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另一人又加入了战场,只听他冷哼一声:“孵化场里本来就充满了各种可能性,你又怎么敢说你这是最高效的攻略方式呢?”
“你这人就挺逗。”姜束耸耸肩:“我从始至终就没说过我这是最高效的办法,你就给我乱扣帽子,并且退一万步来说,你要觉得还有更高效的,那你倒是找出来啊,我这人认死理,可不能接受你这种没有真凭实据,就凭嘴巴一张就否定我的胜绩的做法。”
“呃...”这人也败下阵来。
在他们之后,又有几个人站出来指责姜束,试图维护终极场的尊严。
但都被姜束三两句话就给堵了回去。
要论嘴炮,姜束还真没怕过谁。
异统局局长怎么样?
在我面前该无语也得把嘴巴给我闭上!
因此到了最后,大家对姜束的指责只能停留在他的人品方面了。
可姜束依旧不可选取。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人。”
“诶!那你今天就见到啦。”
看热闹的人最终成为了热闹的一部分,情绪完全被姜束给调动了起来。
几乎每个人都无法接受,我诺大一个终极场,堂堂对抗孵化场的最高标准,殿堂级的全明星阵容,竟然无一人能压住他嚣张的气焰?
还真不行。
对抗孵化场是个靠实力说话的地方,姜束刚刚赢得一场比试,风头正是最盛的时候,就是能站在胜利者的姿态耀武扬威,狠狠上嘴脸。
硬要打压他,除非道理都不讲了,直接否定他的胜利,可这样的事情大伙也干不出来,而且真要这么做,就相当于他们自己先不尊重终极场的权威了。
唯一的办法只剩下一个了。
那就是继续战斗,不断地派人和姜束比,直到把他摁死为止。
但这就又有一个问题。
让谁去?
如果一开始就让高阶出手,不就等于变相在说低阶和中阶都不是姜束对手,不同样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而且这么做颜面无存就算了,那些自视甚高的高阶愿不愿意出手还是两说呢。
可要是继续让低阶出手,万一又翻车了怎么办?
他们对姜束的实力评估严重缺少素材,而且在这个孵化场里,姜束和江北都没有发挥他们的灵根特性。
或者准确地说,姜束发挥了,只是大家不知道。
总之,他们无法确定姜束到底是狗运好,触发了隐藏条件,解锁了勇者线,还是说,姜束的确拥有对应的实力。
而在姜束手上输的人越多,自己这边的头就越抬不起来,这绝对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思来想去,众人将目光放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意图让他来接下这个击败姜束的重任。
众人选中他的理由非常简单。
他是前段时间刚刚因为挑战高阶失败后才跌落下来的,有着中阶上游的实力,能跟高阶都过上两招。
可姜束并不知道这一点,那么大家就能利用这个信息差,告诉姜束,他的对手只是和江北差不多的人,毕竟两人现在的积分还真就相差不多。
一旦姜束输了,大伙的面子不就找回来了吗?
而且除此之外,看过姜束攻略思路的大伙也觉得,这人非常克制姜束。
此人名叫褪黑素,擅长一手催眠术,能通过各种细节,蛛丝马迹,轻而易举的洞察人心,这在他们看来,是跟姜束这个人脉哥的手法非常相似的,所以如果有什么事是姜束能做到的,他也一定能做到。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姜束不了解他,但他却了解姜束,也能以相似的思维方式来考虑问题,从而提前预判姜束的做法,加之他那与地位不符的实力,还有什么理由不能赢呢?
甚至再保险一点,还能选一个他擅长的孵化场,那就真的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了。
虽然有些卑鄙,但是对这种没有下限的家伙,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更是不能有丝毫愧疚之意的...众人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为他们对姜束的设计找着理由,做着心理建设。
而看众人看向了自己,褪黑素虽然有些不大愿意,却也还是站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比不过那些站在终极场食物链顶端的高阶,暂时还没有随心所欲的权利,要是不当回事,说不定会受到孤立的。
无奈,他只得对姜束道:“那...我来与你比一场呢?”
“你?”姜束上下打量他一番:“你又是什么分段的。”
“我啊。”褪黑素笑笑:“也是低分段,不过比江北要稍稍高一些。”
“江北是谁?”姜束疑惑。
“我!”江北愤怒地咆哮:“你赢了我,还对我说了这么伤人的话,结果我是谁你都不知道是吧?!”
“哦。”姜束依旧高傲:“我对手下败将的名字没有兴趣。”
说罢,看向褪黑素:“所以如果你要自我介绍的话也可以免了,我只在乎你能输给我多少分,不在乎你是谁。”
这下,就连原本不太想淌着浑水的褪黑素都不由得有些隐隐作怒起来。
这种话实在太拉仇恨了。
不过褪黑素还是强忍怒意,准备把狠话留到事后再说:“那就...和江北的赌注一样吧?”
“可以。”姜束点头:“不过得明天了,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
“没问题。”褪黑素点点头:“我每天都在,那就明天不见不散。”
“嗯。”
约定好明天的对局之后,姜束便是急匆匆地离开了,看起来的确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不过,对于姜束有什么事倒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他们更关心的是,褪黑素有没有把握替大家找回场子。
所以等到姜束的身影一消失,大家便是围了过去,一边问褪黑素的看法,一边替他加油鼓劲。
“我尽力吧。”
面对大家殷切的期盼,褪黑素倒是没有把话说得太满。
不过,他的眼神却还是透露出了自信,证明他有十足的把握。
不管怎么说,他是冲击过高阶的人,虽然失败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江北那样的对手,他同样可以轻易碾压,就算是用常规攻略方法,也只会比姜束更轻松。
在他看来,如果姜束不能始终有这么好的运气触发隐藏线,那结局几乎就是注定的。
而看到他的眼神,大家也都明白了,然后放下心来。
可就在众人轻松愉快地打算提前开上香槟之时,却忽然听到了一道来自裁判的轻咦声,仿佛是在确认什么,随后很快,轻咦声就变成了惊呼声。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