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要同样是金仙或以上修为,能够对抗这位古佛之主。
“是,我和他甫一交手,就被他气势震慑,他甚至能吸收我身上的力量为己用。”
“佛门这次花了大手笔,现在整个河东道的所有香火,都在被古佛之主吸收。”
“如果柳家的仙家不能和他抗衡,后面只会出更大的乱子。”
陈叔宝忧心忡忡,可也有心无力。
他担忧两位仙家不能制裁古佛之主,可他们也没有更大的能力。
这才是最让人无力的。
宇文成都和萧摩诃听他这么说,意识到眼下困境到底多难了。
并州城周围有人围困不说,天上还有仙家斗法!
当真是插枝难飞,处处都是针对他们的布局陷阱了。
轰隆隆!
突然,府衙外传来一道惊雷滚滚的声音!
在寂静多时的并州城上空猛地炸开!
三人脸色一变,“不好!快去看看!”
冲出府衙的瞬间,白光金光交相辉映,彻底炸开!
漆黑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天幕上,隐约能看到三道身影。
但只在白光和金光乍响的瞬间浮现,随即又消失不见!
三人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是柳家的仙家出手了?”
宇文成都目光看向陈叔宝。
他们三人之中,只有陈叔宝最了解此事。
“看这阵仗,应该是了,并州城外地脉距离并州城并不远。”
“仙家斗法,波及此处,也是常态。”
这么大的威能,让他们看了都觉得心中惊惧不已。
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势,瞬间在并州城上空铺开。
而此时的天幕上空,倒悬的金色佛国依旧在急速旋转,但香火之力,渐渐衰弱。
反而能在暗夜之中的闪光瞬间,看到两道青烟盘悬着朝着两位仙家身上去了。
黑夜之中,云端之上的三人倒是能看清彼此的模样。
古佛之主盯着对面两位仙家,轻笑一声。
“你们这些凡界上去的仙,不过在天上修炼几年,便敢管吾的闲事了?”
他声音宏大,带着激荡人心的回音,似乎说的不是话,而是在传扬佛法。
手持白圭的仙家轻笑一声,“不过是不知多少年前就被灭了的西域佛国,也敢在我二人地界撒野?”
河东道柳家势大,香火之力经由柳家,源源不绝供养他们。
如今突然冒出来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古佛之主,还是死去不知多久又复活的佛,竟敢当面对他们大呼小叫!
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
佛门都是这样的蠢货吗?
古佛之主被他们高傲的姿态激怒。
死死盯着二人,心念一动,九层宝塔瞬间出现在手中。
“河东道香火一事,尔等说了不算!”
九层宝塔金光一闪,一层的窗格里,一道金光如箭猛地冲向两位仙家!
轰隆隆!
快如闪电,山海倒拔的气势,几乎淹没整片天空!
手持白圭的仙家,见他来势汹汹,广袖一挥,手中白圭之中,飞出一道青白交加的光芒!
砰!
两道可怖的光撞在一起,几乎照亮整个河东道!
声势浩大,所有州府想听不到都难!
“怎么回事!”
纥单贵正做梦走进皇宫,被封为大将军,就被斗法的炸声惊醒!
他急匆匆冲出府衙,外面却风平浪静。
刚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知道,绝不是错觉!
一定有高人在这附近!
难道是宇文成都他们要突围?
不,不会,他们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轰!
一声巨响,天幕几乎都要被炸开!
漆黑浓墨的暗夜之中,金光和紫光猛地撞在一起,照亮整片夜空!
纥单贵终于从一闪而过的光芒里,看到了云端似乎有两人若隐若现。
随即暗夜归于平静。
“仙家斗法?”
纥单贵心有戚戚,认定方才所见,不是错觉。
河东道居然真的有仙家斗法!
但看情况,却不是来救并州城之困的,倒像是佛门和其他仙家。
纥单贵一想到佛门,马上认定也是杨谅的人。
“看来佛门已经动手了,河东道香火尽归佛门所有,有些仙家按耐不住了。”
他们和佛门联手,为的就是让汉王坐拥天下。
现在佛门出手截住香火,壮大实力,肯定会截断杨广一些香火气运,让九州陷入动乱之中。
现在估计是杨广那边的人来了,要么就是河东道的其他仙家。
不过已经无所谓,佛门集河东道香火之力太早,就算有人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眼见胜利就在眼前,纥单贵立刻放心了。
“等这两个仙家也被拿下,并州就真孤立无援了。”
他看向并州城的方向,脑海中翻滚的都是已经彻底占领并州城的姿态。
宇文成都等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攻破并州城,统统杀了!
一声声炸响时不时在空中传来,纥单贵知晓是仙家斗法,便放心回了府衙。
此时并州城内,宇文成都他们的心思活络起来。
“不如趁机突围如何?”
宇文成都冷不防冒出这么一句,陈叔宝和萧摩诃都没明白他的意思。
“现在突围?会不会太草率仓促?”
“况且唯一能回大兴城的代州,已经被封死了,我们根本绕不过去。”
陈叔宝一路走来,发现并州城的局面并不乐观,突围更是难上加难。
除了东边的封锁弱一些,其他地方,几乎是上天入地都无门。
可东边却离海更近,总不能带着士兵百姓一起跳海。
宇文成都的想法,似乎不太可行。
“要的就是仓促,眼下仙家斗法,声势浩大,谁都不会想到,我们会趁机突围。”
“这时候,外围州府的叛军注意力都在斗法上,我们趁夜摸出去,有机会顺利脱身,只要能离开封锁,消息就能传到大兴城。”
宇文成都几乎是瞬间就做好了谋划。
这是最佳时机。
陈叔宝和萧摩诃被他说得心动,却依旧有些犹豫。
突围不是儿戏,他们只有一次机会,若是失败,所有人都要跟着一起死。
但不突围就是等死。
冲还是不冲?
但陈叔宝一路走来看到的情况告诉他,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此事不要冲动,我们不能拿所有人的命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