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亲眼看到的人这么多,想瞒肯定是瞒不住的了。
这让裁判们有些担心,虽然主要责任并不在他们,甚至他们都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种事,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不管怎么追究都不可能追究到他们身上。
但是众所周知的是,失去工作是不需要理由的。
对于这种意外来说,如果最后的结果是好的,他们不会有好处,但如果结果是坏的,那就很难说了。
只是对了对眼神,裁判们都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毁灭吧,反正自己就是个臭打工的,直接上报,爱咋地咋地吧...
与此同时,在姜束的大house里,他也正皱着眉头。
他担心的,也是同样的事情。
其实在从孵化场里出来的时候,在舌战群儒之前,他就已经意识到坏菜了。
因为他从号称本身不产出任何奖励的对抗孵化场里,获得了东西。
而且没有结算的流程,这东西就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
【纯质怨念】
【等级:灾祸级】
【描述:数个世纪的魔兽怨念结晶,蕴含强大的恶意和怨恨...】
【使用方法:开启后可以使力量、速度、肉体强度、智力均得到一定比例的强化,】
【警告:如果无法克制心中邪念,强行开启,将会受到强烈反噬,智力值逐渐降低,直到清零,且过程不可逆转】
这是姜束第一次在物品介绍上看到警告,这说明这是一件极其危险的物品。
虽然这个警告对于姜束来说是无所谓的,因为他的智力反正也不高,清零就清零,再加上还有大荒之心兜底,所以这种警告在他看起来完全就是用来增加情趣的东西。
类似于遇到歹徒当着对方的面表演一套软绵绵的防身术什么的。
但是很神奇的是。
姜束不能开启它,因为这玩意儿显示是已开启——
他已经被强化过了。
思来想去,姜束只能认为,虽然那只被他取名为毒液的怨念是滚了,但是它给自己身体带来的改造和增益还在,并被顺利带出来了。
然后,一个让他沉默的猜想出现了。
难不成,又不小心改变世界线,让孵化场恶堕了?
想到这里,姜束忽然意识到,祭献的影响,似乎跟它被姜束用来恶堕了多少人没有太大关系,似乎是只要在孵化场里使用,就会被视为是对孵化场本身使用的。
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上一次恶堕了几乎整个世界的人,但这一次明明已经很克制了,只恶堕了亨利一个人,但是结果却是一样的。
甚至考虑到这次还从孵化场里进了货回来,有可能这一次的影响比上一次还大。
这就麻烦了...
自己前脚才答应了圣堂的会长要收敛,结果这一次亲眼目睹的人居然比上一次还要多,这可如何是好?
他倒是不担心给会长添麻烦,他就是担心波及到自己。
于是,姜束无比忐忑地一直等到了对抗孵化场散场,然后第一时间让塞巴斯蒂安去给自己搜集情报,想看看自己离开后,终极场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以此来印证他的猜想,再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
然后,姜束就不忐忑了。
因为塞巴斯蒂安带回了一个出乎他意料的消息。
如他所预料的那样,【魔兽猎人】的确是升级了,而且也通过终极场那些亲历者的口口相传,引起了震动和广泛的关注。
每个人都在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更想知道升级后的那些曾经无比熟悉的战场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就像是一帮一直在玩一款从来不更新的游戏的老玩家,突然听说隔壁一款同样年纪的游戏迎来了更新,多了许多新东西,第一时间都是先惊讶,然后开始幻想,自己玩的游戏什么时候也能更新。
大概就像是得知了周董原来没退圈,居然还会发新歌的感觉。
总之,关于引发这个大新闻的原因,一时间众说纷纭,谣言满天飞。
可说什么的都有,就是偏偏没有提到姜束这个关键人物的。
虽然故事里是有他的,但在他的戏份里,连一个名字都没有。
在传闻的开头,仅仅只是“你们听说了吗,终极场有两个人从一个孵化场里出来以后,孵化场竟然升级难度了,听说是因为......”
不管后面的内容是如何五花八门,但是开头却永远都是这个。
这其实是件好事,证明还没人注意到他,只要以后这种巧合别太多,他就还是安全的。
可真让姜束隐身,他又不乐意了。
“连个名字都没有,太瞧不起人了吧?!”
听到姜束的抱怨,塞巴斯蒂安这才反应过来,然后痛心疾首地道:“合着那两个人里面就有少爷您啊,您怎么偷偷跑去终极场不告诉我们啊?”
过去一周,姜束只是在高手场虐菜炸鱼,一开始几天塞巴斯蒂安和饼大哥还陪着,后面几天都看腻了,而且姜束也已经在里面如鱼得水了,他们就没陪着了。
所以今天他还以为对方只是叫自己去打探消息,准备今天晚上重新杀回去。
可没想到这会儿都已经杀完了。
这对塞巴斯蒂安来说无疑是一种背叛。
可面对质问,姜束还在义正言辞地狡辩:“什么叫偷偷的不告诉你们,我只是告诉你们的时间在事情发生之后而已。”
也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雪王从门外进来的时候,头发都还是湿的,似乎是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把头发吹干就急匆匆赶过来了。
一进门,先是瞥了塞巴斯蒂安一眼,她才三分疑惑,三分担心,以及四分急切地问道:“你是不是做什么了?会长怎么让你现在过去见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