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白色西装套装,扎着高马尾,美丽飒爽的杜雨晴,看着心思全在新欢身上的高东旭的高大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巨大的失落感和嫉妒,让她把郁闷写在了美丽白皙的俏脸上。那俏脸原本白皙如玉,此刻却蒙上了一层阴云。
虽然高东旭经常不把她当人,不知怜惜为何物,但是,她也能深刻地体会到高东旭对她的喜欢和迷恋。但是现在,完全被忽视。
那种落差,那种失落,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
“是不是很失落?”入情戏谑地看着杜雨晴调侃道。那声音里满是促狭,像在看一出好戏。
“没有。。。”杜雨晴急忙讪笑着柔声说道,那笑容勉强而僵硬,像一张贴上去的面具。
“呵呵,不用否认,我们都经历过。”入情挑眉调笑道,“他就这样,不过你放心,他喜新不厌旧。等新鲜劲过去了,就恢复正常了,到时候会变着花样折腾人。你不用失落,以后有你遭罪的时候。”
那声音里满是经验之谈,像在讲述一段亲身经历。
杜雨晴嘴角扯了扯,苦笑道:“我宁愿少遭点罪。”那声音里有无奈,有认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那不可能。你的脚盆血统,注定了要不断地遭罪。他就这么任性,除非等他自己不想了。”
入情喜新地看着脸色有点难看,郁闷苦笑的杜雨晴说道。那笑容里有几分促狭,几分幸灾乐祸。
“这不是欺负人吗!”杜雨晴嘟嘴用娃娃音娇嗔道,那声音又软又糯,像裹了蜜糖的糯米糍,甜得发腻。
“行了,上车吧。被他欺负,总好过被他杀了。”入心在一旁淡笑道,“要不是你长得漂亮,入了他的眼,你抢画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那声音平静而淡然,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杜雨晴脸色一变,娇躯微颤,轻咬红唇,抬起修长的美腿,上了第二辆房车。那动作干脆利落,像在逃离什么。
车队驶离山本祖宅,向名古屋驶去。
到达名古屋爱知县,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六个多小时的路程。
好在高东旭有香田姐妹的陪伴,一点都不无聊。那六个多小时,在他的感觉里,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一行人先下榻到东急酒店,稍作休息后,高东旭就带着杜雨晴,李智英乘车赶往了供奉三大神器之一的草雉剑——也就是天从云剑的热田神宫。
当高东旭赶到的时候,热田神宫已经准备关门了。夕阳的余晖洒在朱红色的鸟居上,给整座神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派李智英进入神宫中寻找草雉剑。
李智英身形一闪,消失在暮色中。高东旭靠在车座上,点了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面容。他看着远处热田神宫的轮廓,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关于草薙剑还有一个传说。”杜雨晴美眸闪烁,甜笑着边嗲声说道,边用手轻轻地给高东旭按摩着腿。
那手指纤细柔软,力道恰到好处,像弹奏一首舒缓的乐曲,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裹了蜜糖的糯米糍,听得人骨头发酥。
“哦?”高东旭微微挑眉,笑看着杜雨晴,等待她的下文。那目光里有几分好奇,几分玩味,还有几分“别卖关子”的催促。
“传说,很久之前,神剑被一个从新罗来的僧人偷走过。”杜雨晴的声音变得神秘而悠远,像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
“那僧人潜入神社将剑夺走后,马上就将其抱在袈裟之中逃至伊势。不过,神奇的是,剑在消失了一夜之后,不知在何时又自动回到了神社。”
她的手指在他腿上按摩着,高东旭舒服地眯起眼。
“而那僧人再次将其盗出,从摄津逃至新罗。但是这次遇到了暴风的阻碍,不得已只好回港。这个时候,透过神旨而得知神体被盗的人们开始四面八方展开了搜索网。
那名僧人判断这样下去一定会被抓到,于是想要将剑丢弃,但不知为什么剑就是无法离开他的身体。那僧人觉悟到自己已经无所遁逃,便放弃而自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