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抵抗色诱的能力为零。”他说,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恶魔的低语,“再加上我救了你——不如你直接以身相许吧。等你我知根知底之后,我们就能建立起信任来了。”
杜雨晴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她娇笑着,伸手轻轻放在高东旭胸口,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衣领,嗲声说道:“那——如果我要你的心呢?”
“那就难办了。”高东旭一本正经地叹了口气,脸上却带着欠揍的笑意,“我的心很花,不过身体很纯洁。”
“噗嗤——”
杜雨晴没忍住,直接噗嗤娇笑起来。那笑容从唇角溢出,像春风拂过湖面,荡开层层涟漪。她美眸中尽是调侃,方才的紧张和戒备在这笑声中消散了大半。
“别笑,真的。”高东旭一脸严肃,像是在陈述什么真理,“我每天都洗澡的。”
杜雨晴笑容微僵,嘴角不由扯了扯。
这人,还真是——
下一秒,她的腰就被高东旭一把搂住,整个人被猛地拉进他怀里。两人的鼻尖几乎贴着鼻尖,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拂过彼此的脸颊。
杜雨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那慌乱来得快去得也快,却被高东旭尽收眼底。她强笑着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力道却软得像在撒娇——当然,也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高东旭微笑着,目光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流连。那张脸精致小巧,睫毛长而翘,鼻梁挺秀,嘴唇红润——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杜雨晴美眸圆睁,下意识地后仰想要躲闪。高东旭的身体却跟着前倾,如影随形,如蛆附骨。她终归还是没有躲开。
那一瞬间,她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冷厉如刀。
然而,当她看到高东旭同样睁着眼,满眼戏谑地看着她时——那目光里有洞穿一切的从容,有掌控全局的笃定,还有一丝“我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的玩味——她瞳孔微缩,缓缓闭上了美眸,任由他索取。
这个吻霸道而绵长,贪婪得几乎让她窒息。
良久,唇分。
杜雨晴娇羞地依偎在高东旭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俏脸上浮起两朵红云,不知是羞的还是憋的。
高东旭轻抚着她微凉滑润的美背,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在船舱里回荡,满是餍足和畅快:
“靠岸!回家!”
“是!”
众女齐声应道,声音清脆利落。
依偎在高东旭怀里,表现得娇羞温顺的杜雨晴,暗暗咬紧了红唇。
那双美眸深处,尽是羞愤和恨意。她心中疯狂地咒骂着这个得寸进尺的大色狼——
他怎么敢?怎么敢直接谴责她的良心?!
从最开始救她,他就已经把她当成了已经捕捉到的猎物。之后的一切——那绅士的外套,那关切的话语,那自然的揽腰,不过是在戏弄她而已。
猫戏老鼠。
她太熟悉这种游戏了。在小山本身边,她见过太多次这种眼神——那种志在必得的笃定,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那种看着猎物在掌心挣扎的愉悦。
所以,她绝不能让猫失去继续玩耍下去的兴致。
因为,失去兴致的猫——会一口吃掉老鼠。
搂着怀里娇羞,小鸟依人的杜雨晴,高东旭嘴角上扬,肆意抚捏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那力道毫不怜惜,像在把玩一件精美的器物,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带着几分亵玩的意味。
这让怀里的杜雨晴银牙紧咬,暗恨不已,却不敢流露出丝毫的不满。非但不能不满,还要装作娇羞的媚笑,嗲声撒娇,用那甜得发腻的娃娃音博取他得意开心的大笑。
她演得越投入,他笑得越畅快。
既然她喜欢演戏,那么高东旭就陪她继续玩下去,直到玩得她破防为止。脚盆女人的忍耐力是世界闻名的,尤其是受到欺负后那副柔弱,楚楚可怜的模样,不仅不会让人产生怜惜,反而会更加助长暴虐的破坏欲。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奴性,千百年来从未改变。
杜雨晴一边压抑着心中的杀意,虚与委蛇地娇嗔嗲声应付着高东旭粗鲁的不断强吻,一边震惊地看着汇合而来的众多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