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拍过一个短片,叫《调音师》,你有听说过吗?”中年男人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这大概是他职业生涯至今最亮眼的成就了。
“《调音师》?”苏星河这次是真的惊讶了,他摘下墨镜,仔细看向对方。
这部2010年的法国悬疑惊悚短片,因其精妙的构思、层层反转的剧情和令人拍案叫绝的结局,在影迷和业内享有极高的声誉,堪称短片中的神作。
“当然!”苏星河的语气变得热情起来,“我听说过,这是一部非常棒、非常精彩的短片!里面的反转设计太绝了!”
得到国际巨星的认可,中年男人,奥利维耶·特雷内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谢谢,那是我最满意的作品之一。”
苏星河脑中灵光一闪。
他当然知道《调音师》,不仅知道短片,还知道后来印度将其改编成的长片电影同样大获成功。
而现在那部印度长片应该还没有拍摄!
他自己不打算拍了,但是可以给申奥啊。
随着泰国演唱会结束,苏星河也把《天才枪手》已经开拍的事情告诉了申奥,所以他关于作弊的剧本已经停笔了。
现在正在找其他灵感呢。
这不就来了吗!
想到这,苏星河眼中一亮,双手重新握住对方的手,用力摇了摇,语气诚挚而热烈:“奥利维耶先生,我可不是客气。我太喜欢《调音师》这个创意了!短片的节奏和结局堪称完美!”
他稍微凑近了些,热情邀请道:“晚上有空吗?一起共进晚餐如何?我非常想跟你深入聊聊《调音师》,聊聊电影。我觉得这个故事,有更大的潜力。”
奥利维耶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邀约弄懵了。
虽然《调音师》名气不小,给他带来过一些荣誉和机会,但那毕竟是六年前的作品了。
自那以后,他的导演生涯可谓坎坷,正处于低谷和迷茫期。
眼前这位如日中天的国际巨星,竟然因为一部多年前的短片,向他发出如此诚挚的邀请?
“当……当然!我的荣幸!”奥利维耶反应过来,连忙答应,心中涌起一阵难以置信的激动和隐约的期待。
最终,全场比赛结束,比分定格在 3:1,摩纳哥在主场球迷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干净利落地战胜了来访的巴黎圣日耳曼,成功捍卫了主场荣耀。
而苏星河与奥利维耶·特雷内的晚餐,氛围起初相当热烈。
苏星河对《调音师》不吝赞美,并真诚地表达了希望深入合作、探讨将这个故事扩展成长片的可能性。
然而,事情的发展往往不会一帆风顺。
就在晚餐进行到一半,话题深入时,奥利维耶带着歉意告知了苏星河一个消息:“Astar,非常感谢你的喜欢。但是……有个情况必须告诉您。就在上周,我已经把《调音师》的改编权,授权给了一位印度导演。”
苏星河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果然没那么顺利。
“对方是?”
“斯里兰姆·拉格万,一位印度的导演。他联系我和制片人很久了,对改编很有想法。”奥利维耶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以及后悔。
说实话,我其实更希望把改编权卖给苏星河,不只是因为他全球巨星的名气,更重要的是苏星河愿意给他合理的报酬。
那位精明的印度导演斯里兰姆·拉格万,虽然对《调音师》的创意推崇备至,也拿出了颇具想法的改编方案,但他一直在试图免费获取改编授权。
他通过邮件和电话进行了长达数月的“软磨硬泡”,阐述自己作为独立电影人的梦想和资金困难,希望原作者能基于对艺术的支持,慷慨授予改编权。
最终,奥利维耶和制片人不堪其扰,加上拉格万的改编思路确实有亮点,他们才最终同意了免费授权。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即便他们不授权,对方如果想拍,在印度那种地方,他们其实也很难有效维权。
毕竟苹果这样的大公司都没办法,更别说他一个小导演了。
索性倒不如结个善缘,至少对方承诺会在编剧一栏上加上自己的名字。
苏星河听完,心中了然。
这是独立电影界,尤其是跨国合作中常有的情况。
创意无价,但有时也真的“廉价”,尤其是在面对一个充满热情、有想法但资金匮乏的创作者时。
“理解。”苏星河点点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失望,不过最后他也得到了这位拉格万导演的联系方式。
回到里昂的酒店,苏星河立刻将这件事打电话通知给了张红凯。
毕竟越快越好,趁着他们前期准备工作还没开始,看看有没有可能把剧本买过来。
听完苏星河的介绍,张红凯有点诧异,“星河,你这是……又打算亲自拍电影了?”
她记得很清楚,当初拍完《花束》后,苏星河曾说过至少两年内不想再亲自执导了。
“不,这次不是我拍。”苏星河摇摇头,“是给申奥的,他那个枪手的剧本不是没法写了吗。”
张红凯恍然大悟。
目前星禾影视旗下的导演资源太匮乏了,电视剧方面还有几位正在培养的导演,也跟正午阳光搭上线了,但电影导演确实只有申奥一根独苗。
公司需要更多有潜力的项目来培养和锻炼导演团队。
“明白了,我马上就去联系。”张红凯果断应下,开始着手处理。
挂断电话后,苏星河回到卧室,肯豆和凯莉早已在房间里等着他。
欧洲巡演的最后一站即将结束,接下来苏星河将有很长一段时间待在国内。
离别在即,自然要抓紧时间深入交流感情,玩个尽兴。
“Su,快来!凯莉说她新学了一种扑克玩法,但我们搞不懂规则!”肯豆穿着清凉的吊带衫,赤脚踩在昂贵的地毯上,手里挥舞着一副扑克牌。
苏星河笑着走过去,接过扑克:“什么新玩法?不会是又想赌点什么吧?”
他可是领教过这对姐妹在游戏方面的创意和赌注。
“教你玩点我们老家的……‘斗地主’怎么样?”苏星河坐下,开始熟练地洗牌、发牌。
“斗……地主?”凯莉眨着大眼睛,长长的假睫毛像小扇子,“听起来很厉害!怎么玩?输了有什么惩罚?”
于是,在法国里昂的这个夜晚,总统套房里响起了苏星河耐心教学的声音,以及姐妹俩似懂非懂的惊呼和娇嗔。
也只有卡戴珊姐妹这种级别的身体素质,才能让苏星河在教学游戏时无所顾忌,不必担心玩具被玩坏。
8月31日,安盟体育场。
最后一首安可曲结束,苏星河站在舞台中央,向全场近六万名观众鞠躬致意。
“非常感谢,里昂!谢谢你,法国!我们下次再见!”
随着苏星河的告别,无数蓝紫色的彩片飘落,像极了鸢尾花在漫天飞舞。
至此,苏星河2016年“Astar”世界巡回演唱会的海外场次,全部圆满落幕。
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也是最盛大的一站——回家,京城鸟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