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小姐显然注意到老板不太自然的动作，扬了扬眉毛。
“哈！哈！哈！我还需要看黄片！”
郑钱声音很大的笑了三下，响亮的否决了栗娜的猜测：“我现在勾勾手指头，北电中戏那些漂亮小姑娘能把我生吞活剥……”
栗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所以，你确实在做什么，对吧。”
她一副早就觉得你不对劲的表情。
郑钱顿时感觉有些麻爪。
有些人在压力下，脑子会一片空白，郑钱不一样，他在压力下，脑子转的很快，立刻岔开了话题：“——唔，说到‘做什么’……今天他们来开会的时候‘做什么’了吗？是不是又有人找你‘喝咖啡’？”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栗娜表情则有些臭臭的了。
他口中的‘他们’指的就是兴美、光弦、安楽等电影公司。
猫果树在短短一年多时间里，做出偌大的事业，不被人觊觎是不可能的。
公开上门拜访、取经、找机会‘交流经验’是应有之义。但在此之外的‘盘外招’也一点儿不少。
讲规矩、要脸面的，比如中影或业内的投资基金，会找中人来跟猫果树聊入股，聊ABCD轮的融资、聊上市、聊蛋糕，等等；不那么讲究的，比如华艺、比如兴美、比如光弦等等，逮到机会，就来挖人。
从栗娜到唐鱼，再到夏安、露比、日暮等等，公司稍微有点资历的员工，都收到过不止一次猎头的电话，而挖人的公司，不止有电影公司，还有互联网视频企业、唱片公司，等等。
郑钱选择这段‘项目空白期’把核心人员都送出国去，也不乏帮他们控制‘外部诱惑’的想法。
这个世界上没人能经受得起考验。
“——你有时间关心有没有人找我‘喝咖啡’，不如多关心一下员工持股平台的事情。”
助理小姐皱着眉，叹了一小口气：“华艺那边上市后，一堆股东变成亿万富翁……这事儿对大家的‘激励’可不小……我可听有人私下里说过，只靠公司分红，什么时候能变成亿万富翁？况且，咱们公司还没分过红！”