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余老师。”
电话接通后，郑钱第一时间就向对方道贺：“不好意思，还让您先来电话，应该我先给您去电话的……这应该是您第三次去柏林电影节了吧？”
稍早前，第六十届柏林电影节公布了一位新的电影节评委，就是余南，她也是自巩皇之后第二位担任柏林电影节评委的华人女演员。
对郑钱来说，这完全是个意外之喜。
就像他临时决定参加今年的柏林电影节一样，他现在对‘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会先来’这句话的感受越来越深刻了。
“第四次！”
电话对面的女星笑得很开心：“03年的时候，我参加过一个法国导演的电影《狂怒》，入围了panorama单元，04年是《惊蛰》也是入围的这个单元，然后就是07年的《图雅》进主竞赛单元……今年是第四次去了……其实这事儿他们早就问过我了，只不过没确定之前，我也不好随便说。”
她语气中的高兴丝毫没有掩饰。这事儿也不难懂，自从去年爆出她跟王权安分手的消息后，网上一度猜测她可能会与国际电影节绝缘了，毕竟她算是王权安一手调教出的女演员，之前去电影节几乎都要靠王导‘提携’。
圈子里一直在传王权安出轨导致两人分手，让她在这场分手中显得有些悲剧。
但只过了一年，她就重新回到柏林，成为了电影节的评委，而王权安这次带电影参赛反而变成了需要看评委眼色的那个人，这种身份的转变，在旁人看来，是非常扬眉吐气的。
“——不管三次还是四次，这次您算真正坐实‘国际影星’的身份了！”
年轻导演不吝夸奖，而后一副庆幸语气：“幸亏《天才情人》杀青的时候，跟您补签了两部片子的合约，不然之后想请都请不起了……”
与刘艺霏一样。
在郑钱的规划中，余南的角色至少需要贯穿三部电影，只不过在拍《天才情人》之前，这位余老师对郑钱了解不多，所以只肯签一部，拍完后，郑钱获得她的认可，才续签了后两部。而且与刘艺霏一样，余南的后两部电影片酬也有了很大的提升。
当然，跟刘小姐还是不能比的。
私下里，栗娜跟郑钱聊这事儿的时候，觉得余南之所以答应签约，大概并不是出于认可某人的执导能力，而是出于对他赚钱能力的认可——拍摄《天才情人》的时候，余南就向栗娜咨询过狸花猫是否吸纳外部资金，后来还一度借给猫果树五百万用于‘周转’，收到了一笔颇为丰厚的利息。
也正是因为那次合作，这次橘猫公司筹办的时候，余南获得了与刘艺霏、杨蜜一样的份额，投入了一千万，拿到了橘猫二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
“——你在股票市场上多赚一点儿不就能请得起了嘛，哈哈！”
余南今天在电话里笑的次数格外多，让郑钱疑心她是不是刚刚接了王权安讨饶的电话：“这几天网上吵的沸沸扬扬的，说你买了个海南公司的股票……是咱们橘猫公司的吗？”
听到‘咱们’两个字，郑钱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
吾道成矣。
他在心底念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