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一点欢愉，他更希望活得长久一些。
“……唔，帮别人公关电影奖，太耗费精力了，公司目前内部项目多的做不完，短时间内我是没有这个计划的。”
郑钱回过神，委婉的否定了啜泥的猜测，而后话锋一转：“总之，那八百多万的‘公关费’，就像我在柏林住的豪华酒店，有公关的价值在里面，但更多是享受、商业以及社交价值……我把它全部算进‘成本’，是因为这次《天才枪手》不是猫果树一家出品，有一半的份额属于其他几家公司，成本算高一点，分给其他公司的就少一些嘛……”
……
……
“——道理我都懂，但七千多万的‘国际市场推广费’，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啊！”
赵天新火急火燎赶到猫果树，把栗娜堵在办公室里，抓着前一天晚上收到的文件，眉头皱的老高：“小栗啊，咱们不是第一天合作了，从《天才少女》我们就有合作，我知道郑导不是那种喜欢在账单上动手脚的人……我也跟你说句实话，这个成本，不要说中影了，其他几家公司也根本批不下来！”
稍早前，栗娜给他发了一份《天才枪手》的‘项目收入成本分析报告’，里面大多数数据都没有出乎他的预料，是非常漂亮的，唯独多出的一个‘国际市场推广费’，竟然有七千八百二十万，直接把原本已经大赚的电影，硬生生变成了小赚的片子。
起初，他以为这是猫果树在模仿‘行业惯例’，打算借着‘制片成本’小赚一笔，只不过会计点错了小数点，把七百八十万，写成了七千八百万。
笑嘻嘻打过来电话，却发现数字没错。
嘻嘻不嘻嘻了。
他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因此专门跑了这么一趟。
“——就是因为这笔钱数额太大，所以报告才出来简版，我就赶紧给你发过去一份，让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按道理，这个报告要到四月份你们才能看到的。”
栗娜也知道想让其他几家公司接受这笔额外的成本，并不容易，所以稍稍放缓语气，一边给客人上了茶水，一边仔细解释道：“这笔钱原本是猫果树自己单独冒险，所以打算自己承担的一个成本……如果冒险失败，老板说了，这笔钱就当打水漂，我们自己认赔，跟你们其他几家公司没关系……但现在冒险成功，你们既然想要享受冒险的收益，当然要承担相应成本的。总不能既要又要还要吧？”
“冒险？”
赵经理扬了扬眉毛。
“对。”
栗娜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反问：“你不会以为《天才枪手》在柏林拿到大奖，以及《天才枪手》在北美、岛国等地顺利发行，都是没有‘额外成本’的吧……《天才枪手》现在票房这么好看，只有一小半原因是电影质量好，其他大部分原因，是电影之外的功劳……比如暹罗的作弊案，比如柏林的银熊奖，比如艺霏和蜜蜜的粉丝，再比如我们老板和索尼经典、和派拉蒙等公司的关系……而现在，你们几家，只承担了电影制作和国内宣发的费用。国内之外的成本，按道理来说，你们应不应该和猫果树一起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