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要伤害我们,我们根本无法反抗。”香田幸的声音平静而淡然,像在陈述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
“他要我们做他的情妇,让我们给他生儿育女,至少说明我们是安全的,无非是被限制自由。”
她顿了顿,俏脸也变得羞红:“而且,他还能信守承诺,放千佳和铃离开,说明他还不是太坏。毕竟,他也没有虐待我们。。。”
说到这里,香田幸的俏脸也变得更加羞红,娇躯微颤,轻咬红唇,一副想到了什么的模样。
佳乃嘴角扯了扯,苦笑不已。确实,对方并没有像坏人那样粗鲁野蛮,反而是十分温柔,称赞的话语不断。
说实话,后来,她也出现了错觉,彻底迷失在那种温柔和赞美中。。。想到这,佳乃看了一眼俏脸羞红,满脸娇羞的大姐,不由轻叹——她自己都迷失了,更何况是得到了对方连连赞美,大部分时间被关注的大姐。。。
“难道真的要被他带到天朝去给他当情妇吗?被囚禁一辈子?”佳乃的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无奈。
“你还有别的办法吗?”香田幸反问道,“就算我们逃走了,他会放过我们吗?他那样的大人物,我们能对抗得了吗?”
连续的问题,让佳乃颓丧地哀叹一声。不过,她自己也知道这些,之所以那么说,只不过是要一个答案,让自己彻底死心。那叹息像一片落叶,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至少我们现在是安全的,不是吗?我们表现得顺从,他就不会伤害我们。以后看情况发展吧。”
香田幸边笑着,边握住了佳乃的手,柔声宽慰道。那手掌温热而有力,像一剂安神的良药。
香田幸当然心中也没有底,也是惶恐不安,但是作为四人的大姐,她不能倒下,不能悲观——那样只会让妹妹们更加担心害怕。
至少目前,情况没有之前担忧的那么恶劣。想到高东旭对自己的赞美和迷恋,她不由再次娇羞红脸——至少对方表现得很温柔。那些赞美的言语,像蜜糖一样甜,让人不自觉地沉溺其中。
“也只能这样了。”佳乃苦笑道。她知道,她们没有别的选择。千佳和铃留下或许是最好最安全的选择——对方作恶,绝对不会允许千佳和铃去报警的,她们离开,反而有被灭口的危险。
日落黄昏时,高东旭从游梦中醒来。有些茫然失神的双眼很快恢复了清明,那清明像退潮后的海滩,干净而空旷。然后他捏了捏发胀的太阳穴,那酸胀感像无数根细针,在皮肤下轻轻扎刺。
“你没事吧?”阿宁立刻满脸关心地上前询问。那声音里满是焦急和担忧,像一阵及时的风。
“没事。”高东旭笑看着阿宁和满脸关心的入心和入情,拿出一瓶灵液,直接倒入口中。他运转功法,补充消耗很大的丹田灵气。
五十四个周天后,高东旭收功,睁开了恢复了神采的双眼。那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像两盏被点亮的灯。然后他对三女说道:“你们出去吧,我要开始祭炼邪童。”
“好,小心点。”阿宁点头说道。那声音平静而淡然,却掩不住里面的关切。
“嗯。”
高东旭微微一笑,等阿宁三人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密室重新陷入寂静,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的双眼变得锐利起来,像两把出鞘的刀。他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管自己的血液,放到一旁——那血液鲜红而温热,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然后打开婴儿棺盖,看着躺在里面的邪童。
邪童静静地躺在棺中,面容安详,像一个熟睡的婴儿。但高东旭知道,那平静的表象下藏着怎样的黑暗和恐怖。它像一个沉睡的火山,随时可能喷发出毁灭一切的力量。
打开玻璃管,用手指沾血,用灵气和神识孕养了几秒后,那血液在他指尖泛起淡淡的光芒。
他开始在邪童额头上写起了咒文——那咒文古老而诡秘,每一笔都像一条扭曲的蛇,在邪童的皮肤上蜿蜒爬行。
晚上九点左右,灯光温软如薄暮,榻榻米上浮着淡淡的蔺草香。
香田幸跪坐在左侧,白色黑点的浴衣服帖地裹着身段,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瓷白的肌肤。她本就生得端庄,眉目间有一种清水芙蓉般的洁净,此刻微微垂首,鬓边一缕碎发落在颊侧,衬得整张脸愈发柔和温婉。
右侧的香田佳乃身上的粉白色浴衣,腰带依然系得齐整,在腰后打成一个妥帖的结,愈发显出腰肢的纤细柔韧。
此刻的她比香田幸多了几分明媚,眉眼弯弯的,即使不笑时也似含着三分情意,此刻安静地跪坐着,粉白色的衣摆铺展在榻榻米上,如同绽开了一朵淡雅的芍药。
两个人隔着一只小小的漆器茶盘对坐,两边坐着千佳和浅野铃,香田幸满脸怜爱的轻抚着浅野铃的短发,四人轻声说着话,声音都压得低低的,像是怕惊动这满室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