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却见石昭与宁川宝术再碰撞,爆发出无穷神光。
四方茫茫,都被炽烈神芒挤压满,天地沸腾,虚空粉碎。
至于远方,众多修士莫不心惊胆颤。
这种力量若是冲到他们近前,很多人绝对要化成肉泥,立刻死亡,不会有逃遁之机。
至于交手?
那是想都不敢想!
“老小子,尚有几份力气,再来。”
试探两招过后,石昭战意渐兴,盖因自出道至今,尚未有人能与她堂正一战。
以往不是越境逆伐,横击老辈修士,就是身处险境,于西陵界、虚神界中磨砺己身,还未曾与人这般交手。
宁川看到她此时模样,不由得心头一跳。
哪有人打着打着眼睛就冒红光的,这不是魔道妖女是什么?
“难怪都说你是罪血大凶,今日一看,果然如此,已堕入魔道,必将祸乱众生!”宁川喝道。
他白衣胜雪,银发披散,气质出众,但是此时却有一股冷意,一声长啸,背后出现一头生灵的虚影,压盖天地。
而后,他捏拳印,展开绝杀,一头白麒麟浮现,随着宁川施法而咆哮,有王者之风,气息盖世。
“麒麟,那难道是传说中的麒麟宝术?”
“原来如此,额生龙纹,其实是麒麟纹。”
许多人惊呼,露出震撼之色,随即恍然大悟。
宁川麻痹了所有人,过去不曾施展,而今才真正演绎出这种绝世神通。
须知,麒麟宝术亦是十凶绝学之一。
“轰!”
麒麟拳,血气滔滔,拳风撕开苍宇,太过恐怖。
“麒麟拳又如何,看我一剑斩之。”
石昭抬手间,草字剑诀发动,一株又一株草,在虚空中浮现,都生有九片叶子,一起转动,每株上的九片剑叶发光,剑气万千道。
她一剑斩出,威势不可挡,剑气通天,斩杀世间诸敌。
“哧!”
草字剑诀与麒麟宝术碰撞,但见苍宇摇坠,天剑斩麒麟。
“噗!”血花溅起,宁川的肩头有血线绽开,那是草字剑诀切开其肩头,伤了他的肉身。
“不好,六冠王落入下风,恐危矣。”很多人都吃惊。
他们倒不是偏袒谁,只是见对拼三招似乎就隐隐分出高下,觉得不该如此,和想象中大战几百回合相差太多。
宁川披散着头发,骨骼劈啪作响,肩头那里冲起的血很高,随即浑身发光,快速让骨骼愈合。
“杀!”
这一声暴喝,宁川气吞山河,背后似有神图发光,不过他动用的依旧是麒麟宝术,只是以神图加持。
在他手中,出现一根硕大的麒麟杖,这是宝术的演绎,被他抡动起来,砸向前方,显然也失去了往昔的超然之色。
他曾六世称王,自然也知晓了对方的路数。
那个疯女人,根本就没想着和人正常交手,寻常厮杀,若是境界相差仿佛,战力相当,必然要厮杀数百回合才见分晓。
但是那个女人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不走寻常路。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极尽升华,是巅峰战力的体现,就是奔着这一击便把人打死而去的。
原本应该是一场很激烈的战斗,被硬生生压缩到了直接的碰撞中,可在三五招之间分出胜负,刹那间就决生死!
宁川再展麒麟宝术之神威。
石昭则手中法印再变,以鲲鹏破法。
她一身黑袍飘舞,完美到没有一丝瑕疵,超越凡俗,演化鲲鹏法极尽奥义。
一头黑色的大鱼在水中跃出,与天空中一头金鹏共鸣。
她一手太阴,一手太阳,鲲鱼与大鹏并起,阴阳合和,凝练混沌,化作一杆天荒大戟,光芒慑人,斩向前方。
“轰!!!”
天荒戟与麒麟杖接连对轰,各自都被一道仙气缭绕。
这不光是法力与道行的对决,还是精气神与意志的比拼,两人杀至癫狂。
石昭发丝飞舞,张嘴叼住纷飞的墨发,动作大开大合,英姿勃发,宛若一尊女战仙,持戟轰杀宁川。
而对面的六冠王宁川,同样也杀红了眼睛,他额生麒麟纹,背负天图,整个人燃烧,动用极尽战力。
两人间的碰撞惊天动地,若非殒仙岭临近凶巢,又有诸多险境相阻,恐怕两人大战的消息会在片刻间传遍仙古诸多小世界。
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赶来观战。
饶是如此,此时观战的人,早已超过了十万之数!
“我观六冠王败相已显,罪血大凶残真的要逆天了。”有古代怪胎长叹。
要知道,在他们心中,宁川是不可敌的,而今一个后起之秀居然强势到这一步。
“还叫人家罪血和凶残?”旁边的人倒吸凉气。
那古代怪胎脸色一白,顿觉失言,连忙改口称天仙。
他心有戚戚然,暗道:“世间怎会有如此生猛的女子,六冠王今日该不会真要殒落,被她当众打死吧?”
“啊!”宁川长啸,手中麒麟杖被生生劈断,横飞出去,嘴里喷出一大口血。
“宁川的肉身不及那罪...咳咳,不及那位天仙,比拼武道战法吃了大亏。”有人叹道,言语之中,却已不自觉换了称谓。
之前还是尊称一句六冠王,如今直呼其名,足可见一斑。
“罪血之人,我要杀了你!”
宁川怒喝,浑身精气滚滚,燃烧了起来,再次杀去。
原本丰神如玉的他,此时披头散发,浑身是血,难以平静。
“天图断古今!”
宁川声音冰冷,在其背后,腾起一副天图,这是他与生俱来的至尊术,那图刻在其背上,当中蕴含日月星辰,宇宙星空。
“哗啦啦...”
这幅画卷展开,如同一方大世界降临,笼罩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