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束是蓝莓蘸酱姐姐和父亲都认证过的,值得重点关注的优先级极高的人物。
别人不了解他父亲是什么人,但他不可能不了解,因此清楚姜束这个让他父亲都好奇的人,究竟有多异于常人。
并且,姜束还在孵化场里救过他,那时候他三级,姜束才是一级的新人,但最后的结果却是靠他来力挽狂澜。
那时候优势这么大都不如他,现在就更不可能有什么攀比的想法了。
这不纯给自己找不自在内耗吗?
总之,不管是出于他本身的道德,还是早就受到了姜束的影响,他都不会对这样一个救命恩人有什么负面的想法。
不说希望他越来越好吧,但肯定也是有种惺惺相惜在里面的。
“所以说。”姜束被蓝莓蘸酱给聊烦了,问伯牙道:“不是还要检查我的心理状态吗?”
伯牙摆摆手:“我看是不用了,我感觉你现在心理状态可能比我还好,我看是用不着了。”
“确实没感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姜束想了想:“那干脆之后的也免了吧,我就专心速通就好了,也好看看三个小时到底是极限还是只是运气好。”
“行。”伯牙点点头。
便在姜束转头就要离开的时候,蓝莓蘸酱忽然又叫住了他。
“等一下。”
“又怎么了?”姜束十分不耐烦。
蓝莓蘸酱伸出手,递给了姜束一样东西。
“这个给你。”他说道:“你不是着急赚经验值吗,这个护身符可以提升百分之十的经验所得,借你使使好了。”
“诶?这怎么好意思呢?”姜束立马变了脸:“要不再陪你唠五分钟?”
“得了吧,五分钟换我这灾祸级的宝贝,你镶钻了啊?”
蓝莓蘸酱耸耸肩:
“我是看在我姐的面子上借你的。”
伯牙一愣,忽然有些感动:“你...”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蓝莓蘸酱能看自己的面子就借出这么宝贵的东西,而且明明自己也没要求他帮助,但她就是很感动。
见伯牙误会,蓝莓蘸酱也不好解释什么。
他说的姐姐当然不是指她。
实际上,在衣柜里听到姜束现在缺经验值的时候,他就已经想把这东西给姜束了。
身为地主土豪家独生子的他财大气粗,就不缺这种罕见但对自己帮助不大的小玩意儿,既然自己用不上,那么当作人情来一手雪中送炭,自然是一桩美事。
接过护身符,姜束说道:“那就谢谢了。”
“没事儿,都几把哥们儿。”蓝莓蘸酱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姜束离开了。
时间紧任务重,如果能以平均三个小时的速度把剩下四个给速通了,那说不定还能赶上晚上十二点的对抗孵化场。
那么进化点数也有着落了。
而当姜束离开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蓝莓蘸酱和伯牙两人。
伯牙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我越想越不对啊,我的面子有这么大吗,灾祸级的道具说给就给?”
她怀疑地盯着蓝莓蘸酱:
“你不会是看他有潜力,想要把他拉拢到逆反者那边吧?”
蓝莓蘸酱还没来得及回答,伯牙便接着道:“我可警告你啊,我是因为咱们一起长大,才不避着你,把我的朋友也介绍给你,但如果你要是利用我的感情来做这种事,我可真的会生气的。”
蓝莓蘸酱的这种行为,在伯牙看来就是吃饭的时候谈工作,过年聚餐的时候问人家学习成绩怎么样,有没有找对象,是一种很冒昧,也很不尊重别人的做法。
正是因为自己把他当朋友,才能忽视掉现在两者的立场不同,但要是对方先不顾及这份情谊,陷自己于不义之地,那自己也是会翻脸的。
见此,蓝莓蘸酱很无奈。
你凑个什么热闹呢?
人家的立场和意识形态可比你明确、坚定得多了。
况且就算人家没这么坚定,但他后面可还有一尊大神的。
拉拢他?
别说自己了,自家老爹都不敢轻举妄动。
人家现在可早就不是小透明了,你以为你把人家当朋友是屈尊,但其实有没有可能是你高攀了呢?
自己会这么做,纯是因为私交,还有那些千丝万缕的复杂的联系,哪有你想的这么邪恶?
但这些他又不能跟伯牙说。
现在伯牙能脱离原生家庭,乐呵呵地在这儿实现自己的价值,为自己的人生目标而奋斗,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让她知道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蓝莓蘸酱也只能保证自己绝对没有那种心思,完全是因为觉得姜束顺眼,而且那种道具在自己看来也不是那么重要,所以就顺水推舟做个人情,也算是替伯牙撑撑面子。
闻言,伯牙这才放下心来。
“行啦,知道少爷你财大气粗了,灾祸级道具都能说送就送,是我格局小了行了吧?”
“也不是送,说好了是借嘛。”蓝莓蘸酱也松了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
伯牙话锋一转,有些疑惑地道:
“他来参加进化大赛的身份写的是散人,我朋友也说他是独行侠。
可你说,这种人怎么会是个散人呢?他都六级了,应该也多多少少接触过大组织的进化者了吧,这么好的人,怎么就没人要呢?”
“是啊。”蓝莓蘸酱顺着话道:“好奇怪啊。”
奇怪吗?
你难道不知道身份这种东西是可以随便改的吗?
我现在能在圣堂瞎逛的身份不也是散人吗,但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是什么吗?
至于是谁给他的身份呢,哈哈,好难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