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孵化场一共分为四个场。
初级场、进阶场、高手场以及终极场。
初级场属于是菜鸡互啄,不止是进化者的素质低,孵化场内容也相对简单,主打一个重在参与,基本上都是一些没有尝试过对抗孵化场,又好奇想要感受其中乐趣的人自娱自乐的场。
因此赌注也被限制得很低,一般为一到三点进化点数,不涉及道具或者其他珍贵物品。
这其实也变相是主管对抗孵化场的责任方对这些进化者的保护,以防他们因为不了解规则和机制,又因自身较为弱小,而被心怀不轨的人骗取财物,当猪宰。
所以这么看起来,定段和分级其实是非常有必要的,也是一种人性化的体现。
到了进阶场,基本上就没有菜鸟了,赌注也开始变大,进化点数不限量,也能以真实级和噩梦级的道具和物品作为赌注。
如果不追求高级的道具和技能的话,这些完全足够支撑一个进化者的基本所需,只要补足经验值,升级对他们来说并不是难事。
这也就催生出了许多以此为生的进化者,对于这些对自己实力自信的人来说,这样赚取进化点数可比苦哈哈地刷低级孵化场来得快多了。
而姜束所在的高手场则更是夸张,每一场都堪称是豪赌。
只要做过财产公证,证明你能拿出你要用来作为赌注的东西,那就没有任何限制。
如果高兴,赌命都行。
所以经常能在高手场见到一夜暴富或者一夜回到解放前的人间百态,几家欢喜几家愁了属于是。
至于终极场。
在高手场的通用规则之上,这还是个可以进行非对称对抗的场地,在这个场里不需要匹配旗鼓相当的对手,而是可以越阶挑战。
这种赌局,双方的风险并不对等,在同样不限制赌注的前提下,会根据双方的实力差距来进行平衡,弱的一方赢得多输得少,强的一方赢得少输得多。
除此之外,这也是唯一一个可以以技能作为赌注的场。
别问技能是怎么可以被剥离并无视灵根属性的不同被赋予他人的,问就是对抗孵化场神力。
当然,前提也得是人家愿意跟你赌。
这个场并不能靠定段直接进入,只能靠积分。
而积分只有靠赢得一场场赌局才能获得,赢一场加一个积分,输一场扣一个积分。
积分是每个人都有的,大家都可以靠累积积分来升入下一个场,例如没有积分限制的初级场,攒够一百分,就能进入进阶场,攒够三百分,就能进入高手场。
攒够一千分,则自动进阶为千分王者,升入终极场。
截止每年对抗大赛前一周,积分将会被固定,最后终极场的积分前十,才能参加最后的对抗大赛,在最原始的无规则对抗孵化场里同台竞技。
这看起来很难,毕竟一千分,就代表得赢得一千场赌局,并且输了还得扣分。
但其实,到了高手场之后,积分也同样可以作为赌注的一部分,只要有办法谈妥,不是没有可能做到把别人手里的积分全部赢过来。
俗称搜一座城不如等一个人。
姜束现在的积分为三百点,因为在定段之后,他就直接进入了高手场,所以什么都不干,就已经有了这份家底。
不过三百分看着多,其实也只是高手场的门槛罢了,在这个以积分来划分地位的地方来说,他现在无疑是高手场底层中的底层,正儿八经的下九流。
可如果要参加对抗大赛的话,先得达到千分才能有机会,而现在他还差了三倍不止。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并没有完整地参加完今年的整个赛季,现在差不多都是赛季末了,距离对抗大赛开始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
最多最多也就一个月。
所以现在的情况其实是时间紧任务重。
所以在拿到了积分卡之后,听着此刻已经换了一副态度的大擂台总裁判给自己宣读对抗孵化场的规则,他的内心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一会儿得去买些巧克力片,然后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在赌桌,哦不对,在对抗孵化场里大杀四方。
必须要抓紧每一秒的时间来赚取积分。
不过好在总裁判让他冷静了下来。
“对抗孵化场开启的时间是每天的零点到早上六点,现在还不在开放时间之类,我建议你白天可以先好好休息休息,这样你晚上才有足够的精力。”
“怎么是这么个阴间的时间段。”姜束很难接受:“给我一种对抗孵化场很见不得光的感觉。”
“如果撇开慈善的名头,难道很能见得光吗?”
总裁判忍不住小声吐槽了一句,然后道:
“而且这不是我们规定的,是对抗孵化场就只有在那个时间段才会开放,才能被我们利用起来。
你看到的所有规则,包括定段,包括分场分级,这些才是我们后来定的规矩,原本的对抗孵化场,是没有这些规则的,每一个对抗孵化场都是终极场,是没有任何限制的。”
“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是吧?”姜束问道。
总裁判点点头:“没错,所以孵化场本身的规则在我们制定的规则之上,它开不开,什么时候开,都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行吧。”姜束只好勉强暂时压下心里的冲动。
“好好休息,虽然时间不多了,不过你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得到参加对抗大赛的机会。”总裁判很公式地勉励了一句,然后便去进行自己的工作了。
当姜束在人群的注目礼和充满敬畏的眼神中离开擂台,回到观众席的时候,饼大哥正一脸严肃地发着呆。
他看完了姜束定段的全过程。
他此前预想到了姜束可能有点东西,但没想到他这么有东西。
虽然最后测试速度的时候拉完了,有点整段垮掉的感觉。
但这是因为他在此之前的三个测试上,给人的期待太大了。
如果按照普通人的标准,能有一个夯就已经能算得上是绝活哥了。
可姜束是两个夯爆了和一个断档的夯爆了。
而每天这么多定段的人,一整天下来都不一定能有一个夯。
这已经不是令人惊讶了,已经是有点恐怖了。
“到底是从哪来的神仙啊...”
然后他便是听到身边有人凑在自己的耳朵边上来了一句:“嘀咕啥呢哥?没偷摸骂我两句吧?”
“诶哟!”
毫无防备的饼大哥被下了一激灵。
见是姜束,他才松了一口气,不满地道:“你咋走路一点声儿都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