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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后手,昔日南陈大将军,八宗对杨广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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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位老僧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师兄,杨坚当年倚仗我佛门一统九州,却在天下安定后翻脸无情!”

  “如今杨广登基,手段更是酷烈,大兴城的八宗势力几乎覆灭。”

  “这口气我等可咽不下去!”

  “师弟所言甚是。”又一位老僧接口道:“杨谅虽是藩王,但其父杨坚毕竟曾受我佛门恩惠。”

  “如今他举兵反隋,若能成功,我佛门或可一吐恶气,再度崛起!”

  “只是……”

  他的话锋一转,面露忧色,轻声道:“杨广势大,麾下猛将如云!”

  “更有那陈叔宝、宇文成都、杨林等强者,杨谅胜算几何,尚未可知啊!”

  “我等若贸然介入,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香炉中檀香袅袅升起,隐隐弥漫着凝重的气息。

  少室山乃佛门重地,向来与世无争。

  但这一次,河东道的战火却烧到了他们的门前,让他们无法再置身事外。

  首座老僧沉吟良久,才缓缓开口道:“此事关系重大,非我等几人能轻易决断。”

  “传我法旨,召集各州寺院长老,三日后于藏经阁议事。”

  “届时,再共商对策,决定我佛门未来的走向。”

  “谨遵首座法旨!”

  其余六位老僧齐声应道,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

  河北,三论宗。

  殿内青灯摇曳,经卷堆叠如山。

  住持玄镜禅师召集了全体首座执事,面色凝重地立于蒲团之前。

  “杨谅兵起河东,显然是要造反……”

  玄镜禅师深吸口气,缓缓道:“此事,八宗之前已经有了定论。”

  “我佛门将会相助杨谅,以此对不久前大兴城那位陛下对我佛门打压的回应!”

  虽说大兴善寺的事情,完全是密宗咎由自取,谁都说不出什么。

  但是,之后杨广借着幽冥之祸,顺势将七大寺院一网打尽,完全重创了八宗在大兴城的势力,显然是对佛门的一次打压。

  这让不少佛门高僧都有些难以接受。

  而此番杨谅蠢蠢欲动,意图借着朝廷对北方绿林道动兵,征讨绿林匪的契机举旗造反,同时也是佛门的一次机会。

  “只是……”玄镜禅师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八宗虽有共识,但具体如何相助,却需仔细斟酌。”

  “杨谅此人虽有雄心,却非雄主之才。”

  “潞州一败,折损裴氏,已显其谋虑不足。”

  “我等相助并非要将全部赌注压在他身上,而是要借他这颗棋子,搅乱天下棋局,为我佛门争取喘息之机,寻得复兴之路。”

  一位白眉首座闻言,双手合十道:“禅师所言极是。”

  “大兴城八宗之祸,历历在目,我等切不可重蹈覆辙。”

  “杨谅若胜,我佛门自可水涨船高。”

  “但若败……我等亦需留有后路,不能被连根拔起。”

  “善哉。”玄镜禅师点头,轻声道:“因此,我三论宗不宜过早下场。”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联络各州寺院,尤其是青州、荆州、益州等地的佛门势力,互通声气,协调行动。”

  “同时,派遣僧众立刻入河东,密切关注战局变化,探听虚实。”

  “我们不轻易出兵,不贸然表态,等到看清形势,再做定夺。”

  这位禅师语气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缓缓道:“另外,杨广疑心最重,我等动作需极为隐秘。”

  “可先以‘普度众生’为名,打着接济河东灾民的旗帜。”

  “若杨谅真能打出‘清君侧’的旗号,聚拢足够力量,我等再相机而动,或提供粮草,或派遣武僧相助,务必做到进退有据。”

  众首座执事闻言,纷纷颔首称是。

  玄镜禅师见众人没有异议,便继续道:“还有一事,那陈叔宝……此人不可小觑。”

  “潞州一战,他能破先天法宝,直接灭了裴氏千年底蕴,果真不愧是昔日南陈之主!”

  “他如今效力于杨广,实为杨谅劲敌,也可能是我佛门未来的阻碍。”

  “此番即便不成……也必须掌握此人!”

  “是,禅师。”众人齐声应道。

  玄镜禅师双手合十,缓缓道:“佛门兴衰,在此一举。”

  “还望各位同心协力,谨慎行事,莫要辜负了历代祖师的教诲与期望。”

  殿内众人再次躬身行礼,神色肃穆。

  青灯之下,经卷无声。

  ……

  与此同时。

  除了禅宗和三论宗之外,八宗的其他宗派亦在暗流中悄然动作。

  天台宗的智者大师于天台山召集一众座下弟子,面色沉静地看着眼前铺开的舆图。

  “河东烽烟起,天下将乱,杨广倒行逆施,打压佛门,此乃自取其祸。”

  “杨谅举事,虽非最优之选,却是眼下唯一能撼动隋廷根基的变数。”

  智者大师手指轻叩舆图上的荆襄之地,缓缓道:“我天台宗的根基在江南,也与河东遥相呼应。”

  “若是直接出兵,恐引火烧身,徒增损耗。”

  “当务之急,还是先稳固江南,确保我天台寺不被殃及。”

  闻言,一名弟子忍不住问道:“师尊,难道我等便袖手旁观?”

