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你是说,警察内部也存在可控制的超自然力量?”
安静的和室之内,上杉宗雪正躺在地上,白川麻衣蜷在他怀里,两个人都在感受着方才那一场盘肠大战后的余韵。
被炉里还暖着,房间里弥漫着清酒和某种不可描述的气息。
白川麻衣的发丝散落在他胸口,微微有些凌乱,那张平日里在镜头前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此刻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像只晒饱了太阳的猫。
“是的,上次的那次试探,果然让我试出来了,本多笃人的红色金丝雀案件,证明了警察厅内部似乎拥有超自然力量。”上杉宗雪搂着麻衣学姐纤细诱人的腰肢,感受着温香软玉在怀,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百合香气,蹭着她的脸蛋,低声笑道:“当时你不也在场?”
“我那个时候距离太远了,没有发现。”麻衣学姐笑着连连摇头:“不过我一直都有听说,当初为了应对未确认生命体,国家公安委员会一直在暗中推动一个名为‘Generation 3’的计划,好像确实是由警察厅警备部秘密策划进行的,只是说具体情况如何,不得而知。”
“?”上杉宗雪愣了好一会儿,突然有点气急败坏:“那你不跟我说?”
“哈哈哈,你又没问!”白川麻衣笑嘻嘻地说道:“你问了我肯定跟你说啊。”
“可恶!你又戏弄我!麻衣学姐你这家伙!一直摸一直摸一直摸在把我当成玩物!”上杉宗雪怒了,他气急败坏地在麻衣学姐的黑丝大腿上狠狠地捏了两把,引起学姐的轻呼,然后又搓着她那绝美的脸蛋:“之前也就算了,现在我们都一莲托生了,也都这么熟悉了,你还在隐瞒什么?通通给我说出来!”
“嘿嘿嘿~学弟君,你不知道么?愚昧的头脑更容易填满忠诚和信仰,管理式民主方是宇宙的正道!”麻衣学姐笑着双手搂住上杉宗雪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亲了一口,然后曲起自己的黑丝美腿轻轻地用膝盖蹭了蹭。
果然,上杉宗雪的抵抗和声讨声瞬间变弱了。
毕竟,没有人可以拒绝麻衣学姐,而且他确实是唯一一个能和她亲热能拥有她一切甚至是唯一一个能和她亲密交往的男性,外界狗仔追了很多年了,至今拍到的和白川麻衣一起出游吃饭私下相处的范围内男性只有上杉宗雪一人而已,外界一直都在传他们的绯闻,一直到上杉宗雪结婚之后大家依然还不死心。
“还有什么秘密,通通给我说出来!”上杉宗雪坏笑着说道,他的手顺着麻衣学姐的后腰轻轻地朝下移动。
“没有了,真没有了,学弟君,我这是为你好,有时候你知道得太多也不是好事。”麻衣学姐笑眯眯地为自己辩解着,但她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等等!学弟君,你在干什么?那里,那里不可以!灵力回路会短路的!会短路的!”
“哦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夜晚的房间里,传来了麻衣学姐甜美的嚎叫声。
……………………
等到晚上九点左右,上杉宗雪打开了电视,里面正在放新闻,他怀抱着麻衣学姐两人蜷缩在被炉里,看着富士台正在报道海外的事情,由于堤礼实不在,女主持人换成了久慈晓子,她正在严肃地说着海外新闻。
“近期,哈马斯组织拒绝了联合国安理会的和谈提议,继续朝着犹太居住区发射火箭弹,驻扎在耶路撒冷地区的俄罗斯空天军观察团将领维亚切斯拉夫·巴兰尼科夫,安东·尤丁采夫,尼基塔·布亚诺夫等人阵亡。”
“本台驻耶路撒冷记者宇文波水为您报道!”
上杉宗雪看着新闻吐槽道:“总觉得我好像经常听到这几个人的名字?”
然而麻衣学姐的注意力却在其他地方,她看着电视右上角,心中微微一笑。
时间差不多咯!
“咚咚咚。”
敲门声准时响起。
“我去看。”
白川麻衣从被窝里坐起来,随手拢了拢散开的衣襟,赤脚踩过榻榻米,走到门边。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上杉宗雪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点狡黠,一点得意,还有一点“你等着看吧”的神秘。
门打开。
宫胁樱站在门外。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不,不只是精心,简直是盛装。
淡紫色的连衣裙,是那种打歌舞台才会出现的款式,轻盈的纱质面料层层叠叠,裙摆到小腿中段,领口和袖边装饰着繁复的蕾丝花边,在昏黄的走廊灯光下若隐若现,透出一种朦胧的性感。整条裙子是半透明的,虽然内衬处理得很巧妙,但那种“欲盖弥彰”的感觉反而更撩人。
但真正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腿。
纯白色的连裤袜,不是普通的白丝——表面有浅浅的浮雕纹路,像是某种古典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层丝织物包裹着她纤细笔直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一直没入脚上那双圆头的玛丽珍系带高跟鞋里,鞋跟不高,但恰到好处地拉长了小腿线条,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某个少女漫画的彩页里走出来的。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比白天拍戏时更用心,眼影是淡淡的粉色,腮红恰到好处,唇彩亮晶晶的。但表情却是紧绷的——紧张,期待,还有一点做贼心虚的躲闪。
“麻、麻衣样……”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我来了。”
白川麻衣看着她,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这孩子,听话,准时,打扮得也到位。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
宫胁樱深吸一口气,正要迈步——
“白川桑?宫胁桑?”
另一个声音从走廊转角传来。
白川麻衣的笑容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