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专注,那种执着,那种天塌下来也等我办完事再说的勤奋,让人又恨又无奈。
所以,她可以肯定,那个混蛋绝对正在陪哪个妖精。
杜雨晴当然没猜错。手机响的时候,高东旭正跋山涉水,历经多重磨难,在两位女菩萨的护持下,即将到达西天,献上真经的关键时刻,他怎么可能半途而废,停下接电话?
那种关键时刻,别说是电话,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不会停下。他只知道一件事:前进,直到到达彼岸,直到献出真经,直到功德圆满。
至于电话那头的人,只能等。等他忙完,等他回拨,等他有空理会。
这就是他的规矩。
“咚咚——”
穿着豹纹吊带长裙,扎着丸子头,远离了野外探险后肌肤越发白嫩的阿宁,美丽俏脸上全是无奈地敲响了一直紧闭的房门。
那豹纹裙紧紧贴着她娇小玲珑的身体,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丸子头高高扎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她整个人既俏皮又性感。那双美眸里满是无奈,像在敲一扇永远叫不醒的门。
“吃饭了,吃完再玩吧——”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哄劝,几分催促,像在叫一个沉迷游戏的孩子。
话音刚落,客厅里的众女都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说的这是什么人话?
好吧,安迪发现,越是跟随高东旭最早的人,越纵容高东旭,哪怕是作恶。那些白眼翻得风情万种,却又透着一种“我们已经习惯了”的认命。
“好,来了——”
屋内传出高东旭有些意犹未尽却带着愉悦的声音。那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喘息,像刚完成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虽然累了,却浑身舒畅,骨头缝里都透着满足。
很快,门就被打开。只穿了一条短裤,身上带着一层汗水的高东旭一脸微笑地走出来。汗水在他强健高大的身体上流淌,让他的肌肤犹如抹了一层油,在灯光下泛着性感的光泽。
那宽阔的肩膀,那结实的胸膛,那棱角分明的腹肌,那流畅的人鱼线,每一寸都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像一尊被汗水浸润的古希腊雕塑。
安迪,罗恩,萨曼莎这些大洋马,都是不由得美眸一亮,目光在他身上流连,像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渴望。
“你就不能怜香惜玉点?每次都要搞得像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当坏人有瘾啊?”
阿宁看着高东旭身上横七竖八的抓痕,妩媚地娇嗔道。那些抓痕还泛着红,密密麻麻地布满他的后背和肩膀,像一幅抽象的画作,她的声音里有心疼,有埋怨,还有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
“呵呵,还真别说,还真有瘾。”高东旭嘿笑着伸手揽住阿宁娇小玲珑的娇躯,那手掌贴在她纤细的腰侧,指尖轻轻摩挲着豹纹裙光滑的面料,丝毫不在意身上火辣辣的抓痕,“主要是互动起来,刺激。”
那声音里满是理直气壮,仿佛在陈述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他的眼睛亮亮的,像刚吃完大餐的孩子,脸上还带着餍足的红晕。
听到高东旭的话,众人都是无语地白了一眼。想到自己姐妹被他打得吐血,都没有丝毫怜惜地直接欺负的过往,入情没好气地吐槽道:“你就是个变态——”
那声音里满是嫌弃,却又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呵呵,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变态,而且会越来越变态。”高东旭挑眉笑道,那笑容里有几分得意,几分挑衅,还有几分“你能拿我怎样”的无赖。然后他把手里的手机解锁,回拨了出去。
众人看着混不吝的高东旭,都是失笑摇头。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让人又恨又爱。
“喂,什么事?”手机接通后,高东旭微微挑眉开口问道,声音恢复了正色。
“主人,恐怕需要您来一趟脚盆。。。”电话那头,具恋的声音平静而清冷,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深水。
“哦?详细说说。。。”高东旭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变得深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