粗大的麻花辫甩在了肩膀一侧。
这顿午餐吃完,看热闹没够的钢铁表姐已经帮他们三个准备好了出去玩的行李,鲁斯兰也一如既往的给他们准备了不少路上吃的零食。
等这过于热情的两位终于因为工地那边的电话被叫走,不只白芑和虞娓娓,就连柳波芙都跟着松了口气。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了?”
柳波芙用一个藤条篮子提着四块金条,跟着白师傅和虞师傅一边往地下走一边问道,“还有,这些黄金哪来的?”
“卖了两辆破烂儿”
白芑随口解释道,“分你一些?”
“我对这些没兴趣,还是说说为什么去鸡腐吧。”
柳波芙翻了个白眼儿,她自然能听出来,白师傅这是在瞎客套呢。
“锁匠好像遇到危险了”
虞娓娓将装有金条的篮子放在脚边,趁着白芑打开防爆门的功夫解释了一番。
“让我跟着一起去吧”
柳波芙跟着走进用来存放贵重财物的冲击波缓冲室,一边帮着把金条垒砌在一起一边提议道,“而且上次柳芭的爸爸通过妮可送来的那张通行证里面到底有什么我也很好奇。”
“你不说我差点儿忘了这件事”
白芑拍了拍脑门儿,“我们倒是确实可以顺便一起去看看。”
“这次我们要带着车子去吗?”
虞娓娓说话间,已经拿起了一支从哈萨克带回来的魔改AK,“至少要带着武器吧?”
“不用不用”
白芑摆摆手,“这回我们不开车,也不带这些有案底儿的枪,我们干干净净的过去,顺便或许可以和马克西姆先生见一面。”
“昨天不是说...”
“昨天我们不是还没和波波夫先生见面嘛”
白芑露出了一抹坏笑,“波波夫先生既然买下了那两辆来自那条峡谷的车子,我们自然也可以透露一些内部消息出去了。”
“希望波波夫先生不会介意帮你背黑锅”
柳波芙提醒的同时,已经迫不及待的转身往外走了,对于她来说,这里过于肮脏了一些。
“他不会的”
白芑格外笃定的回应道,“如果只是为了收藏那两辆工程样车,他不会开那么高的价格的。”
“你的意思是...”
“他肯定会从别的渠道把这些黄金赚回来的,而且是翻倍赚回来。”
白芑将背进来的最后一块金条搭在他们三个合力垒砌出来的黄金塔的塔尖上,“那两辆车对他来说大概只是用来开启话题的引子。”
“我们不会有麻烦?”
“当然不会”
白芑拉着好奇虞一边往外走一边解释道,“就算有也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毕竟昨天柳芭的爸爸才来过。”
“最好是”虞娓娓终于还是放弃了追问。
锁好了这笔贵重的收获,心知甩不掉不知道为什么打算跟着的柳波芙,白芑也就不再浪费时间,带着她们二人钻进了充当工作车的奔驰SUV,带着行李和零食,以及有数的几样用来防身的武器赶往了莫斯科。
当他们三人赶到编组站的时候,却发现不止列夫和索尼娅已经赶到了,棒棒和冬妮娅竟然也赶过来了。
“你们俩怎么也来了?”白芑诧异的问道。
“我们俩不跟着,你们去了鸡腐吃啥喝啥?”
棒棒憨厚的划拉着后脑勺说道,“而且芝麻也是我的朋友。”
“和丈母娘老丈人相处的怎么样?”白芑果断的换了个话题。
“嘿嘿!轻松拿下!”
棒棒得意的说道,“等过年的时候,我们打算带他们回华夏玩玩呢。”
“棒棒,请带上我们。”
一直在听虞娓娓翻译的索尼娅以及列夫丝毫不知道客气的说道。
“还有锁匠”冬妮娅补充道。
“没错!”
“都去!你们到时候都去!”棒棒眉开眼笑的应了下来。
在这闲聊中,众人走进编组站,在一位主动迎上来的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登上了一列货运列车的宿营车厢。
这列车厢的环境显然是比不上属于他们的那几节车厢的,更加显而易见的是,对此最无法忍受的恐怕便是柳波芙了。
也正因如此,还不等货运列车从发车,她便解散了麻花辫摔进了虞娓娓的怀里。
“是柳芭”
除了虞娓娓,在场的所有人都暗暗在心里念叨了一句,尤其棒棒,甚至和冬妮娅不分先后的从包里各自掏出了一大包零食做好了准备。
“应该是柳芭,她还在睡呢。”
虞娓娓见被自己扶住的芭根本没睁眼,直接将她横抱起来放在了一张铺上了一次性床单的单人铺上。
“让她先睡吧”
白芑招呼着众人在旁边围着桌子坐下来,压低了声音问道,“列夫,现在是什么情况?联系上了吗?”
“还没有”
列夫摇摇头,“但是鸡腐已经在通缉纵火犯了。”
“通缉什么?纵火犯?”白芑挑了挑眉毛。
“没错,这件事被定性成了纵火犯。”
索尼娅跟着说道,“但是没有通缉犯的任何信息,也没有谋杀现场的任何信息。”
“但是有媒体爆出来,那位警长先生的邻居曾经在火灾警报响起来往外跑的时候看到,有个穿着睡衣的孩子从那位警长的房间跑出来。”
列夫也跟着补充道,“虽然没有照片,而且那个邻居很笃定,他看到的是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女孩儿,但我猜那就是锁匠。”
“现在有个很重要的问题。”
白芑撕开棒棒递来的零食包装,“我们到了鸡腐之后,该怎样去找锁匠?”
“我知道一个地址,是个洗车店。”
列夫给出了回答,“我不确定那里能不能找到他,但是当初我和喷罐被通缉的时候,他带着我们去那个洗车店地下躲着的。”
“那就去那里看看吧”白芑将零食分给了众人,“继续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