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信仰之力,那些意念之力,那些被千万人膜拜后凝聚的能量,也是他最需要的东西。
失去了继续逛神社的兴致。
没办法,一没有神器,二白衫红裙的巫女们实在是没一个能入眼的——全是小短腿。
不过倒是都挺可爱的,圆圆的脸上带着婴儿肥,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儿,像一个个瓷娃娃。可惜颜值不过关,高东旭没有霍霍的兴致。那些巫女的长相虽然不难看,但离他的标准还有一段距离,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拒绝了到神乐殿欣赏巫女们的舞姿,山本俊雄留下一张支票后,在宫司和巫女们千恩万谢中,一行人沿着石阶下山。那支票上的数字,让宫司和巫女们连连鞠躬道谢,那姿态卑微而虔诚。
高东旭搂抱着穿着蕾丝紧身裙,黑丝搭配高跟鞋,下山不方便的杜雨晴,边辅助她下石阶,边问道:“三大神器都在哪儿?”
那蕾丝紧身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黑丝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高跟鞋踩在石阶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
她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崴了脚。俏脸微红被高东旭架扶着下石阶,满眼娇嗔,心中吐槽非让她穿这么性感,又是挤良心,又是黑丝高跟的高东旭。
她的心里在吐槽他,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娇嗔地白他一眼。
杜雨晴一听他的问题,瞳孔不由微微一缩,脚下踉跄了一下。
她是真的没想到,高东旭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三大神器上了——那可是脚盆的国宝,是皇室的象征,是千万脚盆人心中的圣物。
要知道,三大神器在脚盆人的心中位置,就像是传国玉玺在天朝人心中的位置。
无法想象,要是三大神器真出了问题,整个脚盆会变成什么样。那种冲击,不亚于天朝失去了传国玉玺。
“怎么?不知道?”高东旭笑眯眯地看着脸色有点苍白的杜雨晴的美丽俏脸,手特意在磨盘上抓着,带着一丝戏谑。那力道很重,像是在惩罚。
杜雨晴吃痛,美丽俏脸上挤出一抹甜笑,用娃娃音嗲声嗲气地说道:“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声音又软又糯,像裹了蜜糖的糯米糍,甜得发腻,却掩饰不住里面的慌乱。
“天丛云剑在名古屋市热田区的热田神宫供奉,不过,是否是真品,史学界众说纷纭。”她的声音变得平稳了一些,像在背诵一段早已熟记的资料。
“哦?怎么说?”高东旭松手,不再惩罚她,搂紧她的腰肢,架扶着下石阶。那手臂有力而温暖,像一道坚固的护栏。
“讨厌啦——”杜雨晴楚楚可怜地娇嗔着,撒娇般地扭动了下娇躯,以示对高东旭没轻没重下手的不满。那扭动像一条蛇,柔软而妖娆。
然后嗲声解释道:“很多史学家认为,在公元十二世纪的平氏,源氏决战时,落败的安德天皇带着草薙剑投海身亡,这把剑也随之永葬海底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几分疑惑。
“这样吗?那另外两件呢?”高东旭微微挑眉,继续问道。他的目光落在远处,像在思考什么。
“八尺镜祭祀在三重县伊势市伊势神宫中。”
杜雨晴的声音变得流利起来,“伊势神宫自建成起便不允许外国人入内,直到57年后才对他国访客解禁。与其他神社不同,那里的安保人员都是自卫队的警察。。。”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敬畏。
“至于八尺琼勾玉则被供奉在东京都千代田皇居里。不过,天丛云剑和八咫镜的形代也存于皇居之内。。。”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形代?仿制品?”高东旭微蹙眉头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
“形代并不是仿制品。”杜雨晴急忙解释道,“而是经过了神道教的御魂迁仪式,被赋予了神性的代替品。是原神器的代替品,保管于皇居之中用于天皇的即位仪式。”
看着高东旭一副皱眉思考的模样,她的一双杏眼里异彩一闪而逝,娇媚甜笑道:“其实,所谓的三大神器,我觉着更像是骗人的传说。”那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不屑。
“哦?你为什么不相信?”高东旭双眼明亮地看着杜雨晴的美丽俏脸,挑眉问道。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好奇,还有几分“继续说下去”的期待。
“因为自始至终,除了天皇,压根就没人见过这仨玩意儿啊。”
杜雨晴笑着露出一个可爱调皮的表情,调侃道,“什么样不清楚,真假不清楚,反正天皇想怎么说都行。”那声音里满是嘲讽和不屑,像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
“呵呵,你说的有道理。”高东旭戏谑地伸手捏了捏杜雨晴白嫩精致的下巴,那动作轻佻而随意。然后下一句就让心中刚松一口气的杜雨晴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