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地皮是她这些年精挑细选攒下来的,每一块都是心头肉,就这么贱卖了,比割她的肉还疼。
“就怕到时候有命赚,没命花。”祁大哥冷冷地泼了一盆冷水,看着她脸色骤变,又缓和了语气,“现在已经够你们花两辈子的了。再说,听东旭那个意思,你到了新加坡,也可以继续经商。看样子,他在东南亚也有路子。”
“他的路子还真是野。”渔家琴苦笑感叹道,靠在祁大哥肩上,语气里满是复杂的情绪,“谁能想到,以前不显山不漏水,没有存在感的小透明,突然成了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神秘莫测的大怪兽。。。”
“是啊,谁也没想到。”祁大哥也感慨道,眼中闪过一丝追忆。那个跟在老师身后,总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成了连他都看不透的人物。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叮嘱道:“对了,如果他要带走那两个外语老师,记得把她们签的经纪合同和扣押的护照都给他,让他自己决定处理。”
“好。”渔家琴点头,随即又好奇地眨着美眸问道,“你说他会不会留下两人?”
“多半会留下。”祁大哥笑道,那笑容里有几分了然,“他身边的女人那么多,再多两个也不多。而且,那样两个绝色尤物,他怎么舍得放走。”
“呵呵,怎么,你也动心了?”渔家琴娇笑着起身坐到了祁大哥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挑眉揶揄道,“要不,我也给你安排两个外语老师,教教你外语?”
“呵呵,我倒是想学。”祁大哥看着渔家琴红艳的美丽俏脸,调侃道,“只是,你肯吗?”
“肯,怎么不肯。”渔家琴挑眉娇笑,那双美眸里水光潋滟,“不过,你得先把我摆平了,有多余的力气,随便你。”
“咳咳。。。”祁大哥干咳两声,下意识地摸了摸腰子,“得,当我没说。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走了,现在是关键时候,绝不能出纰漏。。。”
“不行!”渔家琴一把按住他,脸上带着几分蛮横的娇嗔,“先把买路钱交了再说——”
“你——我——”祁大哥哭笑不得,看着怀里这磨人的妖精,只能认栽。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晚上六点多。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
下班后重新回到汖庄园的祁大哥见到渔家琴后,第一句就问:“还没走?”
渔家琴俏脸微红,表情古怪地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没有。刚刚打电话,定了晚餐,让送过去。。。这是不打算出屋了。。。”
“嘶——”
祁大哥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惊叹道:“精力这么旺盛?也太爱学习了吧。。。”他的声音里满是震惊,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咳咳,何止。”渔家琴想到手下服务员来汇报的情况,不由心中激荡。那几个送餐的服务员回来时满脸通红,说是敲门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人在学俄语,又在学德语,学得那叫一个认真投入。她摇了摇头,感叹道:“我看他是想突击学习,彻底掌握这两门外语。。。”
“这家伙,别把正事忘了。”祁大哥苦笑道,揉了揉太阳穴,“让人给他炖点滋补汤。”
“已经安排了,全是大补的。”渔家琴美眸中尽是夺命的异彩,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媚,“你也有份,我这就让人端上来。”
祁大哥腰子一紧,摇头苦笑。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日暮西山,又见晨曦。
当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时,高东旭睁开了眼。身旁的景象,让他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明妃侧卧在他左侧,一条雪白的藕臂枕在头下,另一只手随意搭在他身上。
阳光落在她身上,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被光照透,能看见细微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蜿蜒。
她的五官在睡梦中愈发立体——高挺的鼻梁投下一小片阴影,浓密的睫毛微微卷翘,像两把沉睡的小扇子。浅棕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有几缕贴在她脸颊边,衬得那肌肤愈发白得晃眼。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恬静与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