  智者大师摇头,缓缓道:“非也。”

  “可遣一支云水僧众,分赴荆襄、江陵、襄阳三地,以讲经弘法为名,暗察军情民心动向。”

  “其二,我等也要知晓,朝廷究竟打算将战火烧到何处!”

  他的目光深邃,凝声道“杨广猜忌,疑心太重,手段太狠!”

  “自他登基继位以来的种种动作,已经引得九州世家门阀对其多有不满。”

  “此番河东之乱……或许是个机会!”

  ……

  另一边,净土宗则在庐山东林寺也是蠢蠢欲动。

  东林寺的住持慧远大师面色悲悯,缓缓道:“我佛慈悲,不忍见生灵涂炭。”

  “但是,杨广暴虐,已失民心。”

  “杨谅起兵,若能以‘仁’为本,或许能救苍生于水火。”

  一位长老闻言,却是皱了下眉,忧心忡忡的道:“只是杨谅的实力尚弱,而且潞州新败,我等若公开支持,风险太大。”

  慧远大师沉吟片刻,轻声道:“我净土宗以‘往生净土’为念,不宜直接参与兵戈。”

  “但可广开方便之门,在河东及周边各州设立‘悲田院’,收容因战乱流离失所的百姓。”

  “一来践行我佛慈悲,二来亦可借此机会,向灾民宣扬佛法,收拢人心。”

  “同时,选派精通医术的弟子前往,救治伤员,无论其是哪一方之人。”

  “此举既能积累功德,亦能在民间树立我宗声望,为我佛门争取更多信众!”

  ……

  法相宗在大兴城虽遭重创,但其根基与底蕴本就不在大兴城,因此影响并不算大。

  但是,这仇却是结下了。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僧对着几名弟子沉声道:“杨谅之事,是我法相宗复仇的契机!”

  “杨广麾下虽有能臣猛将,但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我等可暗中联络对杨广不满的宗室或旧臣,策反一二,扰乱其后方。”

  “要让朝廷知道……我法相宗还是有几分手段的。”

  ……

  与之相比,律宗则显得更为谨慎。

  终南山的丰德寺中,住持道宣法师召集僧众,沉声道:“律宗以持戒为本,戒杀为先。”

  他顿了顿,缓缓道:“让寺中的破戒僧去一趟,正巧可借助此番动乱,为杀戒添几分杀意!”

  ……

  一时间,九州佛门各宗,或明或暗,或急或缓,皆围绕着河东的战事开始调整部署。

  少室山的钟声仿佛是一个信号,让沉寂已久的佛门再次在天下棋局中,落下了一颗颗看似不经意,却可能影响深远的棋子。

  而远在并州的萧摩诃,并不知道佛门内部的这些微妙变化。

  他此刻正焦急地等待着城外的消息,以及那迟迟未归的汉王杨谅。

  ……

  与此同时,并州城外数十里处,一支轻骑正在密林间快速穿行。

  为首一人正是从潞州突围出来的汉王杨谅。

  他衣衫上仍带着血迹,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焦虑,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殿下,前面就是并州地界了。”一名亲卫低声禀报。

  杨谅勒住马缰,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并州城轮廓依稀可见,城墙上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紧张气氛。

  他心中稍稍安定,但随即又升起一丝疑虑,凝声道:“萧摩诃将军可有消息传来?”

  “尚未收到大将军的消息,不过沿途并未发现朝廷大军的踪迹,想来并州城应是安然无恙。”

  杨谅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加快速度,尽快入城!”

  此刻的并州城将是他最后的希望。

  只要回到城中,掌控了萧摩诃手中的兵权和河东道的资源,他便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

  河南道与河东道的交界处,遮天蔽日的乌云压境。

  一队又一队玄甲铁骑正在越过山隘,逐渐逼近河东道!

  而此时,拦在大军面前的正是作为天堑的——太行山!

  “这山道可不好走啊!”

  为首的一名年轻将士抬头,眸子里有一丝凝重之色。

  其掌中握着一杆庞大的青铜战戟,戟尖寒光映着天边惨淡的云影。

  昂!

  他忽将战戟顿地,山石微震,似有龙吟自地脉深处隐隐传来。

  这年轻将军正是张须陀!

  他奉旨为先锋,为南路军探明前路,打开通往河东道的道路。

  “报——”

  一名斥候策马疾驰而来,在张须陀马前翻身滚落,单膝跪地,急声道:“将军,前方探得太行八陉之‘滏口陉’已被汉军封锁!”

  “守将乃是汉王府麾下大将綦良,兵力约有五千,依托隘口构筑了坚固营垒!”

