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总统套房里的旋转大床终于消停了下来。那张宽大的床缓缓停止了转动,丝绸床单皱成一团,凌乱地堆叠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的画作。
空气里还残留着混合着香水和汗水的气味,在昏黄的灯光下氤氲不散。
高东旭慵懒地靠在靠枕上,半闭着眼,嘴角挂着餍足的微笑。
他看着具恋,李智英,入心,入情四人俏脸红艳,心满意足地穿着衣服。那四道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从容。
等四人穿好衣服,依次分别上前,在高东旭的脸上亲了一下。那吻落在脸颊上,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带着淡淡的温度和香气。
高东旭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表达了满意和宠溺。
具恋和李智英直接化为灵体,穿墙而出。那两道身影在灯光下渐渐变得透明,像融化的冰块,最终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凉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
具恋和李智英来到走廊里,具恋慢慢地沉入地板中。那地板像水面一样荡起涟漪,她的身体缓缓下沉,仿佛落入无底的深潭。
她来到了楼下,一边继续下降到下一层,具恋一边放开了自己的领域——以她为中心,方圆一百米内的所有监控全部闪屏,出现了干扰故障。
那干扰像无形的波浪,一波一波地扩散开去,所过之处,所有的摄像头都失去了作用,画面变成一片雪花。
这立刻惊动了酒店的安保系统。监控室里,十几个屏幕同时变成雪花,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
警察和安保人员全部如临大敌,抓起对讲机和武器,赶往了最先出现故障的区域。脚步声急促而凌乱,像一群被惊扰的蚂蚁,在走廊里四处奔逃。
入心和入情这时走出了总统套房,迅速地冲向楼梯间。她们脚步轻盈,像两只灵巧的猫,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她们快速下楼,一层又一层,脚步轻快得像在跳舞,来到了罗德被监禁的楼层。
此时,李智英已经站在了罗德所住房间的门前。两名坐在走廊上监视的安保人员已经头歪地昏迷过去,靠在墙上,嘴巴微张,呼吸均匀,像两个睡着的孩子。他们的对讲机还挂在腰间,偶尔发出沙沙的电流声。
入心和入情立刻跑到套房门前,李智英灵体穿门而入。她无声无息地穿过木门,像一阵风,像一缕烟。客厅里,两名保镖正靠在沙发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她轻飘飘地飘到他们面前,伸手在他们脖子上一抓——两人的身体立刻软了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陷入了更深的昏迷。
化虚为实,李智英的身形渐渐凝实,伸手打开了房门。
入心和入情迅速进屋,关上房门后,立刻冲向了卧室。她们的脚步轻而快,像两只捕猎的猫,无声无息地穿过客厅,推开卧室的门。
卧室里,身心俱疲,好不容易昏昏沉沉睡着的罗德皱眉翻了个身。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头发凌乱,脸上还残留着白天的血迹,嘴角的伤口已经结了痂,在昏黄的壁灯下显得格外触目惊目。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眉头紧皱,像在做一场噩梦。
入心和入情站在床头两边,借助着昏黄的壁灯,拿出了金针。那金针细如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她们目光冰冷,像两尊没有感情的石像,同时出手,将金针扎在了罗德的凤池和百会上。
罗德的眉头猛地一皱,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嘴唇开始颤抖,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然后入心和入情一个负责头部穴位,一个负责脚部穴位,开始施展最重的针法。没有循序渐进的催眠问讯瓦解反抗意识,而是直接询问罗德的账户和密码。那针法歹毒而霸道,每一针都扎在最痛的穴位上,像无数根针同时在体内搅动。
只见罗德整个人紧闭双眼的面部表情变得无比痛苦和狰狞,冷汗涔涔。
他的脸扭曲得像一张揉皱的纸,五官挤在一起,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汗水从他的额头,脸颊,脖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枕头和床单。
很快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睡衣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身体轮廓。他的牙齿不断地打架,发出“哒哒”的声响,像寒冬里冻僵的人在发抖。
“你的收款账户和密码——”
入心伏在罗德耳边,用英语不断地重复逼问道。那声音低沉而冰冷,像从地狱传来的魔音,一遍又一遍地钻进罗德的耳朵里,钻进他的大脑里,钻进他的灵魂里。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每一次呼吸都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凉意。
“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