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他火焰色的发梢、凌厉的下颌线、滚动的喉结滑落，浸湿了演出服的前襟，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耀眼的光芒。
他随手抓了抓湿透的头发，那股浑然天成的慵懒、野性与掌控一切的松弛感，瞬间点燃了全场，也如同重锤，狠狠击中了屏幕前无数颗心脏。
“啊啊啊啊——！！！”连后台休息室里的宇宙少女成员们都忍不住跟着尖叫起来。
明明是随性的一个动作，却自带柔焦滤镜，每一帧都能直接封神，不愧是圈内公认的神图制造机。
程萧也彻底被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和现场疯狂的气氛感染，和所有普通粉丝一样，捂着嘴，眼睛亮得惊人，为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人尽情欢呼。
……
安可环节结束，最后一首歌唱毕，全场灯光亮起，魔都站收官场正式落幕。苏星河挥着手向全场观众致谢，深深鞠躬之后，才转身走下舞台，回到后台。
刚一进门，就看到还没离开的宇宙少女十三个小姑娘，齐刷刷地站在原地，看到他进来，瞬间变得拘谨又兴奋。
“欧巴！今天的表演太棒了！”
“对！太精彩了！全程都好震撼！”
“欧巴，我们能不能跟您合一张影啊？”
少女们七嘴八舌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得到应允，十三个少女立刻自动围了过来，默契地找好了位置，程萧下意识地站到了苏星河的右手边，离他最近的位置。
“凑近一点！”
程萧下意识地往苏星河身边靠了靠，她穿的是短袖修身打歌服，苏星河清晰地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紧贴着的、柔软的触感。
苏星河低头瞥了一眼身边脸颊通红、紧张得指尖都攥紧的程萧，没有丝毫避开的意思。
感受着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少女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汗水与香水的清甜气息，让他心下只有一个客观的评判：嗯，货真价实，都是真材实料。
“茄子！”
拍完照，苏星河又对女孩们说了几句“继续加油”、“未来可期”之类的鼓励话语，便准备离开去换下湿透的演出服，后面还有与部分VIP粉丝的合影环节在等着他。
眼看着苏星河即将转身离开的背影，程萧脑中再次闪过杜桦的叮嘱，心跳如鼓。
或许是现场气氛的余温未散，或许是方才那片刻近距离接触带来的勇气，她咬了咬下唇，在同伴们惊讶的目光中，上前一小步，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苏……苏老师，我能……加您一个微信吗？”
苏星河脚步一顿，略显诧异地回头看向她，没想到，这个看着软乎乎的小姑娘，竟然这么有勇气，敢主动开口要联系方式。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到之后巡演到南韩首尔站时，或许可以再顺便邀请宇宙少女助演，那时再跟程萧加个联系方式。
那时候也该满十八岁了，很多事情会更方便些。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需要等到那时候了。
他脸上露出一抹更深、也更难以捉摸的笑意，抬手示意了一下助理小叶子。
小叶子立刻会意，小跑着去取来了苏星河的工作手机。
“可以。”苏星河接过手机，调出二维码，递到程萧面前，声音平和，“扫吧。”
程萧强压着狂跳的心脏，手微微发颤地拿出自己的手机，迅速扫码，发送了好友申请。
看到“星辰大海”的昵称和那个星空头像出现在自己的好友列表里，她感觉像做梦一样。
其他成员见状，也是纷纷跑过来，表示希望加一下好友。
苏星河也没意见，反正是工作手机。
加完好友，苏星河没再多说什么，便转身走向更衣室。
休息室里，只剩下宇宙少女的成员们，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了崇拜、羡慕、以及一丝微妙难言的气氛。
程萧握着手机，看着那个新添加的联系人，掌心滚烫，心里既有一种达成目标的兴奋与虚幻感，又隐隐泛起一丝对未知未来的、难以言喻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