  张须陀闻言,顿时眉头紧锁,有些棘手。

  滏口陉乃是太行山东出的重要通道之一,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而綦良此人他亦有所耳闻,乃是杨谅麾下少有的智将,相比萧摩诃、裴文安等人,自然是不及,但也并非易于之辈。

  “五千人……”

  张须陀低声沉吟,目光扫过身后绵延的玄甲铁骑,轻声道:“看来杨谅是铁了心要将我军挡在太行山外了。”

  他身后的副将赵安阳上前一步,抱拳道:“将军,滏口陉狭窄,大军难以展开。”

  “若是强行攻关,恐伤亡惨重。”

  “末将愿率一支精锐,绕道奇袭,配合主力,一举破敌!”

  赵安阳,字天琥,乃是张须陀从左骁卫带来的副将,修为不俗,胆略过人。

  最重要的是,赵安阳的出身很是干净。

  张须陀看了赵安阳一眼,微微颔首,随即又摇了摇头,轻声道:“綦良非庸才,必有防备。”

  “绕道奇袭固然是良策,但太行山道路崎岖,易中埋伏。”

  “而且,我等从此番身为先锋,首要任务是探明虚实,为后续大军开辟道路,不可轻易分兵,陷入险境。”

  随即,他立刻翻身下马,走到一处高处上,眸底萦绕淡淡的玄光,仔细观察着前方云雾缭绕的陉口。

  山风呼啸,似是在吞吐天地之气,虎踞而镇。

  “传令下去!”

  良久后,张须陀转过身,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沉声道:“大军暂时停止前进,就地扎营。”

  “即刻命斥候加大搜索范围,仔细探查滏口陉周围的地形,尤其是有无其他小径可以通行。”

  “另外,派人密切关注綦良营垒的动向,一有变化,即刻回报!”

  “是!”众将士齐声应道。

  随即,南路军的先锋将士迅速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地开始安营扎寨。

  一时间,太行山脚下营帐连绵,旌旗林立。

  隐隐与远处汉军的营垒遥遥相对,天地间顿时弥漫着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张须陀站在营帐前望向那巍峨险峻的太行山,以及山隘后若隐若现的营垒,心中清楚这第一关便已是一场硬仗。

  而这仅仅是南路军北上的开始。

  “北路军……也不知道如何了!”

  张须陀握紧了手中的青铜战戟,冰冷的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

  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撕开这道口子,为靠山王杨林率领的南路军主力……铺平道路。

  ……

  夜色渐浓,太行山脉在夜幕下更显狰狞。

  双方的营地中,灯火点点,却又异常安静。

  只有偶尔传来的巡逻士兵的甲叶摩擦声,以及风吹过山谷的呜咽声。

  呜!呜!!

  忽然,没来由从山林深处传出一阵鬼哭之音!

  其音凄厉尖锐,似从山腹深处涌出,又似自幽冥裂隙中渗出,令营中战马惊嘶、士卒色变。

  “怎么回事?!”

  大帐中,张须陀霍然睁眼,眉峰紧锁,凝神细听。

  那声音并非号角,亦非人啸,隐隐含着断续的古调,夹杂着铁链拖地般的钝响。

  “幽冥之音?”

  张须陀皱了下眉,瞬间认出了这阵声音,有些惊疑不定的来到帐外。

  一众将士也被惊动了,纷纷望着四周。

  “难道是……那些东西又出现了?”

  赵安阳脸色微变,握紧了腰间的双剑。

  大兴城的幽冥之祸虽已过去,但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至今仍让经历过的人心有余悸。

  张须陀沉声道:“传令下去,加强戒备!”

  “各营将士不得擅自离营,弓弩手就位,密切关注四周动静!”

  “是!”

  军令迅速传达下去,原本安静的营地顿时紧张起来,甲胄碰撞声、弓弦绷紧声此起彼伏。

  ……

  呜呜!

  那鬼哭之音时断时续,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仿佛有无数冤魂在黑暗中游荡。

  张须陀立于高处,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山林。

  他隐隐觉得这声音并非凭空出现,似乎与前方的滏口陉有关。

  “将军!”

  一名斥候匆匆跑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前方……前方陉口处,似乎有黑影在移动!”

  张须陀心中一凛,沉声道:“有多少?看清是什么了吗?”

  “夜色太浓,看不真切,只看到影影绰绰,数量不少,而且……而且它们似乎不怕刀剑!”

  不怕兵刃加身?

  张须陀瞳孔微缩,这特征与当初大兴城中那些幽冥鬼物何其相似!

  难道,杨谅为了守住滏口陉,竟不惜与幽冥阴间勾结了?!

  “赵安阳!”张须陀厉声喝道。

  赵安阳上前一步,抱拳道:“末将在!”

  “你即刻率领一支精锐前往陉口附近探查,务必查清这些黑影的底细!”

  “切记,不可恋战,若事不可为,即刻退回!”张须陀沉声道。

  “末将领命!”

  赵安阳抱拳领命,转身点了数百名士兵,悄无声息地朝着滏口陉的方向摸去。

  张须陀望着赵安阳等人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心中却如压巨石。

  那幽冥之音愈演愈烈,竟似与赵安阳所向隐隐呼应,仿佛山腹深处有双瞳正缓缓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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