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泉枪贯穿他的胸膛,将他钉在墙壁上,鲜血顺着枪身往下流淌,在白色的墙壁上画出触目惊心的红色轨迹。那忍者手中的太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脑袋无力地垂了下来。
其他忍者看到这一幕,瞳孔都是猛地一缩,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这并没有影响他们手中长刀的劈砍速度,反而让他们的攻势更加疯狂——因为他们知道,面对这样的敌人,退缩就是死亡。
“当当当当——”
四魔女和杜雨晴,阿宁,入心,入情在躲闪的瞬间,都抽出了高东旭给她们的极品名刀。
那些太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刀身上流转着淡淡的寒芒。她们举刀格挡,与忍者的长刀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夜空中回荡。
摩羯架住一名忍者的劈砍,顺势一个旋身,反手一刀横斩向忍者的腹部。那忍者反应极快,一个后空翻躲开了这一刀,脚尖刚落地便再次扑上,刀法凌厉而诡异。
水瓶与一名忍者缠斗在一起,两人的刀光交织成一片银色的网,谁也奈何不了谁。
天蝎和白羊则背靠背,抵挡着三名忍者的围攻,她们配合默契,刀法互补,勉强维持着局面。
杜雨晴咬着牙,手中的太刀与一名忍者的长刀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她的虎口被震得发麻,手臂酸软,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那忍者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挥刀再次劈下。杜雨晴就地一滚,险之又险地躲开,那太刀在她身侧的地面上砍出一道深深的刀痕。
而习惯使用战斧的安迪,更是威猛。她双手抡圆了手中的战斧,那斧头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斧刃锋利得仿佛能劈开一切。
面对一名从屋顶跳下,挥刀劈向她的忍者,她一个上撩——“铛——”战斧与太刀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忍者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刀身上传来,虎口崩裂,太刀脱手飞出。安迪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战斧顺势上撩,斧刃划过他的身体,将他连人带刀整个抡飞出去。
那忍者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到腹部被斧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黑色装束。他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唯有不习惯使用冷兵器的萨曼莎,反应稍慢了一拍。面对一名挥刀砍来的忍者,她来不及拔刀,只能就地一滚,身体在青石板上翻滚了一圈,躲开了那致命的一刀。
那太刀砍在她身侧的地面上,碎屑飞溅。她拔出手枪,对着杀向她的忍者清空了弹夹,“噗噗噗”的枪声密集如鼓点。
然而,那忍者身中数弹,身体被打得向后仰去,却没有倒下。他的眼中满是疯狂和杀意,依然保持着挥刀的动作,悍不畏死地朝萨曼莎扑来。子弹打在他身上,鲜血迸溅,却无法阻止他那必杀的一刀。
萨曼莎再次翻滚躲闪,那太刀擦着她的头顶砍过,斩下了几缕发丝。就在那忍者即将再次挥刀追击的瞬间,高东旭扔出了一把太刀——那太刀像一道银色的闪电,直接贯穿了那忍者的头颅!
“噗——”
太刀从那忍者的左太阳穴刺入,右太阳穴穿出,带出一蓬血雾。那忍者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瞪得浑圆,手中的太刀无力地垂下,身体被太刀的冲击力带飞,钉在了另一面墙上。
他的脑袋歪向一边,鲜血顺着刀身往下流淌,在白色的墙壁上画出两道触目惊心的红色轨迹。
看到这一幕,幸存的忍者们都双眼赤红地低吼着,加快了手中长刀的挥舞速度。他们的刀法变得更加凌厉,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像一群被逼到绝路的野兽,疯狂地攻击着众女。
高东旭一边身体前冲,去拔插在墙上的沥泉枪,一边吩咐道:“按照计划进行,这边交给我们就行——”
他的声音冷峻而笃定,不容置疑。
安迪,萨曼莎,阿宁,入心,入情一听,立刻退出战斗。她们身形一闪,脱离了与忍者的缠斗,重新端起枪,向外围跑去,继续清理剩余的安保人员。她们的背影在月光下迅速消失,枪声在远处不时响起。
高东旭飞身跃起,右手握住沥泉枪钉在墙上的枪杆外端,身体在空中一个旋转,轻松拔出了长枪。
他落地的一瞬间,转身抡圆了长枪,一记“泰山压顶”狠狠砸下——目标是一名正准备从背后偷袭他的忍者。
那忍者察觉到背后的劲风,脸色骤变,急忙变招,横刀格挡。沥泉枪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下,与太刀碰撞在一起——
“铛——”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势大力沉的长枪直接砸崩了横架的太刀,那忍者的太刀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凹陷,刀身弯曲变形。长枪去势不减,狠狠地砸在了忍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