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俊雄一听，赤红的双眼看着杜雨晴那副无奈的苦笑模样，眉头紧皱。
他听出了杜雨晴话中的潜台词——身不由己？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身不由己，竟然能够让杜雨晴选择背叛自己。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松，却没有完全放开。
看着杜雨晴那柔弱无奈的摸样，以及那凄然的眼神，山本俊雄就像是看到了自己一次次在梦里见到的母亲那最后一面。
那张脸，那双眼，那凄楚的表情——和记忆中的画面完美重叠，像一把钝刀，狠狠地割着他的心。
猛然松开手，山本俊雄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像风箱一样起伏。他看着大口呼吸的杜雨晴，阴沉着脸说道：“带我去见他——”那声音冰冷而坚决，像一块寒冰。
“嗨——”面色还有些憋红的杜雨晴微微欠身，然后转身，带着没有换衣服，穿着睡袍的山本俊雄，以及他的一众保镖向外走去。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脖子上的红印触目惊心，却依然挺直了腰背。
“八嘎——”
当山本俊雄走进高东旭所住总统套房里后，再次破防，整个人几乎气炸了。
他看到自己最得力的十二星座魔女中的十个星座魔女全都恭敬地站在高东旭的身后——统一的黑色抹凶裹身裙，黑色丝袜加黑色高跟鞋，精致得暗黑妆容。
那十一道身影像十一尊精美的雕像，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却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顺从。
最让他愤怒的是，双子魔女正坐在高东旭的腿上，俏脸羞红，满眼迷恋地看着高东旭，任由对方抚摸自己的黑丝美腿。
那画面刺眼得像一根针，直直扎进他的心脏。那是他花了多少年，多少心血训练出来的杀手，此刻却像一个温顺的宠物，依偎在别人的怀里。
“来了，坐吧——”高东旭看着双眼赤红，恨不得用眼神杀了他的小山本，淡笑道。
那笑容里有几分戏谑，几分不屑，还有几分居高临下的从容。然后他拍了拍怀里双子魔女的后腰，那动作亲昵而自然。
双子魔女立刻娇羞起身，站到了高东旭的背后。那动作干脆利落，像条件反射。
整个过程，没有看一眼曾经的主人山本俊雄，仿佛他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不值得多看一眼的路人。
山本俊雄看到这一幕，立刻就明白了他精心培养的星座魔女已经被对方用未知的手段全部收服了。
那双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愤怒，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只是他实在是想不通，对方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可以让十二个训练有素，意志坚定的女杀手，彻底忘记他这个主人，臣服于另一个陌生人。
催眠？邪术？还是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山本俊雄死死盯着高东旭，一副择人而噬的模样，咬牙切齿地用蹩脚的汉语质问道。那声音沙哑而低沉，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低吼。
“呵呵，正如你所见。”高东旭笑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挑眉说道，“我给她们——洗了洗脑。”
“八嘎雅鹿——”
山本俊雄一听，彻底爆炸。那三个字像点燃了导火索，他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他猛地冲向高东旭，双手张开，像一头扑食的恶狼。他的眼睛里满是杀意，嘴大张着，像要咬断高东旭的喉咙。
然而，他还没冲出两步，就被两名魔女闪身挡在前面。她们同时出手，擒住他的两只胳膊，利索地反拧，脚踢膝窝——“咚”的一声，山本俊雄双膝跪地，脑袋被按在了桌面上。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像演练过千百遍。
“放开家主——”这时，山本俊雄带来的保镖们立刻上前，想要救下山本。他们纷纷掏出武器，摆出攻击的架势，像一群护主的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