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妹,这……当真是刘师叔的弟子?”
收回目光,吴锦年有些震惊地转头看向李青萍。
得了刘越的吩咐,李青萍很快将诸瑛介绍给了归雁峰的几位高层。
除开在闭关中的范静怡外,其他人得讯都赶来了洞府内。瞧见这看着不到十岁的女娃竟然是位金丹修士,众人都有些暗暗吃惊。
李青萍闻言,笑着与几人细细解释道:“此女确是夫君多年前在外游历时收下的弟子,近日正好寻了过来而已。而且其年岁与我等相仿,可莫要只看外表……”
这是她与刘越、诸瑛三人商议好的对外说辞,反正这大陆如此广阔,不会说本地语言也丝毫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原来是这样。”
程秀宁有些羡慕地看向远处与红衣待在一起的诸瑛,笑道:“果然不愧是刘师叔的弟子,如此年纪就进阶了金丹之境!”
众人纷纷笑着点头附和,之前他们从未见刘师叔收过弟子,原来是要极为傲人的资质才行!
吴锦年心下盘算,自己如今已有一百四五,仍还停留在筑基中期,想想当真有些汗颜。见诸女聚在一处闲聊,他忙与陈昭借机退了出来。
“吴师兄,师弟洞府内还有两瓶收藏的上好灵蜜酒,不如去品尝一番?”洞府外,陈昭朝吴锦年讨好道。
他才进筑基不久,正是要与几位师兄师姐搞好关系的时候。而这灵蜜酒正是他得知吴师兄的爱好,特意去寻来的。
若是往常,这位一向待人宽厚的吴师兄定然不会推辞。但今日,他却笑了笑,正色道:
“下次吧,方才我偶有所感,正待回去印证一番……”
……
邱塘坊是座被数条河流包围的大型坊市,远远望去好似镶嵌在碧蓝绸带上的一枚华贵珠宝。
然而此时,这枚珠宝却被毁得千疮百孔。坊市内建筑倾倒、坍塌了大半,街头各处,股股浓烟与各处传出的呼喊声交织。半空中,无数道法术、法宝正隔着光幕来往轰击、发出阵阵刺膜厉啸。
“砰!”坊城某座高楼上,一个豹眼黄衫大汉抬手猛拍在身前的护栏上,恨恨道:“梅师兄,大不了我等出去与他们拼了?”
外面的血殇殿修士已将他们困在此处半月有余,黄衫汉子都记不清这是对方发起的第几次攻击了。
虽然眼下仍未能将护城大阵破开,但己方的防守修士也在一次次的交手中折损不少。再如此下去,恐怕阵法还未破,自己手下这些人都要被耗光了。
黄衫大汉身后的房间内,盘坐着一位着深色道袍的中年道人,此刻其正闭目凝神操控着身前的巨大阵盘,对汉子的抱怨如若未闻。
大半个时辰后,半空中的轰击声响才渐渐停息下来,道人面前阵盘上的光点也随之黯淡下去。
不多时,随着高楼内一道青影闪动,一个青袍女修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骆师妹,如何了?”黄衫汉子几步迎上,急切问道。
那被唤骆师妹的女修面色有些苍白,缓缓摇头:“有些不妙,这次我方又有三个筑基修士受伤,其中一个恐怕时日无多……”
“梅师兄……”
黄衫汉子刚一开口,就被中年道人轻喝着打断:“这外面有着血殇殿五个金丹修士,那姓陆的还是位金丹中期强者!”
“我要在此主持阵法脱不开身,你又身负重伤,就靠骆师妹一人,我等别说出去拼杀,怕是逃命都难!”
见黄衫汉子沉默下去,道人又转向青袍女修,沉声道:“还有多少筑基修士?”
“能战的只剩十七人,另有五人伤势极重。”女修在桌案旁坐下,抓起一边的茶壶往口中倒入几口灵茶,继续道:“若不能得到及时治疗,这几人也熬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