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谁谁死,还要怎么个厉害法?”高东旭看着罗恩笑道,那笑容里有几分认真,几分戏谑,“说实话,你也就是我的女人,不然,我绝对会不择手段地杀了你。你太危险了。”
罗恩嘴角上扬,含笑狠狠地白了高东旭一眼。那白眼翻得风情万种,却又透着几分恼意。
一方面对高东旭的认可感到高兴和骄傲,另一方面又对高东旭的狠辣感到不爽,娇嗔道:“小心我瞪你!”那声音里满是威胁,却像撒娇一样软糯。
“咯咯。。。”
“呵呵。。。”
众人失笑,那笑声在客厅里回荡,像一群欢快的麻雀。同时,杜雨晴几女也算是清楚了罗恩的强大。看着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如果真的能“瞪谁谁死”——那简直就是行走的死神。
阿宁看着高东旭,微微蹙眉,美眸中闪烁着异彩,柔声问道:“你不会无缘无故地询问脚盆的超凡力量,你准备干嘛?”
众女一听这话,再次齐刷刷地看向了一脸微笑的高东旭。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期待,还有几分紧张。
“我准备带着智英和具恋一起,光顾一下脚盆那些著名的博物馆。”高东旭笑道,那笑容里有几分邪恶,几分期待。
众人一听,立刻就明白他准备做什么了。也是,诡异的事件发生得太多,肯定会惊动脚盆的超凡力量,到时候,说不定就能碰上。
那些阴阳师,那些驱使式神的术士,那些传承千年的秘术——都将在这场风暴中浮出水面。
“不过,这不是最主要的。”高东旭嘴角含笑,目光冰冷,杀气凛然地说道,“最主要的是,我想离开脚盆的时候,给脚盆留一份大礼,为当年的侵略血仇,收点利息。”
那声音冰冷如铁,像从地狱传来的魔音。杜雨晴脸色有点苍白,轻咬红唇,楚楚可怜地看着高东旭,不敢说什么。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你准备怎么做?”阿宁看着高东旭挑眉问道,那声音里满是好奇和期待。
其她众女默默地看着高东旭,他不由笑道:“放心,我不是杀人恶魔,不会乱杀无辜的。我准备把邪童放到靖国神厕里,相信去那里拜鬼的小鬼子,肯定都是死有余辜!”
那声音平静而淡然,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嘶——”
阿宁,入心和入情齐齐色变,倒吸一口凉气,嘴角抽搐地看着能够想出这种狠辣主意的高东旭,立刻拍手称快。那笑声里有痛快,有解气,还有几分“我怎么没想到”的懊恼。
“这种绝妙的主意,也就你能想出来,呵呵。。。”阿宁轻笑着,美眸中也是异彩闪烁。
“咯咯,这下小鬼子们是真有福了。。。”入情捂着嘴偷笑,那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
“这个主意好,呵呵,他们不是喜欢拜鬼吗,让他们谁拜谁死!”入心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几分残忍,几分畅快。
高东旭看着阿宁三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邪童?”罗恩好奇地看着高东旭问道,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探究和好奇,“是什么东西?”
“算是一个有着身体的邪灵,以怨念和仇恨为食的怪物。”高东旭没有过多地解释,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毕竟,邪童的祭炼方式过于残忍反人类——那是用人间的至暗炼出的至邪之物。
不过要使用邪童这个大杀器,就必须对邪童重新进行祭炼。自从上次它晋级后伤害了自己的女人,被他重伤后,就一直封印在空间里。
没办法,对于邪童的祭炼,高东旭并没有掌握最核心的祭炼方式,无法完全地控制它。
所以,在他发现邪童晋级后,不仅拥有了十分逆天的能力,还出现了失控的迹象,就立刻进行了封存。
在高东旭看来,任何存在隐患的力量,都不值得冒险使用。力量必须是自己可以完全掌控的,才是属于真正的力量。
那些半吊子的,随时可能反噬的力量,不过是定时炸弹,随时可能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
不过,现在倒是可以把邪童拿出来发挥一下作用了。
不是九菊一派吗?
高东旭倒要看看,放开了杀戮限制的邪童,能把脚盆霍霍成什么样子!
那些阴阳师,那些驱使式神的术士,那些偷学来改进的邪恶秘术——是不是真的有用,让邪童一试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