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才符合坏人的犯罪逻辑——灭口,毁尸灭迹,让一切消失在黑暗中。所以,她要想办法保住她们姐妹的性命,哪怕用自己的尊严,用自己的全部。
其实,不仅仅是她想到了这些,佳乃也想到了。能够看出,高东旭不仅是有钱有势的大人物,还是外国人。
为了掩盖罪行,最保险的方式就是灭口——没有人知道,就没有罪行。没有证据,就没有追查。
两人彼此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惧和担忧。那惊惧像一条蛇,缠绕着她们的心脏,越收越紧。那担忧像一块石头,压在她们的心口,越来越重。
当两姐妹胡思乱想的时候,高东旭在餐厅里见到了惊魂未定,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香田千佳和浅野铃。
两人蜷缩在角落里,像两只被吓坏的小动物,紧紧地依偎在一起,试图从对方身上寻找一丝安全感。她们的眼神空洞而惊恐,像两潭死水,没有波澜。
高东旭坐下边吃着丰盛的日料,边看着两人问道:“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三个姓香田,她却叫浅野铃?”
那声音随意而自然,像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他夹起一块生鱼片,蘸了蘸酱油,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眼中满是好奇和兴趣。
“我大姐和二姐呢?”香田千佳虽然心中惊恐,但是她还是抱紧了蜷缩在她怀里的浅野铃,并且大胆地颤声询问。
那声音里有恐惧,有倔强,还有几分豁出去的决绝。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浅野铃的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她们很好,就是太累了,正在睡觉休息。”高东旭一副十分满意的笑容说道,那笑容里有几分餍足,几分温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她是我们父亲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孩子。。。”香田千佳听到自己大姐和二姐没事,这才松了口气。那口气像一块石头落了地,虽然还有重量,但至少不再悬着。
她抱紧瑟瑟发抖的浅野铃,表情复杂地颤声回答道。那表情里没有怨恨,有无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哦?看来有故事,说说你们的故事。”高东旭笑眯眯地拿起酒盅,喝光杯中清酒,兴致勃勃地说道。
其她众女也看向了香田千佳,等待她的讲述。那目光里有好奇,有同情,还有几分“原来如此”的了然。
“十五年前,他扔下我们和妈妈,带着铃的母亲跑到这里定居。。。”香田千佳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讲述一个尘封已久的故事。
那故事里有泪水,有伤痛,有被抛弃的绝望,也有坚强活下去的勇气。
听着香田千佳的讲述,一旁的杜雨晴有些惊愕地看向了高东旭。
她没想到,高东旭之前说她们命运多舛,是真的——父亲跟别的女人跑了,紧接着母亲也走了,只剩下三姐妹跟外婆相依为命。。。三个没长大的孩子和一个老人,可想而知,这一路成长的艰辛。
那些日子,那些泪水,那些不为人知的苦难,都藏在她们平静的外表下。
听到她们姐妹是来参加父亲的葬礼的,也是刚刚和浅野铃相认。因为浅野铃的母亲也已经去世多年,她父亲又娶了老婆,浅野铃一直被后妈欺凌——那日子,那苦楚,那无处诉说的委屈,都藏在浅野铃那双惊恐的眼睛里。
这下,杜雨晴是真的相信高东旭能看面相,算命格了。她不由美眸闪烁着异彩,温柔嗲声问道:“亲爱的,能看看我的命格吗?”那声音又软又糯,像裹了蜜糖的糯米糍,甜得发腻。
“真想听?”高东旭戏谑地看向杜雨晴笑道,那笑容里有几分玩味,几分“你确定?”的戏谑。
“嗯,嗯。”杜雨晴急忙点头,满眼期待地看着高东旭,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猫。
“如果你没遇到我,你早就死了,死在他的刀下。”高东旭戏谑地笑着,用筷子指了指默默吃饭的山本俊雄。那筷子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精准地指向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啊?!”杜雨晴瞪大杏眼,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急忙用手掩嘴看向了山本俊雄。那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像看到了一个陌生的怪物。
“当时我在船上见到你时,就看出你不仅犯桃花,还有死劫。我把你扣留,帮你躲过了死劫,桃花也应在了我身上。”
高东旭淡淡地笑道,那笑容里有几分戏谑,几分笃定。他看着难以置信的杜雨晴,继续说道,“你的死劫是我挡的,所以,你也只能跟着我。一旦离开我,你的死劫还会应验。这就是命——可以躲,可以挡,但是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