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直视高东旭的眼睛：“只有让他们全都下地狱，我才能得到解脱。”
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痛苦，有疯狂，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祈求。
高东旭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一下子死这么多大人物，肯定会炸翻全美。。。”他语气轻松地说道，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一旦走漏消息，我可就会成为美利坚的头号罪犯了。”
格里夫微微色变，急忙说道：
“您可以相信我！毕竟我也是您的同谋，出卖您，对我没有一点好处。。。”
高东旭微笑摇头，晃了晃手中的文件。
“死的人针对性太强。”他说，目光直视格里夫，“早晚会有人怀疑到你。”
格里夫愣住了。
他的面色变得凝重，眉头紧皱。
确实。
当时负责接手这个案件的，是他。那些档案，那些证据，那些追溯到的画面，都只有他看过。如果这十二个人全部离奇死亡，塔拉组织内部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
他陷入沉思，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
高东旭看着他，心中有些犹豫。
说实话，他非常看重格里夫的能力——那个逆天的记忆追溯能力，简直就是破案的作弊器。他很想把对方挖到自己的麾下。
然而，这个能力也过于逆天。
带回天朝，一旦被上面知道了这种逆天能力，很容易让自己处于风口浪尖上，也会麻烦不断。那些想要利用这个能力的人，那些想要控制这个能力的人，那些想要除掉这个能力的人。。。会像闻到血腥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不如就让格里夫留在美利坚，成为自己在这片邪恶自由土地上的代言人。
不过，现在格里夫在塔拉组织内的地位还有待提高。他只是个小头目，虽然有特殊能力，但在那个庞大的组织里，还算不上核心人物。
高东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有个计划——”
他微笑着说道。
格里夫看向他，不由心下一寒。
因为他从高东旭的眼中和笑容中，看到了疯狂。
那种疯狂，不是失去理智的疯狂，而是另一种东西——是一种运筹帷幄的笃定，是一种掌控一切的自如，是一种将整个世界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疯狂。
“什么。。。什么计划？”格里夫艰难地问道。
高东旭没有立刻回答。他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看着烟雾在空气中飘散。
“你不是想让他们都下地狱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人不寒而栗：
“那就让他们都下地狱。”
“但正如你所说，一下子死这么多大人物，肯定会炸翻全美。而你会成为最大的嫌疑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替罪羊。”
“替罪羊？”格里夫皱起眉头。
“对。”高东旭笑道，“一个完美的替罪羊——既有动机，有能力，又有机会。而且，她的出现，或许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格里夫的瞳孔微微收缩。
高东旭没有继续解释。他只是看着窗外新奥尔良的阳光，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准备一下。”他说，“现在就飞纽约，今晚，我们开始行动。”
格里夫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不管是什么计划，只要能让他看到那些畜生下地狱，他什么都愿意做。
窗外，阳光明媚。
新奥尔良的街道上，行人如织，欢声笑语。
纽约，四季酒店总统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