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具恋在的话,矿泉水配合着入梦,效果会更好,也会更快地让她们归顺。这不是因为高东旭把具恋安排到了山本俊雄身边了吗。
而之所以会这么安排,是因为高东旭从杜雨晴那里获知,山本家族有一个保险库——里面藏着山本俊雄他爷爷当年从天朝掠夺的无数古董文物珍宝。那些宝贝,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每一件都承载着历史的记忆。
既然碰上了,高东旭自然不可能放过。所以派出具恋,跟随在山本俊雄身边,探查所有情报和观察他的一言一行,同时每晚在梦境中套取机密和折磨他。
具恋的入梦能力,绝对是套取情报的利器,也是折磨人的最佳工具。她在梦里可以变成任何人,可以制造任何场景,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吐露所有秘密。
四天下来,具恋把山本俊雄折磨得根本就不敢入睡。
每次闭上眼,他就会出现在那个房间外,听着里面的声音,重复着那场噩梦。
有时候是母亲,有时候是杜雨晴,她们的脸交替出现,说着同样的话,做着同样的事,让他崩溃,让他疯狂。
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边缘,暴怒,歇斯底里,疯狂,越发病态,双眼赤红,他的属下们都人人自危,整天提心吊胆,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他迁怒。
终于,山本俊雄再也坐不住,带领着所有训练的死士和属下们,乘坐私人飞机飞往了迪拜。他要在迪拜把《富春山居图》据为己有,也要找回杜雨晴和星座魔女们,亲手宰了那个姓高的。。。
飞机冲上云霄,窗外白云翻滚。
山本俊雄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脸——那张微笑着的,戏谑的,居高临下的脸。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或许是太困了,不知不觉又睡着了,赤红的眼睑下眼球飞快转动——具恋正在他的梦里,给他编织新的噩梦。
又是熟悉的灵堂。。。他的手指攥着扶手,指节发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嘴里喃喃自语,像在咒骂,又像在哭诉。
而远在天朝的高东旭,正搂着车宥利,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喝茶。夕阳西下,晚霞满天,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惬意。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身穿吊带长裙的阿宁走到两人身旁,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露出白皙的小腿。她的秀发随意扎着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张精致的脸更加柔美。
她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柔声问道,声音轻得像夜风拂过琴弦。
“明天上午吧。”高东旭伸手拉住阿宁的手,那手掌温热而干燥,轻轻一拉,把她也拉到自己的怀里。
阿宁娇笑着坐到了另一条腿上,和车宥利相对而坐。两女面对面,一个温柔如水,一个清冷如霜,却都同样美丽动人。
高东旭笑着往后一躺,靠进宽大的躺椅上,把两人同时搂进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们纤细的腰肢,然后他低头,吻住了仰起美丽温柔笑脸的车宥利的红唇。
车宥利闭上眼,睫毛轻颤,欣然回应着。她抬起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阿宁靠在另一侧,看着他亲吻车宥利,那双美眸里闪烁着淡淡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像在看一场温馨的电影。
翌日上午,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高东旭领着一众绝色尤物,登上了飞往迪拜的私人飞机。虽然桃子,小薇,楠楠,小雪她们几人已经离开,但是随着双子,摩羯七人的加入,高东旭的娘子军并没有出现明显的减员。
二十几道身影在机场候机厅里一字排开,引得无数人侧目,那画面像一场顶级的时装秀。
飞机冲上云霄,窗外的云海翻涌如浪,金色的阳光在云层上铺开一层灿烂的锦缎。
众女各自找到位置坐下,有的靠在窗边看风景,有的窝在沙发里翻杂志,有的聚在一起聊天。
高东旭坐在宽大的主位上,怀里搂着丽莎,那丫头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怎么都不肯下来。
迪拜,全球最重要的贸易,商业和金融中心之一。它也是世界上最繁华,最现代化的城市之一,以其独特的建筑,文化,历史和旅游业而闻名。
当飞机开始下降,穿过云层,那座传说中的黄金之城出现在舷窗外时,众女都兴奋地趴在窗户上,俯瞰着下面的景色。
一片无垠的金色沙海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沙丘起伏如波浪,像一片凝固的海洋。
而在那沙海与天际的交界处,现代化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像一根根巨大的水晶柱。
沙漠和城市交织的景观确实很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