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针细如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寒光,一根根刺入山本俊雄的穴位,像插入土壤的种子。
神情复杂的杜雨晴,用日语一遍遍的询问着高东旭关心的问题。
“知。。。知道。。。”山本俊雄断断续续地回答道,那声音沙哑而含糊,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的眉头紧皱,面部肌肉不断抽搐,像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杜雨晴的娃娃音变得急促而尖锐,完全没有一点嗲声嗲气。
“。。。皇室直属术士团队。。。九。。。九菊一派。。。据说,他们可以驱使式神。。。”山本俊雄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像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榻榻米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听到“九菊一派”时,高东旭已经停下了和具恋的热吻,目光明亮而冷厉地看着神情痛苦,断断续续回答问题的山本俊雄。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好了,不用再问了,他还有用,不能让他现在废了。”高东旭的声音平静而淡然,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入心和入情立刻收针,那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鬼门十三针确实是催眠逼供的利器,但是同样的,过于凶厉,被施针的人很容易非死即残。
那些针法太过歹毒,太过霸道,稍有不慎就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没想到,还真的碰上了九菊一派!”高东旭微眯着眼,冷笑道。那笑容里有几分意外,几分玩味,还有几分“来得好”的兴奋。
众女看到高东旭这副表情,都不由得有些好奇。阿宁微蹙秀眉地问道:“这个九菊一派很厉害?”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谨慎,几分试探。
高东旭看着众女的好奇表情,淡笑道:“厉害不厉害,我不清楚。不过这个九菊一派的的确确以邪术和异术著称。。。”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像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
说实话,高东旭没想到能碰上九菊一派。不过,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有九菊一派,也实属正常。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在这个世界里,什么都有可能存在。
“说起‘九菊一派’,可追溯至唐玄宗时期。”高东旭给众人科普道,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历史的厚重感,“你们知道当时有个日本遣唐使阿倍仲麻吕吧。”
听到阿倍仲麻吕,入心和入情,阿宁,杜雨晴都是点头。李智英和具恋虽然是韩国人,也是听说过阿倍仲麻吕大名的。
那个在唐朝留下诗名的日本人,那个与李白,王维交好的遣唐使,在东亚文化圈里还是很有名的。
至于罗恩,安迪和萨曼莎,阿什米塔就不知道了——她们对东亚历史的了解,真的不多。
“当时,这个阿倍仲麻吕率一批脚盆皇室背景的留学生入唐,表面修习农工商艺,礼乐典章,实则暗中窥探道门秘术,尤以茅山派法脉为重。”高东旭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神秘,像在讲述一个禁忌的秘密。
“当时大唐集历代道术之大成,将原本零散的方术系统化,形成清晰传承体系。阿倍仲麻吕趁机潜心修习,回到脚盆后自立门户,遂成‘九菊一派’。”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不过,与正统茅山道士秉持斩妖除魔,护佑苍生之道不同,九菊一派专攻阴邪之术——御鬼,养煞,驱灵,甚至以人身为炉鼎,炼养邪祟。”
众女的眉头越皱越紧,那画面在她们脑海中浮现,让人不寒而栗。
“更有甚者,以蝎,蜈蚣等九种毒物研磨为肥,浇灌菊花,使其寒冬怒放且剧毒无比。”
高东旭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屑,“据传千百年来,九菊一派表面经营各类会社,财团,实则作为脚盆皇室的秘密顾问,深度介入天日之间的重大历史事件。。。”
听着高东旭的介绍,众女都是不由微微皱眉。阿宁神情严肃地说道:“如果真如你所说,传承千年,那么就不能小觑。”她的声音里满是谨慎,像在面对一个深不可测的对手。
高东旭看到众女目露担忧,不由失笑道:“不用担心,他们的那点阴邪之术,在我面前,不过是些笑话。别说是我,就是罗恩也能轻松碾压他们。”那声音里满是自信和笃定,像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众女纷纷看向了罗恩。尤其是杜雨晴,萨曼莎和阿什米塔,她们一直以为罗恩能被高东旭带在身边,是因为人长得美,还有大瓜吃。
没想到,她才是真人不露相,是除了高东旭外,超凡力量最强大的人。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力量。
罗恩被众人看得有点不好意思,那双冰蓝色的美眸看着高东旭,娇笑道:“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那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嗔怪,还有几分被夸赞后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