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只是猜想,或者说传说,我并不知道到底是否真的能实现。”夏止很快又补充道。
姜束想了想,试探着问道:“是因为没有始祖灵根的缘故吗?”
“是因为没有完整的天灾级技能。”
夏止回答:
“始祖灵根...虽然近代并没有出现过,但是过去是有进化者获得过的,他们凑齐了这两个条件,可依旧没有突破限制。
正因如此,大家一度认为这个猜想是错误的,不过...”
他顿了顿:
“你有可能能够实现。”
姜束默然思索。
从夏止的话来判断,至少对方应该并没能拥有始祖灵根。
既然作为当代最强者的他都没能获得始祖灵根,那么其他进化者应该也一样才对。
所以当初在部长办公室第一次听说始祖灵根孵化场的时候得知的信息应该并没有错。
只是传闻中始祖灵根是突破进化者等级限制的说法并不完整,同时还得拥有完整的天灾级技能才行。
关于这一点,或许不曾拥有天灾级技能的进化者是无法知晓的。
但这里有个比较可疑的点。
既然夏止说他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实现,也就意味着到目前为止,历史上并没有出现过真正做到这一点的进化者。
那传闻怎么会一直流传到现在呢?
只要看那些从始祖灵根孵化场里获得了始祖灵根的进化者有什么变化,这种传闻应该就会不攻自破才对。
至少会多一些条件才对,绝对不会只是以有没有始祖灵根作为判断依据。
唯一的可能就是,获得始祖灵根带来的变化,会让大众误以为那是突破了等级限制,但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回事,只有真正的内行才能懂得其中的奥妙,而又出于某种原因,这些知情人并没有对此辟谣。
想到这里,姜束便直截了当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夏止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对于姜束能从碎片化的信息和线索中得出这样的结论,他感到满意而欣慰。
“不错。”夏止点头:“历史上获得了始祖灵根的进化者,达到了十八级之后,就都消失了。”
“消失?”
“嗯。”夏止解释道:“准确地说,是消失在了现实世界,所以看起来,就像是他们突破了限制,成为了另一种更加高层次的存在,与我们不在同一个世界。”
姜束听出了弦外之音,夏止一定知道什么内幕:“那实际上呢?”
“实际上吗?”夏止平静道:“实际上我也不知道。”
要说他不确定姜束是信的,但要说他一点头绪都没有,那姜束是压根不相信。
所以姜束问道:“您猜呢?”
“硬要说的话。”夏止想了想:“我猜他们只是换了一种生活方式,他们变成了不停地在孵化场中任意穿越的存在,但依旧没有脱离进化者的范畴。”
“三级权限?”姜束问。
“一部分是。”夏止模棱两可地回答。
姜束咋舌。
一部分是,也就是说还有一部分不是,而且夏止也不知道这另一部分人消失后去了哪里,所以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突破了限制。
想到这里,姜束忍不住吐槽。
“要真是这样,那您还真是自信啊...”
“自信?”夏止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我可还记得,我们在线上聊起他们的时候,你话里话外可是一点都不畏惧他们,既然您明明对他们的来历有所猜测,那只能说您真的很自信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
夏止摇摇头:
“首先,他们出于某些我不清楚的理由,并不会插手现实,所以无论他们实力如何,我都不必畏惧他们,因为我们没有为敌的必要。
其次,始祖灵根并不代表无敌。”
前半句话姜束还能理解,但后半句话可就值得揣摩了。
姜束当即好奇地问道:“您不会是跟他们交过手吧?”
夏止还没来得及开口,神机便迫不及待地打断:“我来说我来说。”
夏止看了她一眼,并没有阻止。
“那你说。”姜束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他和我们获得权限卡的过程都不一样。”不知为何,神机一副与有荣焉地模样:“他的权限卡是自己打来的。”
“打来的?”
“对!”
神机兴奋地说道:
“在三级权限者之外,还有着其他不属于我们同舟会的这类进化者,他们统称为‘游人’。
他在孵化场里就遇到了一个这样同舟会之外的游人,结果发生了冲突,然后他就把人家给神形俱灭了。
跟我们这样像是小弟那样被拉入会的人不一样,夏止他可是被三级权限者邀请入会的,而且一上来就是二级权限者。
这么说吧,他不是三级权限者,并不是因为实力不如他们,只是因为他没有始祖灵根,并不是‘游人’。”
“我去。”姜束惊了。
虽然他早知道局长很猛,但他没有想到局长会这么猛。
“没有始祖灵根都这么猛,那要是等之后智慧灵根的始祖灵根孵化场开放了,局长您不是要起飞了啊?”
姜束话说出口,却见局长脸上并未出现任何波澜。
眼神中看不到丝毫对于始祖灵根的渴望。
这时,便又听得神机说道:“这你可就错了,要是夏止他想要始祖灵根,早就有了。”
“啊?”姜束愣了愣:“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神机回答:
“智慧始祖灵根孵化场十几年前出现过,他比历史上任何一个获得过始祖灵根的人都要更加轻松地走到了最后。
但关键的时候,他自己主动放弃了。”
“为什么?”姜束不解地看向夏止。
后者见状,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向了他:“我不是说了吗,获得始祖灵根后必须得离开现实世界。
并且那个时候我已经接触过了同样的存在,发现他们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为了无法实现的目标付出没有必要付出的代价呢?”
“呃。”姜束尴尬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时间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