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酒吧的后门,白师傅用一张银行卡轻而易举的打开了锁死的防盗门。
这道门的后面,似乎是类似后厨一样的地方。
只不过,只看这里的配置就知道,这里能提供的,恐怕就只有各种腌菜拼盘和各种形态的洒落肉,以及少数的一些油炸小吃。
此时已经是早晨六点半左右,对于一座酒吧来说,属于暂停营业的阶段。
自然,这后厨里也是一个人没有。后厨嘛,当人不出现的时候,必然会出现的除了蟑螂就是老鼠了。
暗中招募了一只老鼠一溜烟儿的跑出去,白芑很快便看到了被绑在前面舞池中间一把椅子上,被几盏聚光灯笼罩的锁匠。
此时的锁匠正在被几个壮汉盘问着,而且看他那鼻青脸肿的模样就知道,这盘问的过程绝对不算轻松。
万幸,除了负责盘问的那俩壮汉,这一路上倒是再没有见到第三个人。
控制着老鼠躲在一个音箱后面盯着锁匠,白芑等人加快了脚步。
这次虽然打定了基调能不动枪就不动枪,但虞娓娓和柳芭奇卡二人还是各自举着拧上消音器的配枪进行着掩护,以及预防着最坏的情况出现。
几乎就在他们走出后厨的同时,斜对面的洗手间门也同时打开,一个满身都是纹身的大胖子也拎着裤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在对视的瞬间,虞娓娓和柳芭手里的枪已经同时对准了他,这个满身油腻腻的大胖子也下意识的举起了双手。
“嘭!”
没等他尚未系上的裤子落地,棒棒手里攥着的三节棍两头儿便同时砸在了他的右肋肝区以及左侧的耳后。
这两下重击顿时让这大胖子先是一抽接着便身体一软,被棒棒用三节棍架着缓缓坐在了地板上。
没有任何的交流,众人循着锁匠的惨叫传来的方向跑向了舞池。
却不想,他们还没看到嗷嗷惨叫的锁匠,却又一次迎面撞上了四五个打着哈欠往里走的混混。
“干扰器!”
白芑话音未落,已经一个闯步上前,直接一个顶心肘凿在了对方的胸口。
他这边一肘将为首的那个砸的一个屁墩打着滚坐回去的同时,棒棒已经甩动三节棍砸中另一个的面门。
不比他慢多少,虞娓娓已经一脚朝天蹬踹在了第三个混混的下巴上发出了嘎巴一声脆响。
“嘭!”
稍稍晚了不到半秒钟,柳芭奇卡被指虎加成的俄式大摆拳也格外刚猛的凿在了最后一个混混的肋骨上。
“扑通”
这四个小混混相继摔倒的同时,列夫已经不紧不慢的将手伸进背包里,打开了信号干扰器的开关。
稍晚一步,棒棒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慢条斯理的将三节棍拧成了一根长度超过两米的钢棍。
这边三人虽然足够的干净利落,但还是惊动了舞池里正在拷问锁匠的那俩,这俩人也在虞娓娓和柳芭举枪之前大喊大叫的开始了摇人。
“速战速决!”
白芑说着,已经和棒棒二人不分先后的冲了过去。
稍晚一步,重新拔枪的虞娓娓和柳芭也追了过来。
“呜——”
伴随着风声,棒棒这一棍最先砸在了一个壮汉下意识举起来的椅子上。
只不过,都没等棍子头儿碰到椅子,棒棒便已经猛的一个倒手倒背枪用力一捅,用另一头搭在了椅子的下沿用力一挑,顺势一棍子撩在了他的下巴上。
棒棒得手的同时,白芑却已经一脚戳在了对面那人的小腿迎面骨上。
和师兄棒棒不同,白芑在武校的那几年学的,全都是以小博大的阴险招数,他这一招戳子脚刚刚奏效,对面的壮汉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白师傅上三路的一肘已经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兄弟俩干脆利落的解决这俩人的时候,柳芭奇卡已经挥动指虎连接的爪刃划开了锁匠手上绑着的绳子。
“老大...”
“少废话!我们接下来往哪逃?!”
白芑话音未落,连接着舞池的两个房间里已经乌泱泱的涌出了十几号手拿各种家什的混混。
“他们没枪!”柳芭奇卡只是扫了一眼便松了口气。
“这里不能开枪,我没记错的话,合作建筑的另一面就是警察局!”列夫说着,已经从包里抽出一根甩棍,刷的一声甩开。
“那就动作快点儿!别浪费时间了!”
