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总团长那样,只知道姜束很强,只有他们才知道现在面对的姜束的含金量。
除了技能没有用上,姜束的力量已经满功率全开了,一拳能轰爆一座小山,简直比一些高阶魔兽还要可怕。
这...没必要吧?
老大不会真代入进去了吧?
正当他们疑惑之时。
“拿出你们的全部实力!”
姜束的眼神冷冽而认真:
“不要有丝毫保留!”
三人面面相觑。
他们是能感觉得出来的,姜束现在非常理智,而且他的命令,并不是什么暗示,也并非此前约定过的什么暗号,就是字面意思。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虽然对此并不清楚,但是他们唯一知道的一点是,既然姜束这么做,那就肯定有他的道理。
于是三人也不再由于,当即动用了全部实力,除了没有动用技能,再没有丝毫保留。
他们之间的每一击,对总团长来说,都是绝不该出现在人类身上的力量,那是毁天灭地的震撼。
“这就是...勇者啊...”总团长明白了什么:“原来,你是怕我自卑,所以才一直隐藏了你的真实实力吗...”
很快,战斗便落下了帷幕。
姜束自然是很顺利地战胜了他们。
傀儡和他之间,受【亡灵傀儡术】的联系,四大天王的实力都是百分比继承于他的。
姜束越强,他们也就越强,但无论怎么强,都不可能超越姜束。
所以如果不是姜束知道孵化场之外有人在观战,自己得按孵化场里的规矩来,不能暴露自己能在孵化场里不受限制地使用技能的秘密,至少是不能明目张胆地来,得用等级和装备作掩护才能用一些超越常规的手段。
否则他只靠四个傀儡,都能横推这个对其他人来说是黑魂,对他来说只是洛克王国的世界。
但姜束就算比他们强,也是强得有限的,在命令之下,他们的全力进攻还是不可避免地给姜束造成了不少的伤害。
在解决了全部傀儡之后,姜束本人也已经有些疲惫了。
看着倒下,闭上眼睛躺尸的四人,姜束如释重负地原地坐了下来。
“你没事吧?”总团长远远地问道。
丢下手中的双手剑,姜束勉强地摆摆手:“没事,不过他们却是超出了我的想象,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我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恢复状态。”
“嗯,那你好好休息。”总团长先是松了一口气,但立马又想起了什么,提醒道:“不过,得抓紧时间,他们不是最主要的威胁。”
“我知道。”姜束艰难地点了点头。
两人的对话传入了一直观战的怨念的意识里。
无论是姜束自己的描述,亦或是怨念自己的判断,都让它相信,在结束了刚才那场烈度如此巨大的战斗之后,此时的姜束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这无疑是绝佳的机会!
唯一让怨念感到有些可惜的是,看样子那四个奇怪的家伙已经被打死了。
只能看看自己融合了姜束之后,能不能再想办法把他们给复活了。
一边思索着,怨念一边悄然从雪地中爬出,融入姜束的投在地上的黑色影子,然后像是之前侵蚀通缉犯那般,在姜束忙着调整自己的状态的时候,无声无息地从盔甲缝隙中钻入,攀附到了姜束的身体之上。
如同探入着醉倒昏迷的绝世美人那般,怨念满是期待与得意。
很快,很快就能得到对方最重要的东西了...
可忽然。
“不好!并非昏迷!我被夹住了!”
这个念头出现的一瞬间,怨念也正好对上了姜束的双眼。
他不像是通缉犯那样惊慌失措,反倒是充满了玩味和如释重负,好像在说:终于上当了!
不对!种族记忆里不是这样的!
你应该先惧怕我,然后无奈屈服我,直到觉察到我带给你的好,让你无法自拔,最后完全臣服于我才对!
而不该是想现在这样反过来摁住我才对!
更让怨念慌乱和不解的是,姜束是怎么发现他的存在的?
事实上,在姜束和总团长逐步深入的时候,他在思考魔兽之王会在什么地方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一个盲点——
魔兽之王需要靠怨念和活物的结合才能诞生。
那么在一路上都没有遇到活物,魔兽尽数逃离,所有人又全部被救走的情况下,有没有可能怨念找不到宿主呢?
说来也是凑巧,虽然姜束对怨念的感知没有这么强,或者说干脆没有,因为他的智力值实在低得可怜,这种精神层面的能量对他来说实在有些超纲。
但是他身上的盔甲和武器却在与四大天王对峙的时候有了反应。
仿佛受到了什么的刺激,引起了共鸣,从而让姜束这个使用者受到了影响,从而意识到了,怨念的集合体,尚未成型的魔兽之王,可能就在附近。
于是,姜束在之前的剧本基础之上,进行了加戏,完成了一场完美的表演,果然引诱到了怨念将主意打到了虚弱的自己身上。
这就像是一场双向奔赴,或者说,双向暗恋。
双方都不知道对方的心意,但都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不过,双向奔赴有时候并非都是美满且充满惊喜的,也有可能带来的是惊吓。
特别是当其中的某一方发现,对方并非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的时候。
比如,我想要的是你的身体,但你却想要我的命。
“抓到你了。”
姜束狞笑着,大荒之心同样火力全开,虎视眈眈。
怨念见此,如坠冰窖。
虽然不知道姜束到底有什么底气,但它就是莫名地感到了恐惧。
眨眼间发生的巨大反转,让它产生了不知所措的落差。
就像是刚刚打算好好狂野一番,便听到一句“我有艾滋”一般令人重新冷静下来。
因此,怨念不由得做出了一项违背祖宗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