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传说他可能是仙胎,是王家那位始祖真仙的亲孙子,在仙古末年的动乱过后才出世,延续了该家族的辉煌。
若非受制于这片天地环境大变,他可能早就成仙了。
正是这么一个巨头,从太古活到现在,长存于世间,威慑九天十地各大高手,号称不败的生灵,此时却恨欲狂。
“啊,孟天正,你敢阻我,我与你誓不罢休!”王长生一声怒吼,舌绽惊雷,声震天地。
长生战戟与十界图抵在了一起,两件仙器相互对峙,前者一时间难以突破后者,无法去解救王家九条虫。
大长老默不作声,他知道,今天算是彻底惹怒了王长生。
但他不会后悔,选择将宝压在了石族姐弟身上。
何况,他早就觉得王家有问题了,这一族不是什么好东西,曾做出过很多天怒人怨的事情。
且关于仙古末年那一战,王家所展现出的态度让人担忧。
“小辈,你欺人太甚!”
王长生没有丝毫保留,上来就动用了该族最强神通,号称是平掉了一次恐怖大动乱的无上剑诀。
平乱诀!
“嗖!”
在他眉心间,一柄黑色的剑胎浮现,从额骨中透出,而后化成一道乌光,斩破天地永恒,伴着时光碎片,异常璀璨,撕裂一切,威能实在太浩大了,宛若真仙横空般迫人。
一刹那,平乱诀真义绽放,光彩万道,宏大无边。
其实,这很奇怪,该族拥有平乱诀,为古来最强剑道,可是他们的祖兵却是一杆战戟,不由得让人深思。
“斩!”
石昭面不改色,在这一刻直接催动草字剑诀,同样都是古今三大剑诀之一,以草字剑诀对抗平乱诀,犹如针尖对麦芒。
她全力催动血气与法力,一身道行运转到极致。
剑气激荡,草字剑诀绽放,横扫世间,无穷剑意笼罩天宇,杀伐之光铺天盖地,无处不在,无处可躲。
两者之间,剑意激荡,符文成片,一刹那居然浮现出两尊神秘的古代人物,一起盘坐下来,在那里诵经。
他们无比古老,被混沌气包裹,被岁月光带缠绕,被时间碎片淹没,看不到真容。
那是两种剑意,此际都非常的神秘,化成两尊生灵,盘坐在虚空中,吟诵古经,震动了六合八荒。
王长生都是一愣,他是老牌至尊,在而今的九天十地中,仙道之下无对手,舍大长老外,再无人可比肩。
他道行太高深了,只差一线,就将成仙。
而他也看出对方的深浅,都还没真正成就至尊,充其量算是另类成道,和屹立在极道之巅的自己相比,还差了很远。
想要追赶上,还需要一定的时间积淀。
可王长生万万没想到,对面那个年轻人施展出剑意后,居然在和他的平乱诀共鸣,发生如此奇异的景象。
“竟是草字剑诀,传说中的三大剑诀,彼此间有联系!”
王长生心中震动,眼神一下子炽热了,他想到了曾经在某一遗迹中看到的只言片语,记载于染着仙血的石碑上。
“摄!”
王长生目露精光,他在催动无上法力,想要将九子带走,更想将对方的剑意剥夺。
因为,眼前所见实在太特殊了,两种剑意居然化为两尊生灵,在那里盘坐、对峙、诵经,十分古怪。
“想要?那就给你!”
石昭低喝一声,并没有急着去争夺平乱诀的剑意,另一只手并指如剑,趁王长生微微分神之际,朝着王家九条虫狠狠斩去。
“哧!”
一剑寒光耀九天,王家九条虫的头颅一个接着一个被斩落。
“啊!!!!!!!!!”
九条虫都发出惨叫,头颅皆被斩断,冲天而起,鲜血飞溅,没有一个例外,场面相当的可怖。
这一幕,令现场鸦雀无声,王家所有的修士莫不震颤,从头到脚都生出一股冰冷的寒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九位老祖,皆是遁一境界的大修士,纵横九天十地百万年。
结果呢,就在今日,竟然被人一剑斩首。
不是一个人,而是九个人,一剑同时砍下了九个人脑袋,毫无还手之力。
“这是...真的吗?”有人喃喃,低声轻语,如在梦呓。
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就连在一旁的大长老呼吸都是一窒,他知道,王长生必然要发狂了,注定要不死不休!
“不!小辈,你找死!!”王长生怒吼,目眦欲裂。
他没想到,自己都被草字剑诀吸引了亿些心神,对方一个小辈,居然对平乱诀毫不上心,反而第一时间要杀九条龙。
这让王长生感到无比羞怒,恼火到了极致!
“哈哈,王长生,枉你空活一纪元,到头来定力还不如一个年轻人,甚至为了些许剑意,连自己的儿子都不顾了。”
另一边,大长老也跟着讥讽了一句,试图乱其心神。
王长生看上去如同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清秀绝伦,此时面孔有些扭曲,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平静,只是脸色阴沉无比。
他试图夺回九子的头颅,九条龙的元神还在,并未消散。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时间,半空之中,血花朵朵开,凄艳而又悚然。
“......”
王长生先是默然,随即癫笑起来:“哈啊!嗬嗬嗬——”
“好!好啊!真是小觑了后来者,竟在我面前杀我九子,真是好极了,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他仰天长啸。
“呵呵,你真的还是王长生吗?”石昭却忽然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王长生的声音很寒,目光冷幽幽。
“字面意思,你是王长生吗,那九条虫是你的儿子吗,就在那哭丧。”石昭对王长生露出一笑,有些莫名,却又让所有观战者感到不寒而栗。
“哼,我自然从来都是我,倒是你,强闯我王家,还杀我九子,莫非以为有孟天正在后面撑腰,我王长生就不敢动你了吗?今日血债必以血还!”王长生喝道。
“我懒得和你分说,你也不配听,还怕了你不成,大不了打沉无量天!”石昭踏步上前,声音铿锵有力,话语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