白芑说话间,那些手持各种诸如棒球棍之类的冷兵器的混混已经围了上来。
“跟紧我”
实战比练架势还多的白师傅沉肩侧身让过迎面抡过来的棒球棍,顺势闯步向前崩出一记顶心肘,精准的凿在了这个混混的胸口。
他这边刚刚得手,棒棒已经端着那根两米一长的钢管横扫而出,直接砸在了前面那俩倒霉鬼的小腿上。
这俩人在惨叫中刚刚摔倒还没来得及撑住身体,棒棒手里的长棍已经再次左右横扫,在这俩人的耳后各自补了一棍子。
他们得手的同时,虞娓娓已经一个十字紧固锁死了一个混混,并且转动身体,让柳芭奇卡的俄式大摆拳精准的砸在了这个混混的脸上。
列夫的速度同样不慢,他手里的甩棍专门往手腕、手肘和脸上招呼,那些被他打中的虽然没死没残,但却已经哭爹喊娘的失去了战斗力。
甚至就连得救的锁匠,也时不时的抱住其中一个混混的腿,跳起来就往对方的脚面上踩。
前后不到半分钟,这场混战便宣告结束,刚刚冲出来的混混们已经躺倒了一地。
“快走”
白芑话音未落,棒棒已经将手里的钢管穿过了锁匠的腰带,和列夫一人抬着一边就往大门的方向走。
“亲爱的,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列夫在关闭了信号干扰器之后,通过蓝牙耳机问道。
“一切正常”
索尼娅气定神闲的答道,“而且我弄到了两辆速度更快的车子,就在酒吧的门口。”
“干得漂亮”
列夫说话的同时,白芑已经推开了酒吧的大门,虞娓娓和柳芭奇卡则相互掩护着来到紧挨着吧台的监控室,近乎暴力的拆走了监控服务器的硬盘。
酒吧门外,索尼娅和冬妮娅已经坐进了两辆SUV的驾驶室,“快点上车,我们已经把行李搬过来了。”
“锁匠先上车,我们去鸡腐兵工厂员工家属社区,在附近找个停车场停下来。”
白芑说着,已经接过了冬妮娅手里用外套包裹着的23毫米大喷子,掩护着最后出来的虞娓娓和柳芭奇卡。
等她们二人上车,白芑摸出个链锁锁住了大门,同一时间,列夫也已经将重新开机的信号干扰器丢进了门口的花圃里。
“快走快走!”白芑钻进冬妮娅驾驶的SUV催促着。
“老大,你们怎么来了?”坐在最后排的锁匠意外的问道。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但是你最好先想好该怎么和我们解释发生了什么。”
白芑话音未落,冬妮娅已经踩下油门,跟着前面索尼娅驾驶的车子离开了这座满地哀嚎的酒吧。
直到眼瞅着身后没有任何的车子追过来,白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锁匠,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不接我们的电话更不回消息。”
“我的手机静音了,而且我才离开地下人防工程,还没来得及买一份儿早餐就被那些混蛋抓到了。”
锁匠接过虞娓娓递过来的碘伏,一边往身上各处的伤口涂抹一边龇牙咧嘴的解释道。
“第二个问题”
虞娓娓跟着问道,“你趁着假期来鸡腐就是为了杀人的?而且杀的还是一个警察?”
“他是个骗子,如果不是他,我的...”
话说到一半,锁匠叹了口气,带着歉意说道,“抱歉老大,我...必须复仇,我只是没想到...”
“你该抱歉的是来复仇这件事竟然不叫着我们一起”
柳芭奇卡提醒道,“我们虽然是和平鸽安保公司,但是难道奥列格还会需要你出钱雇佣才会帮你吗?”
“连柳芭奇卡都能看明白的事情”
白芑责怪道,“你该提前和我们说的,要不是列夫无意中看到那个警察死了起了警惕心,我们可不会想到是你做的。
等我们在新闻上看到你的通缉令再赶过来的时候,你恐怕已经被送进监狱了。”
“哼哼!我厉害吧!”
完全没听出来这是一句贬义句的柳芭奇卡得意的显摆着。
“抱歉,老大,我...”
“现在可不是道歉的时候”
白芑摆摆手,“第三个问题,那些帮派成员抓你是为了什么?”
“我杀死那个警长之后就跑了,但是在我离开之后,那位警长家里所有的财物都失踪了。”
锁匠愤懑的说道,“早知道我就把那些东西带走了,该死的,我是在刚刚被抓之后才知道竟然有人偷走了那个混蛋的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