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音功瞬间重创两个金丹中期汉子的同时,刘越神识散出,感知到场中已有数位元婴修士注意到了自己。
特别是远处一位面目阴鸷的华服青年,不过好在此人只是目有深意地瞥了他一眼,又再次转身消失追去了另一个对手。
刘越心下微松,方才仓促间还是有些显眼了。接下来,必须得小心藏拙才行。
黑袍老者犹豫间,就见青袍人向自己疾冲了过来。惊骇之下,他下意识往身前祭出张布满均匀斑纹的龟甲,这龟甲足有一张圆桌大小,在数道金芒射至间,龟甲上顿时浮现出道道复杂印记,将射来的金芒尽数弹飞了出去。
“咦?”老者见状先是微微一愣,继而又面露狂喜地在腰间拍出两柄暗蓝色长刀。
之前见刘越的音功那般强横,他本已做好了与之苦战甚至转身逃遁的准备。可谁知此人接下来的表现竟如此平庸,光从这几道金芒法术的威能老者就能瞧出,此人的法力修为可能还不及自己。
想到对方可能是因之前的音功秘术消耗过甚,此刻出现了某种反噬,黑袍老者面上忍不住露出几丝狞笑。在刘越身形逼近时,他将龟甲悄然一撤,两柄长刀法宝顷刻间化作蓝芒激射而出。
刘越满脸惊恐地闪身一侧,险之又险避开了长刀法宝的切削,然手臂上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罡气带出了一道血痕。
黑袍老者神色一喜,若说此人之前还有假装弱势麻痹自己靠近的几丝可能,现在可是真切的在法宝下受了伤!他心底的最后一丝疑虑散去大半,在驱使长刀绕着刘越紧追外,又再抽出了一根乌黑长鞭法宝朝对方闪出的残影挥去。
另一边,沧云宗的张姓中年修士却是满心苦涩。
他在混乱开始不久就被对方那个华服青年盯上了,即便其对自己的实力颇为自信,但在元婴修士面前依然没有丝毫反抗之能。仅抵挡了对方一击,他就不得不吐血逃遁,并在中途祭出了件秘宝将自己护持了起来。
此刻他静静立在一片虚空中,整个人化作了透明状,即便附近有其他金丹修士追逐路过都对其没有丝毫察觉。
但这一切并未让张姓修士放下心底警惕,他身躯一动不动,余光却瞥见了一道华服身影缓缓而来。
待华服青年悬在了身侧,张姓修士忍不住心头狂跳了两下。
好在,对方似乎并未发现他,观察几眼后就遁去了远处。
“好险……”
张姓修士心下缓舒口气,他方才被对方击伤后仓皇而逃,途中连疗伤丹药都顾不得吞服,此刻体内的暗伤已隐有爆发之兆。
而要自储物袋内拿出丹药又会当场丧失掉秘宝的效果,看来自己得尽快寻机脱离战场才行。
然而,就在他目光转动观察着周围形势时,脑后突然有道戏谑声响起:“找到你了!”
张姓修士被这道轻语惊得魂飞天外,脑后毫毛直竖。但他好歹也是沧云宗的金丹后期大修,在毫不迟疑地发出道怒吼后,一束绿光自他口中疾射向了身侧的华服青年。
“……不自量力!”
华服青年收起面上冷笑,在五指微张虚抓向那束绿光的同时探手一掌击在了张姓修士的胸口,将他自虚空中震了出来。
张姓修士惨笑着低头看向自己胸口,见那处已被击出了一道凹进去的青黑掌印。
就在华服青年准备随手点出将之灭杀时,他又将阴冷目光投向了左手掌心里的那团绿芒。
“嗯?”这团绿芒原本被青年以法力镇住,似是有些疲弱下来。但只停顿了不到半息,其内突然爆出了股极强的能量,连华服青年也不得不凝目注意起来。
感知到掌心的极致灼热,他面色骤变,但再想要将之甩脱已然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